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抽筋了?(2/2)
這塊玉,就是兩人訂情的信物。
他們彼此都如此珍視著這段感情,甚至連根用舊了的絲線都捨不得更換……
她不知道兩個人的愛到底有多深,卻清楚地知道,夏侯燁對她有多信賴。
他甚至,可以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把命交在她手裡。
「小姐~」立夏瞅准了時間,掀簾進來催促:「時間差不多了,該過去清音園辦事了。」
突然瞧見她的臉,不禁唬了一跳:「小姐,你哭了?」
舒沫回過神,抬起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觸手濕冷,這才驚覺滿臉都是淚。
她把玉往懷裡一揣,彎腰去趿鞋,粗聲訓道:「好好的,哭什麼?」
立夏哪裡肯信,搶上來抬她的下巴:「給我看看~」
舒沫不料她竟這麼大膽,冷不防四目相防,羞惱成怒,喝道:「還不去打熱水來?」
「哦,好~」立夏嚇得不輕,忙不迭地鬆開她,掉頭往外跑。
心中怦怦亂跳:怪了,小姐好端端的,突然哭成這樣,莫不是中邪了?
舒沫洗了個熱水臉,心情已平復下來,若無其事地帶著立夏和綠柳復去清音園力事。
管事們一個個來點了卯,回事,交鑰匙,忙了個把小時,才漸漸走光。
舒沫收好帳薄,鎖了門,打算帶著立夏和綠柳到各處巡查一遍,剛一出門,抬眼就見夏侯燁玉樹臨風地站在台階上。
一盞白燈籠懸在頭頂,光暈灑下來,照著他黑色的長袍,漂亮的眉峰微微鎖著,薄唇緊抿,襯著漫天的雪景,越發顯得不怒自威。
她一怔,直覺就想躲。
「王爺~」立夏見了他,卻是一喜,乘著行禮的機會,背著舒沫沖他遞了個眼色。
本意是要提醒他,小姐情緒不好。
夏侯燁冷冷地掃她一眼,並未理會,直接望向舒沫:「事完了?」
「沒~」舒沫心緒翻湧得激烈,不願意跟他多說,卻更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追究這些,失了風度,遂垂下眼帘,淡淡地道:「還要去各處巡一遍。」
「這種事,交給何管家去辦就是。」夏侯燁眉頭皺得越發緊:「還有大半個月呢,什麼事都自己攬著,小心熬壞了身子!」
立夏一聽他那口氣,心知要糟,也顧不得失儀,拼命沖他擠眉弄眼。
小姐那人,平日裡就心高氣傲,心情好呢倒也罷了,這會子也不知受了什麼委屈,憋著一股勁呢,哪受得他這語氣?
夏侯燁正眼都沒瞧她,綠柳先惱了,推了她一把:「怎麼,」
好嘛,平日總排渲她,說她眼大心空愛掐尖,一心想攀高枝。
這會是誰膽上長毛,竟當著小姐的面,跟王爺眉來暗去,秋波暗遞來著?
那邊,舒沫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棒:「熬壞了,也是我的事,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