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想像,挑戰極限(二)(1/2)
夏侯燁雖不能完全理解她的話意,但她的傷感卻那麼明顯,無法視而不見,高興之餘,不禁有些好笑。
他彎了腰,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早警告過你,別自作聰明,少瞎琢磨!你那小腦袋瓜,想歪門斜道挺靈光,遇上正事,就成了漿糊!」
舒沫不似平常一樣,跳起來大聲抗議,垂了頭一聲不吭,安靜得讓人心慌。
夏侯燁不安地抬起她的下巴,驚訝地發現她紅了眼眶:「多大點事,還哭上了?」
「你才哭呢,這是煙燻的~」舒沫用力撥開他的手,粗聲辯道。
她當然知道,死揪著過去的感情不放是件既不明智,又失風度的事情。
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酸澀的泡泡,止不住地往上冒,有什麼辦法?
「聽好了~」夏侯燁將她的臉扭過來,凜了容,嚴肅地道:「這話我只說一遍,以後再不會說。我若心裡有靜萍,任誰反對,都沒用。」
舒沫只覺他炯炯有神的兩道目光,凝注在自己的臉上,不由面上發燒。
垂了頭,小小聲道:「我,我又沒說什麼~」
言外之意,太妃雖然不喜歡她,他喜歡就夠了,對不對?
所以,才會不顧太妃的反對,堅持要立她為妃。
才會心急於她跟太妃不睦,怪她沒有對太妃用心。
這一切,都只源於他心中有她……
品著他的話意,心裡一陣陣甜蜜,方才的幽怨早飛到爪哇國外,如踏在雲端,悠悠蕩蕩,絲絲綿軟。
「是,」夏侯燁嘲諷地勾起嘴角:「嘴裡是沒說,話全掛在臉上,顯在眼裡呢~」
「討厭!」舒沫大窘。
「真討厭?」夏侯燁斜了眼睨她。
舒沫羞紅了臉,到底沒法放心,忽然溜了一句:「你跟靜萍,真的沒什麼?」
「又來?」夏侯燁挑眉。
「好嘛,」舒沫伸手揪了他的衣帶,軟語嗔道:「人家只是想不通嘛!太妃那麼器重靜萍,對她的疼愛也絕不是假的。為什麼要反對……」
夏侯燁生氣地瞪著舒沫。
「好嘛,」舒沫自知理虧,訕訕地垂下頭:「我不問了還不成?」
夏侯燁瞪了她好一會,心知以她的脾氣,不解開這個疑團,怕是永遠沒法放下心結,無奈地嘆道:「嘴裡不問,心裡想著,有什麼用?」
「嘿嘿~」舒沫尷尬地垂下頭,乾笑。
「若我猜得不錯,」夏侯燁板著臉,冷冷地道:「是因為靜萍的身世。」
「她的身世,怎麼了?」舒沫心中咯噔一響,猛地抬起頭。
連宋嬸都是最近才知道,她連夏侯燁都沒找到時機告知,太妃如何得知?
再說,這也沒道理呀,都是她的外甥女。
雖是同父異母姐妹,沒理由厚此薄彼得如此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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