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大夫(2/2)
看了幾年醫書,就想稱大夫?
「皮外傷,不至於~」舒沫輕描淡寫,渾不當一回事,抬起下巴沖地面一呶:「把這裡收拾乾淨,別留下痕跡。」
立夏這才注意到,從長廊外至小姐房前,地板上留著一溜斑斑點點的血跡,自己的繡鞋底面,也沾著血污。
猛然憶起那兩個抬水的小沙彌古怪的眼神,這才恍然大悟:「糟了,那兩個小沙彌~」
「但願能矇混過去。」舒沫嘆了口氣,推開門重新回了房。
毫不意外地發現房中一片寂然——不但黑衣人,連地面的血跡,房中染了血的碎布……一切能代表那黑衣人曾出現過的痕跡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最多一盞茶的功夫,現場已打掃得如此徹底,確實出乎她的意料。看來她猜得沒錯,那黑衣男子必然大有來頭。
她不禁暗自慶幸,阻止立夏瞧他的廬山真面,果然是明智的選擇。否則的話,她真的不確定是否還有命站在這裡。
「呀~」立夏跟進來,望著空蕩蕩的房間驚得目瞪口呆:「人,人哪去了?」
「做事吧~」舒沫嘆口氣,交待:「動作麻利點~」
幸虧,撕毀的中衣還有半件留在箱子裡,沒有被帶走。
立夏擦完迴廊,返回來,見自家主子把她的右腕包得象個粽子,認命地上前拆了重包,嘴裡碎碎念:「小姐的聰明,這會怎麼全不見了?」
舒沫岔開話題:「讓你查的事,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