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依戀(2/2)
他雖然一本正經的表情,只是,地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杏仁酥,可謂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夏雪挑眉年倖存地上的那一小塊杏仁酥,沖青龍促狹的笑著,青龍那張.健康略黑的臉漲的更紅了,他恨不得馬上將那塊杏仁酥撿起了吃掉,然後毀屍滅跡。
可惜……夏雪不會給他那個機會的。
就算毀屍滅跡,而夏雪也已經看到了。
夏雪笑吟吟的看著他,雙手環胸,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看到青龍越來越心虛。
最後,青龍只得將背後的手又重新伸了回來。
「屬……屬下……只是……只是來給娘娘您送點心的!」話在舌尖轉了一下,最後變了一個意思。
給她送點心?
夏雪好笑的看著他,然後指著那盤子中的杏仁酥。
「當真是來給我送點心的?我可不記得自己喜歡吃杏仁酥,而且……」夏雪一隻手抱著泣血琵琶,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端起了王妃的架子,一邊繞著他一邊用那雙犀利的眼上下打量著青龍:「我倒是記得,西涼殿內,只有冬梅喜歡吃杏仁酥!」
夏雪一針見血的道出了青龍的謊言。
見瞞不住了,青龍只得承認。
「沒錯,屬下……是來給立梅送杏仁酥的。」夏雪捂嘴偷笑著,臉上傲然的氣勢收斂了些,故意沖他擺了擺手。「我也沒有興師問罪的打算,既然是來送杏仁酥的就直說,何必躲躲藏藏的,你家王后娘娘我有說過不讓你們在一起的意思嗎?要送就送去吧!」
夏雪的大方,倒讓青龍感激了起來。
「謝謝娘娘,屬下這就……」
青龍才剛剛感激一下下就聽到夏雪一句:「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把你曾經被蠶嚇昏過去的事情告訴冬梅的!」
「……」算你狠!
※
夏雪聽了七夜的話,在楚國王宮裡待了大半天,也不見小傢伙和七夜兩個回來,以至於她等的很著急,也不見他們一個回來。
大概等到午膳過後。
午膳時分,因為心裡很擔心,夏雪也沒吃多少東西。
好在,老頭兒暫時死去的消息,被四大侍衛使用各種方法壓了下來,否則……夏雪在擔心的同時,還要處理王宮中的事情,當真是沒有多餘的精力。
她正抱著泣血琵琶,打算去花園裡坐坐吹吹風,在中書房中批閱奏章太累了,而且批閱了很長時間的奏章,她著實有些疲憊,想要放鬆放鬆一下。
卻在這個時候,夏雪突然感覺到泣血琵琶的琵琶弦,突然有了絲異動,在她的掌心中不安分的顫動著,好像在懼怕什麼東西似的。
夏雪蹙眉,按住了泣血琵琶,不讓它亂動。
然而,泣血琵琶亂的越來越厲害,讓夏雪有些按不住了。
今天泣血琵琶是怎麼了?從來沒有見它這樣發狂過,除非……
夏雪的雙眼警戒的向四周看去。
除非四周有危險逼近,否則泣血琵琶不會這樣,要知道,泣血琵琶怎麼說也是神物,對物危險的東西,向來很敏感。
正想著間,突然一道人影逼近,夏雪彈動手中的泣血琵琶,一下子便要向對方衝去,對方險險的閃過了她的攻勢。
待看清了對方的人影,夏雪才看到是元天尚。
「你不看清是什麼人,就出手嗎?」元天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質問。
夏雪從鼻子裡逸出一聲冷哼:「對於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我出手勿殺了你,我也不會有任何愧疚感,所以,你不要用這種質問的語調來說話。」
「我們兩個畢竟是兄妹,你也是這樣對兄長這樣說話的嗎?」元天尚微笑的看著她。
「兄妹?在元公子用攝魂鈴利用他人殺害我的時候,元公子是否想過我們兩個是兄妹?既然你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兩個是兄妹,我為什麼又要跟你稱呼道妹?」夏雪伶牙俐齒的反駁,不給他留一點兒面子。
元天尚語結,自知吵不過她。
「好了,不要說那麼多廢話了,你不是說要幫我救三哥的嗎?救三哥的東西,你有沒有拿到?」夏雪冷冷的質問,一點兒也不給他半分好臉色。
「拿到了!」
拿到了?
夏雪的眼中一亮。
「果真拿到了?」
元天尚揚了揚手中的一個黑色布袋,黑色的布袋,並不起眼,用一根金繩繫著。
那布袋被元天尚揚起的瞬間,夏雪感覺到泣血琵琶又動了動,夏雪蹙眉低頭看了看懷中的泣血琵琶。
大概是因為那個布袋是出自於主使人之手,所以泣血琵琶才會這樣的吧。
「既然你要我幫你,就把東西給我。」說著,夏雪就想要把布袋搶過來。
「那可不成,而且……就算我給你的話,你也不知道該怎麼用!」元天尚微笑的又說道。
沒錯!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救老頭兒。
「那你知道怎麼用?」
元天尚點點頭。
「我當然知曉,當初他把那個老頭的生命收走的時候,曾經無意中提到過一次,而我……恰好就記住了!」
看元天尚那副趾高氣揚,氣勢凌人的模樣,夏雪就恨不得抽他一個耳光,打掉他臉上的笑容。
「既然如此,就別那麼多廢話,馬上救人!」夏雪冷冷的吩咐他。
「他人現在在哪裡?」
冷冷的掃他一眼,夏雪抱著泣血琵琶在前面帶路。
「跟我來!」
夏雪的心裡只想著老頭兒馬上就可以活過來了,心裡非常的高興,一時大意,沒有注意去看元天尚的臉。
若是她像平時那樣睿智,一定會發現,今天的元天尚,目光從來沒有投注在她的身上,那雙貪婪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她手中的泣血琵琶,而泣血琵琶的異動,正是由於有其他外來者的窺探,所以才會異動。
夏雪帶著元天尚到了西涼殿停下,然後囑咐他。
「若是我三哥醒不來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夏雪作勢拿起手中的泣血琵琶,指尖按壓在琵琶弦上,危險的對準了他。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夏雪按壓的那一點向元天尚而去,那股力量,迫的元天尚胸口一陣壓迫,好像喘不過來氣了似的,不過片刻間,元天尚便已經恢復了正常。
「那當然,我自然是會救活他的!」
元天尚隨著夏雪進去西涼殿,依照元天尚的吩咐,夏雪將小巧和春夏秋冬都趕到了門外,只留下她和元天尚兩人在內廳里。
只見無天尚站在冰棺旁,將那隻袋子上的金繩扯開,然後對準了老頭兒,一縷白色的煙霧從布袋中流出,流進了老頭兒腦門,然後又見元天尚對著老頭兒不知道念了些什麼東西。
漸漸的,在冰棺內的老頭兒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那些暴露在皮膚上的血管內的血液,似乎也恢復了流動。
老頭兒活過來了?
夏雪兒激動的趴在棺邊,看著棺中的老頭兒。
等到元天尚的動作結束之後,元天尚的目光又有意無意的窺了一眼夏雪懷中的泣血琵琶,然後提醒了他一句。
「你先把你的琵琶放在桌子上,跟我一起把他從棺材裡面抬起來放在榻上,他現在身體剛好,若是還放在這冰棺中,他會受不了嚴寒,被重新凍死的。」
「這樣呀!」
夏雪向來琵琶不離手的,除非特殊的事情。
老頭兒的安危比較重要。
本來她想出門去喚門外的人進來幫助元天尚扶著老頭兒的,但是怕老頭兒受凍時間太長,連想也未想的就把泣血琵琶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同元天尚一起將身體漸漸有了溫度的老頭兒從冰棺里扶了出來。
小心翼翼的把老頭兒從冰棺中扶出來後,就放在了內廳的軟榻上面,夏雪給老頭兒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條錦被出來,然後將被子展開,輕輕的覆在老頭兒身體。
因為擔心,夏雪微顫的手,將老頭兒的手從被窩裡拉了出來,手指探向他的脈搏。
他的脈搏沉穩有力。
他……確實活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