番外 053 被抓現形(2/2)
一個猛撲衝過來,一把揪住瘸子衣領,想將他掀開;瘸子正得趣,自然不甘心退讓,於是乎,二男赤著身子在船艙里扭打起來。
撞倒了小几,扯落了流蘇,打翻了浴桶,撕碎了窗簾……
接到木子萱的貼子,滿城仕女千金陸陸續續趕赴曲春江畔。
江面如織,小舟,漁船往來如梭,土司府的雙層畫舫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寒香穿梭在人群中,硬撐著笑臉,膽顫心驚地接待著各位貴賓,不時朝江心一艘小畫舫瞄上幾眼。
心裡直泛嘀咕,按理小姐早該到了,為何遲遲不至?
忽聽人群騷動,寒香回頭一看,只覺後背嗖嗖冷風直灌。
舒沫一身輕便的衣裙,掛著輕鬆愜意的笑容,款款登上了甲板。
「王妃,你,你怎會來了?」寒香擦著眼睛,幾疑身在夢中。
舒沫亮了亮貼子:「郡主邀約,豈敢不來?」
不是夢!本應該在畫舫中的睿王妃,居然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麼,小姐呢?
寒香不敢再往下想,腳一軟,咕咚跌坐在地。
舒沫含笑調侃,目光冷冽如刀:「寒香,見到本妃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奴,奴,奴婢,給王,王,王,妃,請,請,請安……」寒香渾身發顫,抖得象風中的落葉。
一貴婦連忙打圓場:「這丫頭,也不知怎地,整晚魂不守舍,木頭木腦的不說,還叫錯不少人的名字!王妃別跟她一般見識。今兒月色不錯,江景更是怡人,不如我陪娘娘到二樓甲板上賞月?」
「正有此意。」舒沫微微一笑,朝二樓甲板走去。
「王妃已到了,開船吧。」不知誰喧賓奪主,畫舫離了江岸,緩緩而行。
一眾貴婦小姐蜂擁而上,恭維的浪潮轉眼把舒沫淹沒。
一群人上到二樓,聽得這邊船上大打出手,弄得乒桌球乓亂響,自然而然地倚弦觀望。
恰值中秋前夜,圓月高掛,月光灑下,亮如白晝,艙中奇景自是一覽無遺。
艙內三男二女,赤/條條五人大戰方酣,女子嬌喘之聲,隔著江水都清晰可聞。
饒是大理各族混居,民風開放,這般放浪形骸之事,也是聞所未聞。
「啊呀!」一聲驚叫,世家小姐們個個面紅耳赤,紛紛掩面走避。
貴婦張大眼睛瞧得目瞪口呆,嘴裡直罵:「呸!哪來的狂蜂浪蝶,光天化日之下,竟做此傷風敗俗之事?」
「就是!」另一人接口罵道:「大理府尹也不知如何辦事的?竟讓流鶯滿城亂躥……」
恰巧大理府尹的夫人在場,臉上登時一熱,偏又無話反駁,張大了嘴:「我,我……」
舒沫不經意地說了一句:「大理的流鶯都是乘著這麼好的畫舫接客麼?倒是我孤陋寡聞了~」
旁人本未在意,經她一提,紛紛道:「是啊,這種高級畫舫,起碼也該是哪家樓子裡頭牌才對。」
「瞧那幾個男人,老的老,丑的丑,殘的殘,既是花魁怎麼可能接這種客~」
女人本就八卦,平日困在家裡,被些瑣事纏身,難得有此活/春/宮看,瞬時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這麼說,不是流鶯,竟是有人……偷/情?」
「咦,這畫舫瞧著挺眼熟。」有人咬著唇,思索:「在哪見過?」
華陽郡主是城中名媛,自詡身份高人一等,行事處處高調,城中貴婦們對這艘畫舫本不陌生。既有人提出質疑,立刻便有人認了出來。
那人手掌一拍,拍得寒香膽顫心驚:「想起來了,土司府華陽郡主有一艘,跟這個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滿船皆靜。
癩子頭事畢力竭,從女人身上滾下來,女子轉頭,正對船上無數研判的目光,來了個面部大特寫。
「噝~」眾貴婦倒抽一口冷氣:「華陽郡主?」
郡主害人不成反害己,*於眾乞丐,還被全城貴婦抓了個現形……
寒香兩眼一翻,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