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雲開見月明(十三)(1/2)
拓跋聿鳳眸一凜,狠狠用力拽過她的腰,身子也隨之密合的貼了過去,兩人幾乎沒有一絲縫隙,他咬著她頸邊的暖肉,嗓音干啞,「之之,我想你,想要你……」
他嗓音里赤·裸的欲·望和獨屬於他情濃時的性感沙啞讓薄柳之心神一盪,身上的皮膚也似乎烈了起來,尤其是臀上頂著的讓她難以忽視的滾燙,讓她也不由生出幾分渴·望。
她也想他,尤其兩人還是別後重逢,且她在短短的幾日內接二連三的遭到截殺,讓她更想親近他,釋放近日來的思念和憂怕。
可是現在不行……
薄柳之抓住他的手,深呼了口氣,腦袋微微向後偏轉,兩人交頸相偎,親密的蹭磨了會兒,才開口道,「拓跋聿,你聽我說,現在不行……唔……」
拓跋聿抽回在她掌心的手,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繾綣,極盡溫柔。
除了一開始堵上去的時候略顯強勢以外,之後他輕嘬著她軟糯的唇瓣,從唇角開始,細緻如小雨點般的細吻不住落在她的唇面上,鳳眸微闔,吻得認真而專注,似要通過這一吻表達出什麼。
薄柳之屏住呼吸看著他,長睫漸漸因為他溫存呵護的吻沾上了淺淺的薄霧,終於在牙關被他緩慢頂開,他軟膩的舌頭擠了進來的那一瞬,薄柳之不由自主閉上眼,右手輕環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
鳳尾延出愉悅,拓跋聿閉上眼,鬆開在她下顎的指,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隻手鉗住她的細腰,另一隻手無比柔情的憮著她的脖頸以及臉頰。
舌尖嬉戲*,相濡以沫,吞咽著彼此的氣息。
吻,從唇移上,淺酌著她可愛的鼻尖,眉心,又從眉心往下,滑過她暈染水珠的醉眸,酡紅的俏臉,延至她緋紅的耳垂,只是淺薄的吻過。
如柔軟的羽毛,在她白嫩的脖頸流連,最後停在她微微起伏的鎖骨處,似小狗般輕輕咬了一口,而後舌頭舔了舔,再柔柔的吸了吸,用這種溫情的方式的在她漂亮的鎖骨處留下專屬於他的痕跡。
薄柳之戰慄,心尖止不住的輕顫,紅唇微張,臉上紅霞蔓延,呼吸亂了。
鳳眸半眯,炙熱的呼吸落在她高聳上,僅著一層薄薄裡衣的嬌軀,奧凸有致,散發著致命的馨香*著他。
大手握住她軟靠在石*上的柔胰,五指緊扣,而後低頭,隔著衣料精準的含住她沒穿肚兜明顯凸出的一點,舌頭舔吻,將薄薄的布料沾濕,一顆紅朱便露了出來,調皮的齒不時的輕跐一口,引得薄柳之不受控制的叫了聲。
瑩潤的紅唇晶透,似要滴出水來,半咬著唇嗔嗔看著他。
拓跋聿邪魅挑高了長眉,如法炮製,讓另一顆紅朱也在濕潤的衣料內紅艷剔透起來。
薄柳之看著這一幕,羞得乾脆閉上了眼,血脈卻沸騰了分,身子也隨之熱了熱,便連下腹也漸漸潤了起來。
他這樣循序漸進的攻占著她的身體,便連她的腦子也一併俘虜了,思緒恍惚,散離,心底深處卻又背離的覺得應該制止他的繼續,可是他太溫柔,眼神兒溫柔,動作溫柔,讓她不由自主想隨他一同*。
拓跋聿盯著她胸前的美好,突地伸手撩開了她身上最後一抹束縛,一瞬,兩朵嬌嫩的百合躍入眼帘,鳳眸咻的暗了,愛慘了那抹美好的景象,俯身,埋首而入,貪婪的深深嗅了嗅,而後含啜著她胸口大片滋味香美的白色美肌,一寸一寸的攻陷。
而他握住她手的大掌不動聲色的滑了下去,勾過她平坦潤澤的肌膚,停在了她如花嬌美的肚臍,逗弄著打著圈兒,感受著身下的佳人敏感顫抖的身軀,薄唇滿意勾了勾。
指尖靈活勾開她的底·褲的邊緣,靈滑的鑽了進去,唇同時往上,深吻著她半咬的紅唇,舌頭愛憐的舔過她的唇上的暖肉,讓她一點一點鬆開齒,而後舌頭一頂,溜了進去,勾纏著她的香she吮汲吸吃攪弄。
「恩……」零零碎碎的吟哦從薄柳之嘴角滲出,受傷的左手輕搭在他健碩的臂彎,水眸淺霧動人,仰著脖子接納他。
拓跋聿布滿情·潮的鳳瞳緊迫的盯著她,她臉上情動的紅暈讓他一直艱難隱忍著某處昂揚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出去,進·入她,占·有她……狠狠的欺負她!
壓抑的喘息同時釋放,又急又粗又熱的打在她的臉上,吻,兇猛起來,嚼過她的嫩舌,重重吮·吸著,在她褻褲內的指忽的闖了一截,圓潤的指尖還算分寸的沿著她溫暖的內壁攪了攪。
「恩啊……」薄柳之條件反射的收緊了身子,水潤的大眼也隨之睜大,目光有一閃而過的驚慌。
知道該停止了,真的該停止了,她喘息著推了推,模糊的字眼從兩唇間流出,卻是那般的嬌軟無力,「拓……拓跋聿……停……停……」
回應她的是他變本加厲擠·進她身體的指和唇上的巨疼,薄柳之整個一顫,雙眸可憐晃動著看著他,卻又被他眼底的黑怒攝得背脊凜了凜,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向她透露出一個訊息,危險……
驚恐的搖了搖頭,顧不上手上的傷,她用力推他,身子開始抗拒的掙紮起來,「拓跋……拓跋聿,聽我說……唔唔……」
雙眼因為她的抗拒陡然變得紅歷,胸腔被一股極強的怒意裝滿。
她明明就動了情,身下也為他而滋潤。
這樣了,她卻還說不行……
俊顏寒冷如冰,拓跋聿徹徹底底被她激怒,心頭有一隻猛獸正兇狠的撞著他,想要嘶吼而出,咬碎身下的人兒。
怒意驅使,理智一瞬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唇下不知輕重將她的唇咬破,血沫染紅兩人的唇瓣,卻格外刺激著他的眼球,他現在只想撕碎她的堅持!
大手猛地扯開她的衣裳,撕拉一聲在空中尤為刺耳。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這才體會到縱容他的後果,她不該被他的溫柔迷惑,*在他柔情的肢體動作下。
緊張的閉了閉眼,又倏地睜開,薄柳之狠了狠心,也重重咬了他的唇一口,以為這樣他便會鬆開她的唇給她一絲說話的機會,卻沒有。
拓跋聿眼尾一彎嗜血光暈綻出,和著血液慘狠的壓著她唇,透過舌尖將彼此混合的血液遞進她咽喉中,在她身下的指快速抽動了起來。
「恩……不……」滿嘴的血腥味讓薄柳之一陣發嘔,知道不該氣他,如果不是她一開始沒有阻止他,現在也不會……
可是看他兇狠的摸樣,心頭也不由怒氣了起來,這個野蠻人,就不知道聽她一聽嗎?!
拓跋聿豈會知道她的心思,一看她眉梢都染了怒意,心頭更是一悶,下手越發狠了起來。
大掌猛的在她胸口上一頓蠻橫的揉·捏,力道重得他一鬆手便在她雪白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薄柳之疼得直抽氣,眼淚都冒了出來。
狠狠掐住他的手臂,可他似乎早就知道,故意繃直了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她掐也掐不去。
拓跋聿看見,鼻尖冷冷一哼,鳳眸惡狠狠的瞪著她,雙手同時往下,抓住她腰下掛著的褻褲。
薄柳之感覺到,登時瞪圓了眼。
接著,最後一件蔽體的衣料也在他掌間破碎。
感覺到他滾燙的大手已經握住了她的腿彎,薄柳之眼珠兒顫了顫,被他死命堵住的嘴驚恐的不住試圖說出些什麼,可出口的話且模糊不成句式,根本聽不出她說的什麼。
拓跋聿將她的腿分開至最大,這才大發慈悲放過了她可憐兮兮的雙唇,鳳眸落在她身下,挺直背脊,腰腹一挺便要撞進去。
「啪……」
趨進的動作一瞬停了下來,頰邊的重力似乎還未從他臉上移開,拓跋聿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尾掃過她還置在空中未落下的手,鳳眸內漸漸騰出一絲受傷,越來越濃……
掌心火辣辣的,薄柳之屏住呼吸盯著他,當看到他眼底濃到化不開的殤然時,心尖也跟著一疼,忙坐了起來,雙手捧住他的臉,輕撫著他受傷的臉頰,緊聲道,「拓跋聿,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未說完,便被他狠狠揮開,氣力有些大。
薄柳之身子一緊,咬著唇看著他,卻意外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殺意。
背脊顫抖。
是啊,他是皇帝,想必之前從未被人這般待過……
氣得想殺人也屬正常。
可是當時她也慌了……
拓跋聿拽緊拳頭,突然覺得很可笑,天下那麼多女人,他卻偏偏這般稀罕她,稀罕到即便她打了他,他也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薄唇勾出一抹自嘲,不再看她一眼,一下子從石*上站了起來,抓過榻上的衣物,挾著渾身戾氣直直往洞口走了去。
他嘴角的嘲諷刺痛了她,眼淚卡在眼眶打著轉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也一抽一抽的疼,終於在他即將踏出洞口時,薄柳之忍無可忍大吼道,「拓跋聿,你混蛋…!!!」
拓跋聿步子一頓,猛地拽緊拳頭,眼角隱忍抽動,向後冷冷掃了她一眼,繼續。
「拓跋聿,你今天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讓孩子叫其他男人爹!」薄柳之鼓著臉,惡聲惡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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