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強,才是真的強(2/2)
「呶,」舒沫見驚悚的樣子,笑了笑,抓起荷包扔過去:「老規矩,你接著繡。」
若是平常,立夏必會笑著回嘴:「奴婢左手繡的也比小姐強十倍。」但今天,卻再不敢輕慢,接過荷包,一針一線努力模仿著她的針腳。
兩個人安安靜靜,一個看書,一個刺繡,到了十點,立夏鋪了*侍候著舒沫睡了,熄了燈到外面守著。
舒沫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注視著自己,隨口嘟囔一句:「春紅嗎?」
問完覺得不對,猛然睜開眼睛。
一個巨大的黑影,靜靜地站立在牆角。
即使在半夢半醒之間,依然感覺到陰寒澈骨,舒沫一個激靈,倏地翻身坐了起來。
從她的角度,自然看不到他的長相,只瞧見那一襲在月光下金芒閃爍的長衫,及一頭如夜般漆黑,極隨意的披在背後的長髮。
那是一個男人,身材很高大,而且必然受過極嚴苛的訓練,即使在沒人的深夜時分,他的背依然挺得筆直,象一桿隨時準備刺向敵人的鋒利的槍。
「你的警覺性倒挺高。」清冷的男音,不帶絲毫的感情,緩緩地從他的唇里逸出。
他語速平穩,明明是讚揚的話,聽在耳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