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之死(1/2)
安心說話的時候,她的身影漸漸顯現,這也讓其他人可以看清楚她所在的位置,那張清秀的臉上掛著輕蔑的笑。
「你說我是什麼意思?」安心詭異的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躺在地上的那名守衛突然爬了起來,拔出身上的劍,刺向老頭兒。
老頭兒迅速閃過。
剛剛還昏迷的那名守衛,舉劍再刺向夏雪,七夜連忙抱著夏雪閃到一旁,那名守衛拔掉了安心身上的銀針,安心便立刻就能動了。
「我剛剛就覺得守衛身上的毒里還摻有其他的毒,原來是能受人控制的毒。」
就在這時,安心從手裡拿出了一隻巴掌大的鈴鐺,那鈴鐺竟然與小鬼身上的鈴鐺長得一模一樣。
那是……攝魂鈴。
「攝魂鈴怎麼會在你手上?」夏雪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心手上的那隻鈴鐺。
然後夏雪的目光向小傢伙看去,小傢伙趕緊解釋:「娘親,那個只是跟攝魂鈴像而已,攝魂鈴在我的身體裡,她不可能偷去的!」
「沒錯,這的確不是攝魂鈴,可是……」安心笑的詭異:「我的這個鈴,卻可以操縱所有被我下過毒的人,雖然這隻鈴能持續半個時辰,但是,半個時辰,卻已經足夠了!」
半個時辰?
夏雪等人對視了一眼,卻見安心已經在搖鈴,眼看著四周那些昏迷的守衛們,一個個的甦醒,可惜那些甦醒的守衛,一個個瞳孔無焦距,已經被她控制。
「所有人,不要再碰之前昏倒的人!」七夜迅速命令,並讓人接力將這話傳下去。
有幾名侍衛因不甚,被那些甦醒的守衛們刺中,接連的慘叫聲在楚國王宮四處響起。
那些守衛們舉起手中的劍,不管身前是誰便刺,而清醒的人,因對方是自己的夥伴卻不忍下手,只能一節節的後退,有好些功力較差的守衛們已經抵抗不住,隨時會斃命。
她是想讓楚國王宮裡的人自相殘殺。
安心嘲笑的望著眾人:「還不快去救你們的同伴?倘若遲了,整個楚國王宮裡的人可都要死絕了!」
安心的話,字字扎在眾人的心中。
要讓整個楚國王宮裡的人送命,她的心腸還真是狠毒。
而冷月、玄武已經迅速的閃開,去將那些被控制的人一個個的打昏,可惜,人數太多,他們兩個的速度還是有限。
因為,他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受了控制。
最讓人頭疼的是禁衛軍,禁衛軍的人似乎都受了控制,他們的實力可比其他普通侍衛高很多。
老頭兒和小傢伙兩個對視了一眼,便往禁衛軍的方向而去。
夏雪也想去幫忙,七夜擔心她的身體:「由天地金木四大長老去處理,你就待在這裡!」
天地金木四大長老都是聖宮的大長老,速度要比夏雪快很多。
想到腹中的孩子,夏雪的手掌輕輕覆在平坦的小腹前,便耐住了性子站在原地。
七夜手中的追魂笛,指向安心的頸項:「你做這一切,難道不怕我殺了你?」讓他們奇怪的是,做完了這一切,安心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裡更是沒有一絲畏懼。
安心意味深長的笑了:「你們儘管殺了我,可是,你們若是把我殺了,那些受我控制的人,就算被打了,醒來之後,便會自殺而亡,倘若你們不信的話,儘管試試!」
七夜自然是不信,手指一動,便要從笛中射出暗器,溫柔的手掌貼在他的手背上。
「七夜,不要!」夏雪急提醒他。
安心臉上的表情未變,眉梢輕挑了挑:「我就站在這裡,你只有不到半個時辰的機會可以殺我,若是過了這半個時辰,我可就不會再陪你們玩了!」
七夜臉色鐵青,想要將她殺掉,無耐夏雪握著他的手,他無法輕舉妄動。
「安心,你到底是什麼人,做這麼多事?到底有什麼目的?」這是夏雪最不解的地方,安心不僅設計讓她的指尖中毒,又設計將天下山莊的十萬套裝備送出,現在……又給楚國王宮的守衛和禁衛們下毒,居心*。
「我?只是因為好玩而已,難道不好玩嗎?看著這麼多人,他們互相殘殺,難道不覺得看著很舒服嗎?」安心微笑的看向四周,耳邊傳來陣陣求自己的夥伴快些清醒的聲音,還有一聲聲喊痛的聲音,聽著那聲音,她嘴角笑容的弧度更大。
喜歡看別人自相殘殺?
這種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
安心的笑聲,令夏雪感覺到頭皮發麻。
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不要說七夜了,現在連她也想殺掉她,可惜……現在她的手上還捏有楚國王宮眾多人的性命,若是殺了她,整個楚國王宮上上下下都會亂套。
正想著間,突然有一群人向夏雪和七夜的這邊聚攏而來,那些是……楚國王宮的禁衛,足足有五六百人。
七夜的眸底閃過寒光,手指握著追魂笛。
「七夜,只要將他們打昏就好,不要殺了他們!」夏雪從七夜的眸底看到兇手,趕緊提醒他。
七夜淡淡的望了夏雪一眼,然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七夜回頭又看了安心一眼,然後身形快速移動,將那些靠近的禁衛一個個點住。
另一邊,七夜才剛剛離開,安心嘴角的笑容更甚,忽地她輕哼了一聲,立即向夏雪攻去。
夏雪不慌不忙的閃過安心的攻勢,懷中抱著泣血琵琶,手指擱在泣血琵琶的琵琶弦上,手指輕輕撥動,連串的音符劃了出去,安心的身形飛快的閃過夏雪的攻勢,安心的手法極快,手快狠準的攻擊夏雪的要害,夏雪也不弱,連番射閃,撥動泣血琵琶的手指也愈來愈快,兩人的攻力不相上下。
但是,夏雪懷有身孕,而且之前身體還出過狀況,雖然現在漸漸恢復,可還是大不如從前,與安心對陣一會兒後,夏雪就漸漸的處於下風,只守無法進攻。
安心似乎看出了夏雪的猶豫,她的手突然轉而攻擊她的腹部,夏雪用泣血琵琶擋住,安心的手落在泣血琵琶上,安心猝不及防,被琵琶弦傷到掌心,立即將她的掌心劃出了幾道血口子。
安心吃痛的縮回了手,看到掌心的血口子,她的瞳孔驟色縮緊,掌心中凝聚了更多的內力急向夏雪打去,夏雪連連後退,被迫在掌心中凝聚起內力,一掌將安心打了回去。
之前,安心一直故意逼迫著夏雪,就是想令她催動內力。
被夏雪的內力逼退的安心,眼中有著詭異的笑。
夏雪的掌心中源源不斷的白色光芒,逼出內力,將安心持續打退,安心節節後退,眼看不能再退,就在這個時候,半個時辰的時間已經將至,已經有少數的守衛清醒了過來,不再與他人對打。
感覺到這一切的安心心裡不免一陣緊張,她發狠的攻擊夏雪,以至於亂了章法,給了夏雪空子,夏雪一個翻手,一掌打在安心的心臟處。
安心被夏雪打到了命門,急劇的倒退兩步,扶著牆根,吐出了一口鮮血,一張臉已經雪白。
七夜已經處理完所有的人,跑來助陣夏雪。
眼看自己無路可退,而時間即到,到時安心無法逃走,即將命喪於七夜之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灰色的人影出現,沖安心的臉狠狠的甩了一巴掌,是一名男子,長得溫潤如玉,一張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極為寒冷。
本來就受了傷的安心,挨了這一巴,身子踉蹌了兩下,幾欲跌倒。
男子見狀,眼帶幾分憐惜,卻沒有上前去扶她。
「安心,你太過分了,還記得師父說過什麼嗎?不是說不讓你妄自出來的?」
男子冷不叮的一句,令夏雪和七夜兩個十分詫異,不知男子是何身份。
「那個女人,她現在跟一名妖魔在一起,肚子裡還有了他的孩子,她憑什麼獲得師父的愛!」安心的眼裡滿是嫉妒的火焰,指著夏雪的鼻子便生氣的罵道:「就因為她長了一張漂亮的臉嗎?」
「所以,你就違背師父的話,還偷了師父的法器,難道你就不怕師父降罪嗎?」男子嚴厲的斥責安心,字字尖銳。
安心的瞳孔驟然放大。
「師兄,你是在指責我嗎?我愛了師父那麼久,可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師父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只要這個女人除去了,師父她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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