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小姐要出家!(2/2)
舒沫百般不是滋味,默默地站到一旁。
「反正是一死,不怕實話告訴你!」如萱豁出去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我一個人做的!我知道你聰明絕頂,再周密的計劃,也定會被你找出破綻。我其實根本沒有計劃,只是上山時偶然看到那個無賴,突然靈機一動,想出的計策。不求你真的上當,賭的就是你的好勝心和自負心!我也不求王爺信你與人私通,只要壞了你的名節!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讓你生不如死!」
舒沫心中一動,心底的某根弦被人輕輕撥動。
是啊,從一開始她就覺得不對頭。
整件事實在是毫無邏輯,漏洞百出,粗糙不堪,與之前陷害福妃和秦姨娘的環環相扣,簡直是雲泥之判。
卻沒有想到,她根本就沒有計劃,根本是率性而為。
心底的某根弦忽然被撥動,一直縈在腦海里的迷團,也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撥開。
之前一直未曾想通的事情,潛藏在背後的某些環節,呼之欲出……
「好個惡毒的賤蹄子!」綠柳又氣又怒,衝上去左右開弓,啪啪賞了她兩巴掌:「小姐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竟這般害她?」
「怎麼沒仇?」如萱尖嚷:「若不是她多事,福妃不會失了孩子,我就能升姨娘……」
她才不管福妃肚裡的孩子是誰的,只要能讓她抓住了把柄,能讓升上姨娘之位,就好。
「你,你不要臉!」立夏罵道:「這種話也敢說,真是作死~」
「這裡是庵堂,不得殺生。」夏侯燁見舒沫一直默不吭聲,心中越發惱恨,怒到極處反而顯得平淡:「打一百杖,扔到山下餵狗。」
「不要!」如萱驚恐地叫著,掙扎著掙脫了嬤嬤的手,一頭往立柱上撞去。
「想死?」巴圖一聲冷笑,也不知如何做勢,倏忽間已擋在了她的身前:「沒那麼容易~」
如萱一頭撞進他的懷裡,被巴圖厭惡地拎著後襟提了起來。
「讓我死,讓……」如萱尖叫著,拼命踢打雙腿。
幾名粗使的婆子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將她按住,也不知從哪找了塊破布,一把塞進她的嘴裡。
早有人搬了春凳出來,把人往上一推,半尺寬的木板,掄圓了照她背上就打。
「啪~」「啪~」「啪~」
一聲一聲,清脆響亮,節奏均勻……
「走吧~」舒沫不忍猝睹,輕嘆一聲,帶著立夏和綠柳轉身離開了偏殿。
立夏見她只顧低了頭疾走,怕她存了心結,又不敢明勸,只好笑道:「小姐,碧雲庵的杏花很有名,不如咱們去瞧瞧,也不枉來這一遭。」
舒沫低頭沉思,並不搭話。
「杏花林離此還有二里地,不去也罷~」綠柳眼珠一轉,道:「剛才在外面,看見牆邊迎春花開得不錯,不如咱們摘了來做花環吧?」
「不行,我要找妙慧大師~」舒沫猛然剎住腳步。
「你,你找她做什麼?」立夏白了臉。
「自然是極重要的事~」舒沫忽地想明白關鍵所在,精神一振,扔下兩人先是健步如飛,到後來索性提了裙角飛奔。
立夏和綠柳面面相覷,忽地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