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藥(2/2)
忙完這一切,舒沫一臉興奮地道:「嘖,原來是馬錢子~」
「這麼說,他有救了?」立夏一喜。
「~」舒沫兩手一攤,把《烈女傳》扔到一邊。
那她還研究得那麼起勁幹嘛?
立夏直翻白眼。
「現成的病例,不用白不用~」舒沫難得好心地給予解答,走過去,在他傷口又劃了一刀,直到傷口流出鮮血,這才收了手,心情愉悅地進到內室更換衣物:「行了,你幫他把傷口包起來吧~」
「這就行了?」
「行不行,要看他的命大不大,我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片刻後,舒沫換了衣服,步履輕快地走出來:「時間到了,去吃飯。」
「就這麼走?」立夏一臉猶疑。
「再不出門,文竹就要來催了~」舒沫笑了笑,把她強行拽出門。
剛一踏出房門,黑衣男子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眸中一抹厲聲,十分駭人。
幾乎與此同時,從後窗跳進來兩條人影,皆著一身緊身的深色箭袖衫,躬著身子跪倒在地:「屬下護主來遲,請主上責罰!」
「哼!」男子冷哼一聲,面露狠戾之色:「回去再跟你們算帳!」
兩人不敢吭聲,一左一右扶了男子,躍出窗子,翻牆而出,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