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春症(2/2)
夏雪板著臉,把小傢伙從窗外拎進了窗內,雙手捉住他的肩膀,危險的眯眼盯著他。
「我們兩個剛剛的話,你聽到了多少?」
「嗯,在你跟藍姨說的第一句話起到現在,應當全部都聽到了!」小傢伙一本正經的回答,清澈的黑色眼珠子無辜的盯著夏雪。
夏雪額頭上三條黑線。
「你居然在外面偷聽。」
「不對,我是光明正大的聽,偷聽是不會讓你們發現的,我現在自己跳出來了,自然不算是偷聽,對不對呀,藍姨?」小傢伙笑米米的沖海藍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一聲藍姨,甜膩膩的,喚的海藍心軟了一半,再看小傢伙滿是可愛笑容的臉,甚是惹人喜愛。
「偷聽就是偷聽,還說什麼光不光明!」夏雪咬牙切齒,很想把這臭小子抓起來狠打一頓屁股。
小傢伙不著痕跡的從夏雪懷中退開,一下子撲進了海藍的懷中,一把將她抱住,還將小小的身子往她懷裡蹭。
「藍姨,娘親好可怕呀,還是藍姨最好!」說著,她的小腦袋還往海藍的胸前蹭了兩下。
夏雪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傢伙蹭海藍的腦袋,那雙大眼睛裡噙著的是……色米米的目光。
夏雪黑著臉把小傢伙從海藍的懷裡扯了出來。
「小藍,我要跟你預先聲明一下,這個傢伙,他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純真無邪,他的年齡,說不定比你我都大,所以,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夏雪狠狠的瞪了小傢伙一眼,才向海藍解釋。
海藍驚訝的張著嘴巴,許久說不出話來。
「你說他……可能比我的年齡還大?」
夏雪輕點了點頭,兇巴巴的拎著小傢伙的耳朵:「小鬼,自己說,自己的年齡到底有多大?」
「我……我不知道嘛,我就一直在禁地里待著,不過,我曾經有在一個進禁地的妖魔幻境裡,看到過藍姨!」小傢伙一臉委屈的回答著。
「……」海藍無語,距她上一次來聖宮,已經一百多年了,她忙退後了一步,與小傢伙保持安全距離。
雖然不知道小傢伙說的曾經過見海藍是什麼時候,不過從海藍驟然變色的臉上,已經可以看出了些端睨。
「娘親,你在想什麼?」小傢伙扯了扯夏雪的手臂。
看著眼前這張童稚的臉,實在無法跟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聯繫在一塊兒。
罷了,既然他以現在的面目示人,再加上他現在的聲音和行為,也無法將他當大人來看待,只是,心底里不那麼舒服就對了。
「在想,以後該給你找個怎樣的妻子!」夏雪戲謔一笑。
小傢伙渾身抖了抖,抖掉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不娶妻,一輩子在娘親身邊!」小傢伙甜膩膩的向夏雪撒嬌。
夏雪可不是省油的燈,笑米米捏他小臉:「你錯了,我不是要讓你娶,而是讓你嫁!」
「……」小傢伙不僅抖了抖身體,連帶嘴角也跟著抽搐,心裡嗚呼哀哉,他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錯了,可是……好像他沒得選擇,不是嗎?他怎麼就貪上這麼個娘親?
海藍的了夏雪的話,捂著嘴在旁邊偷笑。
七夜、夏雪,再加上這個小傢伙,這一家子在一塊兒,肯定每天會鬧出不少笑話出來,這一家子,是一個比一個腹黑,看誰能斗得過誰,這樣看來,倒是另人賞心悅目的一幅畫面。
海藍在心裡想著便不由自主的笑了出聲。
突然發現,她竟然毫不介意夏雪跟七夜在一起。
沒想到,她這一番遭遇之後,記憶竟然恢復,現在看著七夜和夏雪,真覺得他倆是天生一對,她的心裡,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已經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整個六星宮內,似乎只剩下了她的笑聲,再抬頭,發現夏雪和小傢伙兩個不知何時正奇怪的盯著她。
「娘親,我覺得,藍姨好像得了幻想症,笑成這樣。」
兩根手指曲起在他的頭頂敲了一記:「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樣?什麼幻想症,明明是發春症!」
「……」夏雪的話更惡毒,這對母子,壞到一塊兒去了,海藍不禁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對了,你在聖宮裡真的沒事嗎?你畢竟是人類,倘若出了什麼事……」
夏雪擺了擺手。
「既然你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自然知曉,我這個人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也不怕死上第二次,再說了,我自認命硬,還沒有什麼人可以輕易將我給殺了,我倒要看看,那個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到底長的什麼模樣!」夏雪的嘴角勾起獰笑,臉上「生人勿近」模樣,甚是駭人。
是呀,大多數妖魔見了夏雪都會嚇的遠遠的,她豈會怕了別人?想要招惹她的妖魔,還不趕緊躲藏遠遠的,免得被她傷及?
「可是藍姨,我好怕呀,藍姨你保護我好不好?」說著,小傢伙嘟著小嘴,一副可愛的表情,張開了雙臂,作勢要撲進海藍的懷裡。
動作才剛一半,就被夏雪一把扯住。
「娘親~~」小傢伙咬牙切齒,兩隻小腿不停的撲騰著,夏雪卻是半分力氣也不松。
「喊天王老爺都沒用,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夏雪板著臉,一副半點不肯商量的表情。
「你虐待兒童!」小傢伙義憤填膺,沖夏雪指控。
虐待兒童?
夏雪的嘴角抽動了好幾下,兒童?他都可以當鶴髮老人了,還在這裡裝兒童?只不過長著一張童顏的臉而已,這樣就可以欺騙觀眾了?
「你說我虐待兒童?要不要我當真給人坐實一下?」夏雪危險的晃了晃手裡的泣血琵琶。
上古三大神器,是妖魔最怕之物。
小傢伙立馬不再多言,瞪大了眼睛盯著泣血琵琶,小小的身子向後退,雙手不停的沖她搖手,嘿嘿求饒:「娘親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話音才剛落,小傢伙突然聞到空氣中一股熟悉的妖氣其中夾雜著一股仙氣,那股味道,令他的警覺一激靈全跳了出來。
那味道一晃又消失了。
小傢伙的神經依舊緊繃,那味道消失了,不代表他什麼時候又會出現。
他仔細的嗅了嗅,聞到空氣中又有一股味道傳來,他緊繃的臉上重現笑容,興匆匆的向門外撲去,聲音大的整座六星宮方圓一公里內都能聽得見。
「爹爹,我好想你呀,抱抱,親一個!」小傢伙毫不羞恥的跳上七夜的懷裡,扒著他的肩膀,熱情的在七夜的臉上嘟著小嘴,用力的「啵」了一下。
遇到多少大風大浪,甚至生死關頭時都不會眨一下眼的七夜,眉頭突然打結,黑著臉,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從門外進了房間。
剛進了臥室,就把身上的小傢伙用力從身上扯了下來。
「爹爹,你不喜歡人家嗎?」小傢伙揪著手指,可憐兮兮的咬著下唇,那小模樣,看起來就要哭了似的。
面對惡人,七夜從不皺眉,更不會心軟,偏偏遇到這小傢伙,用那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瞅著他,堅硬的心,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海藍和夏雪兩個在旁邊看到七夜嘴角不停抽動的模樣,兩個對視了一眼,悄悄的偷笑著。
七夜啊,你也有今天。
這樣的畫面,可是千載難逢可以看到的,她們兩個當然不會放過。
七夜無耐之下,只得被迫牽住小傢伙的手,一臉不快的走了進來。
屋內夏雪和海藍兩個親密的坐在一塊兒,看在七夜的眼裡,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雪兒,你怎麼……」
海藍知道七夜在擔心什麼。
她突然起身,撲通一聲在七夜的面前跪下。
「七夜哥哥,我之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對不起!」
七夜淡淡的掃她一眼,不知她突然又演的哪一出。
七夜的目光,越過海藍,投注在夏雪的身上。
「雪兒,有一件事你必須要知道!」他臉色凝重。
「什麼?」
「楚國王宮……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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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出了神馬事捏,咳咳,明天見……後天有大更咩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