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一)(2/2)
於是沉了沉聲,道,「瑞王妃起來吧。」
「謝太皇太后!」南玥說完站了起來,看了眼身側跪著薄柳之,抿唇。
見南玥都允了站起來,那麼下一個應是讓她起來了吧。
薄柳之心內想著,可是等了等,還是沒見她讓她起來……
「叫什麼名字?!」太皇太后威儀的嗓音打在薄柳之的身上。
「我叫……」
「放肆!」薄柳之一開口,就被一道嬌喝聲止住了。
華貴妃鼻尖輕哼,「你竟敢無視太皇太后的威嚴,本宮看你是不想活了!」
薄柳之不淡定的抽了抽嘴角。
她哪裡有「無視」了?
她不還沒說話嗎?
「太皇太后莫見怪,阿之第一次進宮,宮裡規矩尚未開始學習,是以有失偏頗的地方,還請太皇太后以及各位妃嬪娘娘見諒!」
南玥蹙眉,重又跪了下來。
在宮裡,哪一個面對主子不得說一聲奴才,奴婢的。
現在阿之可謂是對宮裡的規矩一概不懂,她日後可如何在這偌大的皇宮生存啊?!
薄柳之一聽她的話,也皺了皺眉。
太皇太后淡淡看向南玥,見她還算知禮節,比起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確是要順眼一些,於是緩了緩眉眼厲色,道,「瑞王妃起來吧,在皇奶奶面前無需動不動就跪,損了你我的祖媳之情。」
「是,太皇太后!」南玥溫聲道,咬著唇站了起來。
腦中開始思考,這太皇太后趁著小皇帝不在前來龍棲宮的目的。
瞥了眼跪著的薄柳之,暗想,莫非是因她夜宿龍棲宮一事?!
「哀家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太皇太后再次問道。
薄柳之轉了轉眼珠子,微提了提音量,道,「薄柳之!」
好吧,剛才她說了一個「我」字被批了,那她現在把這個字去掉應該可以了吧?!
然……
「哀家雖然老了,可還不至於老到聾了,你這般大聲作甚!」
太皇太后純屬作的!
薄柳之在心裡恨恨的想。
「太皇太后,依臣妾看,她是因著皇上的*愛不把您放在眼裡呢……」
華貴妃嬌著嗓音道,「這宮裡,有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以為*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便開始恃*而驕了!」
艹!!!
她還真是說話不怕把自己舌頭咬了,什麼亂她說什麼。
顛倒是非的功夫她倒是用得極好!
薄柳之咬著唇,死死握住拳頭,忍住了想揍她一拳的衝動。
沒辦法,別人的地盤,不能忍也必須忍,否則吃虧的到最後還是她自己。
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一群一群的人,全是來找她麻煩的。
南玥聽得也是心頭火起。
早就聽聞掌管著十萬兵馬的大將軍華朔之女華儀自進宮以來,仗著父家的權勢,在宮裡為所欲為,囂張跋扈。
今日,她總算是見識了!
但是,她絕不允許有人在她面前,欺負了她所在乎的人。
太皇太后也就罷了,她畢竟是長輩。
可是這華貴妃,她可沒將她放在眼裡。
於是,南玥冷哼,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身後卻適時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
「喲……這不是朕溫婉可人美麗非常的皇奶奶嗎?!」拓跋聿甩著腰間的血玉。
慢悠悠的晃了進來,嘴角邪魅上揚,不動聲色勾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太皇太后看著他吊兒郎當,全然沒有一絲皇帝樣子的靠了過來,雙眼裡雖有無奈卻盈滿*愛,布滿紋橫的嘴角卻是繃了繃,訓到,「聿兒,你現在是皇帝,就該有個皇帝的樣子!」
拓跋聿一彎手攬過太皇太后,一屁股坐在了她身側,與她同擠在凳子上,不以為意道,「皇奶奶,您老快一個月沒見到您英俊非凡的孫兒了,就不能對孫兒好點。」
說著,指了指兩側站著的妃嬪。
「您看看,這麼人多看著呢,您老讓孫兒往後如何立威?!」
言下之意是,他本是不許任何雌性踏進他龍棲宮半步的,可她偏就全數領了過來,這不是公然挑戰他的權威嗎?!
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太皇太后有些赧顏,「聿兒也曉得一月有餘未見皇奶奶,皇奶奶這不是想你了,是以才親自過來找你的。」
是或不是,各自心裡清楚。
拓跋聿也不說穿,鳳眸在殿內繞了一圈,最後落在了薄柳之的身上,故作驚道,「皇奶奶,之之可是犯了什麼大錯,惹您不高興了,這大冬天被您罰跪著。
孫兒在想,之之定然是惹極了皇奶奶,不然以皇奶奶心慈寬厚的品格,定不會這般狠心,皇奶奶你說是不是?!」
隨後趕到,紛紛站在門外的拓跋溱小聲感嘆道,「不愧是皇帝老大,瞧瞧多會說話!」
心裡卻在想,她家師傅也是這麼個樣子,常常讓她窘迫得接不上話。
恩,一個上午沒見師傅了,好想他!
算了,熱鬧不看了,她要回家看師傅去。
於是轉身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拓跋瑞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消失的背景,頭疼!
搖了搖頭,轉眸看向殿內的某人。
太皇太后微動了動唇,訕笑,「你看皇奶奶都老了,竟忘了還有人跪著……」
偏頭看向薄柳之,溫和的笑,「起來吧。」
薄柳之算是見識了,個個裝模作樣的功夫都是極強的。
皺了皺鼻子,她緩緩站了起來。
可是跪得太久,她一站起來就感覺一陣昏眩襲來,害她差點沒站住。
南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這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拓跋聿鳳眸暗了幾分,嘴角的笑意卻深了,「皇奶奶,您的八十大壽預備如何過?」
太皇太后微怔,「聿兒,你問這作甚?!」
「自然是給皇奶奶辦壽!」拓跋聿說著,眸光似無意,落在了垂著頭的薄柳之身上。
薄柳之本在靜靜聽著他二人說話,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強的視線朝她身上掃來。
抬眸看去,卻見正與太皇太后說著話的男人一臉魅笑盯著她看。
心頭一跳,薄柳之微恍的低下了頭。
他這一眼,讓她莫名想到了早間他對她做的事,閉了閉眼,只覺得耳根兒火辣辣的燒。
余後,她便在沒心思聽他二人說些什麼,總是就是一些與壽宴有關的事情。
好一會兒,屋子裡漸漸安靜了下來,心下微疑,抬起頭看去。
卻見偌大的宮殿只剩下了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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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猜猜小皇帝打的什麼算盤。。下一章,又剩下兩個人在殿內。。嘿嘿,會發生神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