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執手(八)(1/2)
跨進毓秀宮內室的一瞬,拓跋聿躁急的將她猛地抵在門板上,低頭勢狂的含住她的唇珠,吻如驟風暴雨。
拓跋聿一隻手強勢不適溫柔的勾摟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張扣住她的後腦勺,一股腦將長舌灌了進去,霸氣的捲住她的丁香小舌,重重的汲吮,似乎要一次性將她的甜蜜吃進肚子裡。
兩雙唇瓣緊緊地鑲貼,高鼻壓迫著她的俏鼻,彼此的呼吸密密的纏繞,熱氣在兩人面前匯聚凝結,模糊了薄柳之的視線。
雙手狠狠的推掐捏打,他仿似一點也不疼,有力寬厚的胸膛一下落了下來,擠壓著她的胸腔,腰腹處卻恰到好處的避開了她的肚子。
他給她撒了一面網,將她死死的罩住,她逃不開,逃不掉,不想逃……
她知道,她是真的愛上他了!
可是太皇太后今日的話就像一把尖銳的小刀,一刀一刀落在她的心口。
開始只是隱隱的痛,不明顯。
可是刀痕多了,心口的疼意就多了,就裂了。
太皇太后時刻將身份掛在嘴邊,不就是在提醒她棄妃的身份。
吳縣,郡城,柳城……哪一個不是離東陵城十萬八千里。
她的目的就是要送她走,走得遠遠的。
妾,她如今的身份只能與人為妾,且這妾還是她以官階為餌換的。
她薄柳之還真是命賤!
不就是賤嗎?!
太皇太后都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把她的自尊扔在腳底下踩了又踩了,可是該死的她,還是不想離開他……
她愛他,竟勝過愛自尊!
心房如被細密的銀針戳著,又疼又難受,眼淚即便死死忍著,可最後還是從眼眶奔了出來,潰不成軍。
深微的嗚咽聲從她厚間深處溢出,她突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尖,大眼裡全是晶透的水晶,卻偏偏又是攝魂奪魄的迷人眼球。
拓跋聿深灼的瞳炙炙的盯著她,舌尖被她咬破,兩人嘴裡頓時多了一股血腥味,甚至有一縷紅血已經從兩人的嘴角流了下來,拓跋聿卻眉眼不眨,高大地身子執著的抵著她,將她嬌小顫抖的身子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看到他嘴角的紅色,薄柳之有些渾噩的意識被擊了下,眼中騰出一絲懊惱和心疼,立刻鬆了齒,皺著眉頭怔怔的看著他。
拓跋聿薄唇勾笑,與她的薄唇輕輕貼著,嗓音*溺,「泄氣了嗎?不夠的話,夫君再讓你咬。」
薄柳之臉上一抹紅暈浮上兩頰,抿著唇沒有出聲。
拓跋聿眯眸,吻了吻她的鼻尖,往上,深深落在她的額頭,「不過,這次可否換個地方再咬……」
「……」薄柳之依舊不出聲,心裡悶得慌。
拓跋聿摟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幾乎與他齊高。
心頭嚇了嚇,薄柳之倏地睜大了眼,雙手本能的抱住他的脖子。
下一刻,耳朵被一股濕濕熱熱的物什舔了舔,薄柳之縮了縮脖子,接著她便聽到他說,「因為夫君的舌頭可以讓之之快樂,還有些用處,之之說是不是?」
說著,一下含住了她因他的話瞬間紅透的耳垂,舌尖嘻弄,舔著。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回答他才是怪事!
雙手並用,重重掐了掐他的後腦勺,聲音微啞,帶了分嬌嗔,「放我下來!」
拓跋聿見她總算開口說話了,變本加厲,騰出一隻手,往她雙腿探去,*插進她腿間,隔著布料,揉了揉她的境地,唇瓣勾了絲壞笑,「想不想讓夫君再疼你一次……」舌尖一卷,舔了舔她的紅唇,「用這個……」
「你……」!!!
薄柳之捂臉,羞氣得全身皮膚燙了燙。
這人怎麼不害臊,真是越來越壞,越來越沒節操。
她現在還難過憋悶著呢!
「我什麼?」拓跋聿親了親她的唇,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妖冶的鳳眸卻深了深。
薄柳之扭頭,氣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煩!」
「之之……」拓跋聿委屈的癟了癟嘴,腦袋開始在她胸口各種蹭。
薄柳之臉紅的看了眼胸口的黑色頭顱,真想擰了!
忍了忍,用腳踹了踹他的腿,「拓跋聿,你放我下來,你這樣吊著我難受!」
她話一說完,兩條腿便被他分開,強迫的夾住了他的腰。
薄柳之心頭一燥,這個姿勢……
拓跋聿抬頭便見她一張臉紅成了蘋果,心頭一動,在她微燙的臉頰啄了啄,就著這個姿勢,托著她往榻上走了過去。
薄柳之沒再吱聲,勾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頭上,晶亮的大眼隕暗了暗,心裡雖仍有些難受,不過經他那麼一岔,心裡的悶氣倒是少了不少。
只是,太皇太后今日的態度,讓她不由懷疑,她最後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嗎?!
直到拓跋聿將她放坐在榻上,坐在她身邊的位置,她都沒有察覺。
拓跋聿擰了擰眉,他本是想經皇奶奶的同意,再進行下一步,他嘗試跨出的一步,不想卻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心疼的再次薅過她,放在腿上,大手扶著她的髮絲,「之之,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不管任何人反對,他要用全天下最繁瑣矜貴的禮儀將她娶過來,他要她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他的皇后。
弱水三千,獨取她一瓢而飲。
而這次他做的蠢事,絕不會再發生一次!
她是他執意的女人,無需討任何人歡心,也無需得到任何人認可,她是他的就好。
而皇奶奶,是他的責任,他一個人盡心便好!
薄柳之皺了眉心,抬頭看著他,忽的扯唇笑了笑,「我沒事,太皇太后現在不喜歡我,是因為不了解我,多見幾次,待她了解我之後,我相信我會讓她喜歡我的。」
心間一股暖流划過,握住她腰的手收緊了分,拓跋聿捏了捏她的臉,「你不需要皇奶奶喜歡,我喜歡你就好。」
薄柳之眯眸笑笑,沒有說話。
如果他沒有與她講過他的故事,或許她真的便不去管什麼太皇太后,不就是一個老女人。
可是既然她知道了,她就了解他的心情,他肯定希望他選的女人,能夠得到太皇太后的點頭。
無論他是帝王也好,普通人也罷,來自至親之人的祝福才是最可貴的。
在心中嘆了口氣,他和她的路,還真是荊棘叢生,沿途她需披荊斬棘,才能真正走到他的身邊。
嘖了聲,小聲嘀咕,「要是愛上普通人就好了,作孽!」
拓跋聿耳朵動了動,接著臉就黑了,「之之,你說什麼?」
薄柳之沖他笑,「你猜!」
拓跋聿被她乾淨的笑晃了眼,含笑低頭。
薄柳之挑眉,主動勾住他的脖子,仰頭送上紅唇。
兩唇柔情相接,又是一屋子的暖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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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坊小築。
拓跋溱搬了一隻軟榻放在靠門的位置,在她右側偏上的姬瀾夜正坐在琴案前專心的補著琴弦。
拓跋溱笑嘻嘻的靠在軟椅上,兩條腿晃動,眯著眼睛看著姬瀾夜,大言不慚,「師傅,別補了,我們一起去找一個馬房從馬尾巴上扯幾根尾毛重做一把不就好了。」
姬瀾夜捏著琴弦的手緊了緊,忍。
也不知道這琴弦是被誰弄斷了。
這丫頭性子野得很。
從回宮之後,足足半個月都在下雨,她悶得慌,一會兒心血來潮要給他做飯,讓他在前院等著。
好,他等著。
結果她飯沒做成,把廚房燒了!
消停了兩天,又來勁兒了。
明明不是靜心揚琴之人,非要學。
好,作為她師傅,這琴,該教!
哪只這丫頭一點耐心也沒有,他與她講要領之際,她便不安生,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瞧瞧那個。
正要她親自撫琴的時候,步步錯。
他這當師傅的還沒怎麼樣,她倒撒起了潑,胡亂彈出了一陣鬼馬音符,很好,談完之後,琴弦斷了!
他沒怒,這丫頭倒是氣盛,指著他的琴直罵「破琴」!
他這把琴若是破琴,全天下就沒一把琴是好的!
暗暗吸了口氣,決定還是任它過去,否則他真想打她一頓屁股,越大越沒了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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