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2/2)
今天她就不該衝動的直接來了這裡,現在她後悔了。
等了半天,他卻沒有吻上她的唇,她的身體站的僵直,幾乎要麻了的時候,突然他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微笑的說了一句:「好了!」
好了?什麼好了?她似乎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甚至也不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麼,他就說好了?
帶著疑惑的她,張開了眼睛,詫異的看向他。
但是,他還是跟剛剛一樣,什麼都沒有變化,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
他的手突然抬起,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髮簪,然後再輕輕的拔了一下,一根白玉簪子被從她的頭簪拔了下來遞到她手中。
那根玉簪……就是曾經她戴過的那根玉簪。
是她十年前戴的,摸在手中,還殘留著一絲溫度,似乎在懷裡揣了很長時間似的。
這是十年前的簪子,感覺有些小,戴在她現在的髮簪上,有些插不住。
「這支簪子……」她錯鍔的抬頭看他。
慕七夜微笑,輕描淡寫的解釋:「這是十年前我偶然得到的,便一直留著,這本來就不是本王之物,現在既然你出現了,本王理當物歸原主!」
撫摸著白玉簪身,玉簪圓潤,應當是經常把玩,才會有現在這樣的光澤和潤滑度。
而且這根玉簪,十年了還一直保存完好,說明他對這支玉簪有多愛惜。
因為這件事,一時間,夏雪便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
突然清醒了過來,她一把推開他,眼眉間透著質問:「說到物歸原主,楚王殿下是否也有東西該歸還於我了?」
慕七夜不解的看著她:「什麼東西?」
「宣城官府今天早上封了天下山莊的一家鋪子,而且抓去了裡面所有的人,說要三日後處斬!」
「然後呢?」慕七夜的表情嚴肅了幾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然後,假如楚王殿下有氣的話,儘管衝著夏雪,夏雪絕不會有半點怨言,但是……天下山莊的人都是無辜的,麻煩楚王殿下給他們一條活路,因為他們都是無辜之人。」夏雪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剛說完便感覺自己這件事,確實是實在欠考慮,眼睛也不敢直視慕七夜。
慕七夜的眸底閃過一絲慍意,聲音平靜的問:「你覺得……這件事是本王做的?」
她的眼睛更不敢直視他了,但是既然話已出口,她也只得繼續強硬的辯駁下去:「昨天我讓你當眾出醜,是我不對,但是請殿下放過無辜之人!因為他們跟我們之間沒有半點關係。」
慕七夜自嘲一笑:「在你的眼裡,本王就是那種人對嗎?你也是一直這樣看待本王的,本王終於明白了。」
她咬了咬下唇,想說些什麼,但是脫口的話卻是:「楚王殿下不是一直無所不用其極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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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德剛剛去洗了個澡,但是還是渾身癢,這朱雀的毒果然厲害,讓他整整一天*沒有好好睡覺了,害得他做夢的時候都在癢,雖然臉和手完好無損,但是他的身上不知道被他抓出了多少血條條,疼的他直跳,癢好骨髓的感覺,令他有時候真的感覺生不如死。
一邊抓癢,一邊回到中書房門前,看到房門緊閉,他問門外的守衛:「殿下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又喝酒了?」
慕七夜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喝酒,但是極少在人前在中書房的時候喝。
守衛搖了搖頭:「是天下山莊少莊主夏雪!」
夏雪?咦?那不就是十年前的柳千絮?
抬頭看到眼前無數禁衛個個謹慎的盯著大門,連大門外的一些守衛也守在門外,里三層外三層的將大門包圍,恐怕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無德沒好氣的瞪著眼前的人:「好了,又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兒,你們都下去吧,好好的守你們的崗,這裡不用你們守著。」
那些守衛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沒有人理會他。
看那些人一個個沒有人理他,無德又癢又急,不能抓忍著,怒極的衝著他們道:「難道你們想聽人家夫妻兩個人關起來做什麼事的聲音嗎?」
轟的一聲,人群立即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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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還有一章,在白天,十二點前會更的。昨天訂婚,忙了一天,好累,實在沒精力碼那麼多了……困了,睡了,親們晚安,表等了,中午十二點後再來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