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婚姻自主權(2/2)
她不該是如此寡廉鮮恥之人,在聽到對她這樣的評價,就算不惱羞成怒,最少不該如此雲淡風輕得象個局外人。
「你也知道,自己被漏掉了?」舒沫冷笑:「眼下康親王正是年富力強之際,熠公子想要襲王位,最少還要再等三年五載。比不得王爺少年得意,獨攬大權。」
夏候燁蹙起眉:「既然不是對熠有意,為何不肯接受本王的建議?」
舒沫態度凜然:「你的提議,觸到了我的底線。所以,答案是:不!」
「那麼,」他沉吟片刻,緩了語氣:「我們不談婚姻,只做交易。待事成之後,本王就放你自由。如何?」
「王爺聽不懂人話嗎?」舒沫終於失了耐性:「我不拿婚姻開玩笑!」
什麼叫事成?終點又在哪裡?
別人不會管她嫁進去的理由是什麼,只看到她嫁給他的事實!
穩賠不賺的買賣,她為什麼要做?
「別忘了,」夏候燁也惱了:「你欠本王一個承諾!」
「要私章沒有,嫁入王府更不可能,」舒沫脖子一仰:「要命,倒是有一條,王爺隨時可以取走,我絕不皺下眉頭!」
夏候燁俊顏鐵青,低沉的聲音里,有壓迫人心的力量:「既是寧死也不肯,本王也絕不勉強。總有一天,你會哭著來求本王!」
「放心,」舒沫傲然道:「就算真地走投無路,我也絕不會去求王爺!」
「好,很好!」夏候燁冷冷地睨著她:「且看你的傲氣,很撐多久!本王拭目以待!」
說罷,拂袖而去。
一屋子黑衣侍衛也如潮水般轉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立夏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小姐,你沒事吧?」
舒沫沒有動,也沒有吭聲。
當時只被他輕乎傲慢的語氣激怒,便不顧一切地頂撞於他,態度強硬。
現在靜下心來一想,他分明是話裡有話。
他壓根就不相信感情,對她也就不存在男女之情。
所以,要她嫁進王府,必是別有所圖。
她沒有沉住氣,更沒有深思他此舉背後的深意,一口回絕,以至觸怒了他。
夏候燁負氣而去,若是心胸狹窄一些,挾私報復的話,以她現在的力量,經不起他輕輕一擊。
哎,她實在是太衝動了一些。就算要拒絕,也該委婉一些,卑微一些,不是嗎?
立夏只當她怪自己借泡茶之機溜走,扔下她獨自面對那凶神惡煞的冷麵閻羅。
又見舒沫眼神呆滯,對自己視而不見,只當她是受了屈辱,登時又是懊惱,又是焦急,嚶嚶而泣:「都怪我……」
舒沫回過神,見立夏滿眼是淚地站在跟前,詫異地問:「哭什麼?」
「都是奴婢不好,未盡保護之責。」立夏又是傷心,又是憤怒:「王爺了不起嗎?王爺就可以隨便闖入民宅,恃強凌弱嗎?」
舒沫見她聲淚俱下,覺得十分有趣,隨聲附和:「是呀,王爺有什麼了不起?咱們不怕他。」
立夏握緊了拳頭:「對,不怕他!大不了,進京告御狀去!」
「呵呵~」舒沫笑了:「雖然可惡了一點,倒也不至於要告御狀。」
何況,睿王是皇上的胞弟,她憑什麼告倒他?
立夏哪裡不明白以他們的力量想告睿王,不諦以卵擊石?
可以小姐的脾氣,要她啞巴吃黃連,咽下這口氣,豈不要憋出病來?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舒沫:「可,實在是太委屈小姐了……」
舒沫失笑:「我倒沒什麼,受了委屈的,恐怕是睿王呢!」
「啊?」立夏腦子一下轉不過彎來,驚恐之極:「王爺受了委屈?」
對哦,王爺走時一臉慍怒,莫非,竟是小姐非禮了王爺?
一念及此,立夏不禁震愕地瞠大了眼睛,顫著手指著舒沫:「小姐,你,你……」
「我什麼我?」舒沫沒好氣地打掉她的手指,也不知是安慰立夏還是安慰自己:「頂撞他幾句而已,又不是死罪!難道還當真要我的命不成,犯不著嚇成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