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他的囚(2/2)
雖是如此,秋菊的話,也是其他三人的心聲。
夏雪連看也懶得看她們一眼。
不一會兒,守衛又跑了出來,這一次比剛剛出來的時候呼吸顯得更急促,腳步也更快些。
「王后娘娘……」守衛還沒有到大門外,就已經叫了起來。「我們丞相說,請您馬上進去。」
春夏秋冬四人驚訝的唏噓。
「白丞相有病在身,本宮現在進去,怕是會打擾丞相大人的休息吧?」夏雪假意推辭。
「我們大人說了,身體再不適,也一定要見王后娘娘您,王后娘娘,請您隨小人來,小人立刻就帶您去見丞相大人。」
「有勞!」
※
西涼殿
待夏雪一行人回到王宮的時候,已經幾近子時,好在收穫頗豐,所有的人都已經臣服了下來,包括那名傳說中最難臣的白丞相,也終於投降,滿口答應第二天會上朝。
更讓春夏秋冬四人不可思議的是,那白丞相對夏雪可謂熱情之至,還親切的喚夏雪為丫頭,並承諾,以後朝中再有哪個兔仔子敢再提殺了她的事,他第一個出來用打王金鞭,打得對方再也不敢提為止。
不過,這一次雖然出去很值,結果是原本身體就虛弱的夏雪,更加虛弱了。
西涼殿內燈火通明,小巧和鶯兒兩人趴在西涼殿的桌子上睡著了。
「好了,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你們都下去吧,順便把小巧和鶯兒兩個也抱下去休息。」夏雪囑咐道,聲音略顯沙啞。
「是!」春夏秋冬四人小聲的答應著。
她們說完,就把小巧和鶯兒兩人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不一會兒西涼殿內就只剩下夏雪一個人。
撫摸著額頭,按了按酸澀發漲的太陽穴,夏雪無意識的*了一聲。
沿著殿內的迴廊,回了後殿的臥室。
臥室內一片漆黑。
她連燈也懶得點一盞,就直接往*榻而去。
今天確實是累了,見了那麼多人,說了那麼多話,現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覺,什麼也不想管。
然,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還未走到*邊,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有一絲異樣。
雖然是在漆黑的夜晚,她仍能感覺到在臥室中,有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盯著她,那股強烈的存在感,令她無法忽視。
這種感覺……也只有一個人在看她的時候,她會有這種感覺。
剛要脫衣*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拿出火舌子,將臥室內的燭火點燃,明亮的燭火將整個臥室內照亮,驀然回頭,便看到桌邊一人獨坐,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一雙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俊美的臉上掛著興味的笑容盯著她瞧,好看的眉梢上揚。
夜行衣?他晚上出去了?去了哪裡?
「楚王殿下未經過允許就闖入我的寢室,好像不合規矩吧?」夏雪沉下臉,言下有逐客之意。
「你是我的王后,是我名正言順的妻,我到這裡來,有什麼不合規矩的?難道我們兩個想要親熱、歡.好,也要經過別人的同意?」慕七夜打趣的問,邪魅的眼睛裡染上了促狹的笑。
不要臉的男人,總是喜歡說些讓她耳根子熱的話。
「夠了,哪裡的王像你這樣如*痞子一般?」夏雪鼻子裡哼了一聲,依舊不給他好臉色看。
「也只有我這樣的王,才會對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雪兒你應該高興才對。」慕七夜邪壞的笑著,字字透著挑.逗和戲謔。
死心塌地?她要的不是他對她死心榻地,而是心如死灰。
「楚王殿下還是早些回的好,免得你朝中之人,再將我歸與禍世妲己一類,我可擔待不起。」她煩躁的揮了揮手:「我困了,不送。」
她疲憊的躺上榻,身後是他冰冷如刃的目光。
他冰冷的視線,染得這個夜都在發涼。
他感覺到他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溫暖的臂摟著她纖細的腰。
「我已經下令,你隨我一起出征,我會讓你看看楚國的軍隊,是如何的所向披靡,攻破蕭國,踏平蕭國王宮,讓他重新做我楚國的階下囚。」慕七夜用冰冷的語調一字一頓的吐入她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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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第二章來了,咳咳……明天就是周末了,今天開心吧開心吧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