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撞鬼(1/2)
「豈是我非要與她做對?」沈素心悽然道:「是她一直陰魂不散,擠在我和熠之間!」
自從有了舒沫,她的生活全亂套了,夫妻感情更是一落千丈。
夏侯熠雖絕口不提她的名字,卻無時無刻不在思慕著她。
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舒沫的影子,無所不在,如水遇隙,無孔不入地侵擾著她的生活。
世上有哪個女人,可以忍受這樣的變化?
顏若雪眼帶同情,小小聲地道:「那,也不該怪小嬸。她,也不想的~」
沈素心家世優渥,又有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之稱,從小到大不知被多少人捧在手心,聽著各種逢迎奉承的話長大,養成心高氣傲的性子。
她如何甘心,被另一個女子比下去?
更何況,舒沫不論是從家境,身世,外貌,脾氣……哪一個方面來講,都遜她不止一籌。
「是呀,」夏侯璽小心地勸了一句:「在我看來,七叔跟小嬸的感情,很好~」
別的不說,福妃一屍兩命,秦姨娘也離奇暴斃——雖說,睿王府對外宣稱是得了急病,但個中內情,誰也說不清。
且不論事實真相如何,至少表面看來,目前最大嫌疑的是慧妃。
以夏侯燁多疑的性子,竟然在此時委以慧妃重任,箇中緣由耐人尋味。
「若非她存心勾—引,熠也不至於此!」沈素心固執地道。
「照你這麼說,」顏若雪心中不快,忍不住刺她一句:「小偷竊了花瓶,不能怪小偷無德,倒是花瓶不該如此名貴美麗,招人覬覦了?」
「那是自然!」沈素心羞惱成怒,脫口反駁:「你不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嗎?」
這話一出,連夏侯璽也不禁皺起了眉。
顏若雪卻按不住憤怒之情,冷笑道:「那,睿王是否應該效法虞叔割愛,把花瓶獻出來,以保平安呢?」
若果真如此,她怕比現在痛苦一百倍,更加生不如死吧?
沈素心一時語塞,默了片刻,漲紅了臉,怒沖沖地道:「誰不知你與她是一夥的?我,我懶得跟你說!」
顏若雪凝著她的背影連連搖頭:「妒忌,真的可以讓女人變得面目全非。」
這哪裡還是京中人人交口稱讚的那個有著絕世風姿,知書達禮,如空谷幽蘭的清雅女子?
夏侯璽不贊同地道:「她在氣頭上,你何必拿話激她?」
「就是因為大家都縱著她,這才慣出她不可一世的性子。」顏若雪不以為然,淡淡地道:「也是時候,有人出面給她當頭棒喝,令她迷途知返了。」
「咦,」夏侯璽詫異地看她一眼,語帶驚奇:「你幾時,言談間變得這麼自信了?」
顏若雪臉一紅,不安地捏了衣角:「不,不好嗎?」
「不是,」夏侯璽搖頭,微微一笑:「你是太子妃,遲早有一天要母儀天下,這點氣勢,是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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