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2/2)
「冷閆,你跟著我多少年了?」清幽冷寒的嗓音夾著深藏的暴怒。
聞言,冷閆停下手中動作,轉身,雙手筆直的垂在身體兩側,恭敬的低頭,「回少主,六年。」
「知道我留你的目的是什麼嗎?」
「回少主,夫人。」
「夫人?!」祁暮景微拔了音量,冷嗤,「說說,你是如何的夫人?!」
當看到那雙細嫩的小手上那一痕一痕清晰的血痕時,他便知道她定是用了他親授與她的飛舞。
飛舞,是祁家獨門絕技。
六年前坳不過她的堅持,他便親手教給了她。並告知她,不可輕易使用,更不可讓他人知曉。
她自是滿口答應,也極喜,日日勤練。只是,聰明有餘,資質不足。技巧是學懂了,但是每次使用的時候仍然會傷了手。
今日他問了她,她說了謊,謊言並不高明。
「.....」冷閆繃緊唇角,冷硬的臉有一閃而過的懊惱。
「這一百鹽鞭當是給你的警戒。」祁暮景沉聲,「若然還有下次,你便離開我侯府!」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