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帳,先記下(1/2)
桃花含苞,杏花吐蕊。
舒沫和夏侯燁二人一前一後,行走在花田的阡陌間。
晨風吹拂,送來陣陣清香。
舒沫走得累了,索性一屁股往路邊的長椅上一坐:「不行,我走不動了。」
「嘖嘖~」夏侯燁笑著搖頭,折回來,嘖嘖輕嘆:「也不知是誰嚷著要出來運動?這才走了幾步路~」
他之前還在奇怪,總共只有幾里長的山路,隔一段便設一張刷了白漆的長椅,想來又是她這古靈精怪的腦子,為偷懶想出的主意。
舒沫靠著長椅,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下來:「我說出來散步,又沒說行軍!」
走那麼快,氣喘咻咻的,什麼情調都沒了,真是的~
夏侯燁站在椅旁,好笑地睨著她:「你這樣子從軍,別給我大夏丟臉~」
「切!」舒沫不服氣了,微仰著頭傲然道:「不是我吹牛,我若不上戰場便罷,一旦上去了,絕對勝過百萬雄師!」
「是是是~」夏侯燁*地覷著她,憋住笑:「你只要壓著我……」
「亂講!」舒沫大窘,漲紅了臉嗔道:「我幾時壓著你了?」
「你不壓著我,怎麼勝百萬雄師?」夏侯燁一臉驚詫。
舒沫握了拳,跳起來去捶他:「你還說?」
「哈哈哈~」夏侯燁哈哈大笑,任她的拳頭雨點似落在身上,不但不躲,反而取笑道:「你這小拳頭,別說打人,撓癢都還差些力道!」
「嫌輕?」舒沫瞪圓了眼睛,狠命捶:「我打死你!」
「你謀殺親夫呀!」夏侯燁兜住她的拳頭,輕輕一拽,將她拉到懷裡。
「有幾斤蠻力了不起呀,快放開~」舒沫掙了幾下,掙不開,急了,低頭去咬。
「哎呀~」夏侯燁吃痛,迅速縮回手,輕呼:「你還真咬啊~」
「怕了吧,哼!」舒沫得意洋洋。
「要比誰的牙齒利,是吧?」夏侯燁眥牙一樂。
舒沫忽然頭皮一麻,心知要糟。
忙不迭地後退,嘴裡慌亂地道:「不行,君子動口不動手……」
退了兩步,被長椅擋住去路。
夏侯燁微笑著,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伸出手,將她困在長椅和自己胸膛之間,露出森森白牙,詭秘一笑,拖長了語調道:「放心,我保證只動口,不動手……」
「等,等一下~」看著他的身體一寸寸地靠近,舒沫心慌意亂,忽地身子一矮,蹲到地上,雙手抱頭,死活不肯起來了。
「這是做什麼,地上涼,快起來~」夏侯燁好氣又好笑,伸手拽她。
「不要~」舒沫乘機討價還價:「除非你答應,不動用武力~」
「你這不是耍賴嗎?」夏侯燁啼笑皆非。
兩個人正笑鬧著,巴圖遠遠地站在田邊,大聲稟報:「王爺!」
「有事?」夏侯燁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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