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045 彩頭(2/2)
邵惟明瞪一眼夏侯燁,不甘示弱:「勝負未分,誰見棺材誰掉淚還不一定。」
「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舒沫笑了笑,怎麼看都帶點陰險的味道。
邵惟明一臉警惕:「什麼意思?」
「沒什麼,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意思。」舒沫一臉雲淡風輕,話未落,掏出槍「呯」地一聲,一隻倒霉的鳥兒應聲栽下,更多的則是群起驚飛。
邵惟明抓住機會,趕在群鳥逃盡之前,彎弓搭箭,射出一個漂亮的連珠箭。
舒沫忽地掉轉槍口「呯呯呯」連珠三響,三枝羽箭應聲而折。
不料她突出奇招,邵惟明一愣之後,氣急:「你!」
舒沫吹著槍管,一句話,噎得邵惟明啞口無言:「有本事,你也射落我的子彈?」
「算你狠!」邵惟明一跺腳,轉移陣地。
舒沫一笑,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依舊是搶先開槍驚飛了鳥兒,再無恥地打斷他的羽箭,讓他一無所獲。
一連三次之後,邵惟明被激出了火氣:「看你能得意多久?」
話沒落音,密林深處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爆竹似的聲音。
邵惟明一愣:「什麼聲音?」
「鞭炮呀,你沒聽過嗎?」舒沫很好心地解答。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密集的鞭炮聲,邵惟明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丫頭為了獲勝,無恥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舒沫狡黠微笑:「我想,咱們今天是不可能再遇到任何獵物了。」
雖然沒有了子彈,但是放上個五六七八天的鞭炮,應該難不倒她。
「你使詐!」邵惟明憋了半天,終於大叫出聲:「我不服!」
舒沫氣定神閒:「好說,好說。」
眾人駭笑。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般幾近耍賴的事情,是平日高唱「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溫柔可親的睿王妃做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在耍賴,為什麼在大家眼裡,她還是如此可愛?
夏侯燁看著她的目光,更是溫柔深情得溺得死人。
邵惟明鬱悶得只差以頭撞樹:「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我欺!」
舒沫嘻皮笑臉:「哎唷,我哪有這麼偉大?慚愧慚愧。」
「燁,帶走你的女人!」邵惟明握緊了手,呻/吟:「我怕忍不住,掐死她!」
夏侯燁輕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道:「活膩了的話,儘管掐一掐試試看?」
「神啊~」邵惟明慘叫:「我前世到底造了什麼孽,認識這對*夫妻?」
眾侍衛轟然大笑,聲音飛過樹梢,直衝雲霄。
木婉蘭站在人群後,以新奇而艷羨的目光遠遠地看著如眾星拱月的舒沫。
她從沒見過父親和他的下屬之間有如此和諧的氣氛,更不曾見過比舒沫更奇特的女子。
她想,她漸漸有些明白,舒沫何以如此受歡迎。
這個女人,身上有讓人快樂的特質,她的樂觀和活力,吸引著人們向她靠攏,再靠攏。
「喂,」舒沫歪著頭,笑米米地問:「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已經認輸了?」
邵惟明瞪她一眼,沒好氣地嚷:「獵物都被你這毒婦趕跑了!不認輸還能怎樣?」
「所以,你欠我一個承諾。」舒沫選擇性失聰。
邵惟明恨恨道:「說吧,要我做什麼?」
「這個嘛,」舒沫托著下巴,盯著他象盯著一塊上等的肥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掃視了好幾遍,這才慢吞吞地道:「我還沒想好,先記著,等想到再告訴你好了。」
邵惟明差點吐血。
舒沫望著他,笑得象只狐狸。
然而不到一刻鐘,舒沫就笑不出來了。
她以為,所有人都被這場賭局吸引,淡忘了之前那場賽事,沒想到有人牢記在心,並且執行得如此徹底。
此刻,那人直挺挺地跪在她的跟前:「娘娘,請把立夏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