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四十三)(2/2)
伸手捂住心口,南玥展唇,水眸綻出幾縷媚光,「若我說是呢?!」
她長得清麗,平日裡卻故意將自己弄得有些英氣,很少能從她臉上看到女兒家的柔媚,而她的眸子在女子中是少有的丹鳳眼,此時便是稍稍淺露魅色,卻是別樣的蠱惑撩人。
鷹眸深了深,拓跋瑞不由伸手挑了挑她形狀姣好的眉,嗓音微啞,「你是本王的正妃,態度要大度,識大體,本王的身份便不能註定只有你一個女人。但是你放心,在本王心裡,你與其他女子是不同的,本王會對你好。」
緊緊抓住心口,南玥笑,眼淚卻掉了下來,語氣輕悅,「那王爺是對我好一些,還是對側王妃好一些?」
沒有看到她眼角的淚。
拓跋瑞被她的笑聲感染,臉色越發柔和了些,「本王答應,對你和卿卿一樣好,她有的,你便有,如何?!」
「……」南玥唇瓣的笑意隨著他話出口,碎了。
眸色一點一點冷了下來,便連身體的溫度也下降了些,她淡淡的看著他,先前因為他那句愛上了而泛起漣漪的心被磨成了一彎平靜的湖,「拓跋瑞,我曾經聽人說過,人的心,就如拳頭般大小,很小很窄,若是真正愛一個人,他會把這顆心都給她,卻還嫌不夠,他會想將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她。
你說你愛我,可你的心裡卻不止我一個,你還有你的卿卿妹妹,還有許多不知道何時會出現的女子,你的心之所以能裝這麼多,因為你根本不懂愛一個人……」看著他的眼睛,「拓跋瑞,你根本不懂愛!」
拓跋瑞怔了下,突然明白過來她根本不是被他的話打動,鷹眸一片冷郁之色,沉聲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越南遷嗎?她對你說過這句話?」
冷哼,捏住她的下巴,「南玥,本王告訴你,一個男人一生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他越南遷是男人,沒有例外!做女人,不要太貪心,否則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他說完之後,便攜著滿身戾氣走了出去,房門被他用力摔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南玥躺在*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雙手交叉緊緊抱住自己。
她不愛他了,所以她不痛,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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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鬼將之日已過了半月有餘。
這半月以來,薄柳之在魂蘭殿、龍棲宮以及毓秀宮之間轉動,除了上朝以外,拓跋聿幾乎都與她膩在一起,過的是如膠似漆恩愛*比吃了蜜餞還甜的日子。
這日,龍棲宮內。
薄柳之一覺睡到了拓跋聿上完早朝,本來還想多睡一陣子,便被某個下完朝之後就一直騷擾她的男人弄醒了,睡意模糊之間被他帶到了餐桌前灌了一碗小米粥。
薄柳之一直處在昏昏睡睡當中,全身疲軟無力,不要問她原因,腐女都知道!
拓跋聿看著靠在自己肩頭又打算睡過去的某女人,一陣心疼,都怪他不知節制,可只要看到她,抱一抱她,便會想要更多,就如現在,她在懷裡,哪怕什麼都沒做,某處還是第一時間向她抬起了頭。
愛憐的在她耳邊落下一吻,便打算抱她回榻上休息。
「太皇太后駕到!」
幾乎這聲音一落,懷裡的便立刻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行動急得他差點被抱住她,將她摔了。
薄柳之跳下來之後便飛快往內室走了去,只不過一隻腳才踏進內室的門,便被從後傳來的渾厚有力的嗓音喚住了。
「薄姑娘當哀家是洪水猛獸嗎?看到哀家來了便要躲?!」
薄柳之咬了唇,此時也沒法再躲了,硬著頭皮轉了身,朝她福了福禮,「參見太皇太后,太皇太后金安。」
太皇太后瞄了她一眼,「起來吧!」
「謝太皇太后!」薄柳之站直了身,卻杵在門口不過去。
菲薄的唇瓣揚了揚,拓跋聿挑高眉,上前托住太皇太后的手朝位上走了去,「皇奶奶今日怎的這般早,孫兒還想著容後給皇奶奶請安去。」
太皇太后假怒的瞪了他一眼,「皇帝還說,多虧了你,哀家的壽陽宮一早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哦?」拓跋聿扶她坐了下來了,自己則擠在了她的身側,「皇奶奶此話怎講?」
太皇太后似是看了眼薄柳之,這才道,「皇帝有多久沒去過嬪妃宮中了?」
「……」拓跋聿抽了抽嘴角,懂了。
薄柳之聞言,本就僵直的身體,更硬了分。
「聿兒,你是皇帝,開枝散葉是你的職責,便連你九哥的王妃和側王妃都懷上了,你該加把勁兒了,多到各妃嬪處走走,雨露均沾知道嗎?」太皇太后苦口婆心,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因為知道這孫兒一向油嘴滑舌,他一開口,說不準何時就給他繞了過去,忘了來這兒的初衷,微提高音量道,「甄鑲,你進來!」
甄鑲腳步沉重的走了進來,手裡還端了一個方形托盤,盤子裡是橫放整齊的禮牌。
「皇帝,選一個吧,不然哀家可不好向仍守在哀家宮中的各妃嬪交代。」太皇太后目光炯炯盯著拓跋聿,表情很嚴肅,好似今日非要他選一個不可。
拓跋聿盯著托盤裡的盤子,為難的摸了摸額頭,嘖嘖道,「皇奶奶,這麼多牌子,孫兒眼睛都看花了,不如……」薄唇一邪,瞥了眼薄柳之,話卻是對著太皇太后說的,「皇奶奶替孫兒挑一個。」
太皇太后肅然的臉這才緩和了分,哈哈大笑了聲,果然給他挑了一個,「就蘇貴人吧,蘇貴人是太史令的女兒,知書達禮,溫婉賢淑,哀家看著甚是歡喜。」卻還是問了問他,「皇帝以為如何?」
拓跋聿含笑摟了摟太皇太后的肩膀,「孫兒聽皇奶奶的。「他說完,看向甄鑲,「傳旨下去,朕今晚便去蘇貴人的宮中。」
「是。」甄鑲應了聲,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目的達到,太皇太后心情大好,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慈愛的拍了拍他的手,「好了,哀家有些乏了,想回宮歇著了。」
「孫兒送皇奶奶。」沒有再看薄柳之一眼,拓跋聿扶著太皇太后往殿外走了去。
太皇太后心情越加好了,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在踏出殿門口的時候,她轉眸看了一眼臉色蒼白處於呆滯狀態的薄柳之,銳眸厲了厲,這才轉頭與拓跋聿談笑著離開了。
待拓跋聿將太皇太后送到壽陽宮回到龍棲宮的時候,某人已經不在,便連這半月來滯留在他宮內的東西也一併不見了,只讓人留了一句話,說是回魂蘭殿了。
鳳眸深幽,疊了不知名的光,並沒有去找她,而是轉身去了毓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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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收到一個姑娘的留言,大致是問女主是撞死還是淹死的事,說素的文寫的是垃圾,素很傷心,也很自責,文文開始的時候曾經修改過,所以一些一句帶過的細節問題,素沒有注意到,在此說明,女主在現代是被淹死的,前文已被素修改過。文文真的涉及太多東西了,素的腦子不夠用了,若是姑娘們還發現有其他問題,請姑涼們一定要告訴素,素好彌補過來。真的很抱歉,以後素一定儘量不出錯!謝謝姑涼們的支持!】——【閉門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