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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四十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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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掌心酥麻,又更惱了,氣得一口咬住他握住她手的大掌,直到留下一枚暗紅的牙印她才鬆了口,也不管他疼不疼,抬頭瞪向他,那眼神兒里還真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拓跋聿也不惱,只是直直的盯著她,那樣子,好像她做什麼都是可愛的,他都能包容和*溺著。

薄柳之不期撞上他這樣的目光,臉又是微微一紅,嘟了嘟嘴,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轉而盯著她隆起得不是很明顯的肚子,本想現在就告訴他的,可是心裡偏又鬧起了彆扭,她明明都那麼暗示他了,結果他還是不知道,而現在,她又不想告訴他了,等著他自己發現吧。

這樣一想,薄柳之有些心煩的嘆了口氣。

這時,他的手又伸了過來,捂著她的臉,「怎麼了?突然不高興了!」

拓跋聿嗓音帶著疑惑不解,他二人歷經一個多月的分離,按理說,她不應該不高興才是啊!

蹙了蹙英挺的眉宇,女人真是難懂!

薄柳之鼻尖輕哼了聲。

得,還看出她不高興了!

抿了下唇瓣,用眼角覷他,「我餓了!」

餓?!

拓跋聿瞭然,她這一睡就是七天,期間只是慣她喝了一些滋補的藥汁,都是樓蘭君親自配備的,其他便沒吃過任何東西。

現在醒了,自然是餓得狠了。

暗惱的嘖了下唇瓣,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下,「我去去就來!」

薄柳之眼睫輕扇,乖乖點頭。

她這樣,又惹得拓跋聿在她臉上各處狠啄了翻才起身準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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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一走,房間內便只剩下薄柳之一人。

她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肚子,雙眼卻略顯無神的頂著帳頂。

她沒有問她睡了多久,也沒有問關於他與赫連景楓之間的戰爭結果,或許,潛意識裡她已經知道了結果。

畢竟,她現在所住的地方,原先便被赫連景楓占據。

在心裡嘆了口氣。薄柳之垂下眼睫,對著肚子道,「寶貝,有沒有覺得你親爹很笨?!」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正好被端著膳食往裡走來的薔歡聽在了耳里。

她先是一愣,接著眼裡發光。

迫不及待便推開門走了進來,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看著*上的薄柳之略顯失控的說道,「娘娘,您不會又懷了吧?」

薄柳之被突然而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見往她走來的薔歡,眸光一滯,有些不確定,「歡兒,你,你怎麼在這兒?」

薔歡激動地端著膳食走到*邊,又覺得不合適,反身折到了房間內的圓桌前將膳食放下,而後笑米米的再次走到薄柳之的面前,「奴婢昨兒剛到,皇上擔心娘娘無人照顧,其他人皇上又擔心娘娘不習慣,便派人把奴婢接了過來照顧娘娘......」

她簡單解釋之後,一雙晶瑩的眼珠兒直盯著薄柳之的肚子,「娘娘,奴婢剛才聽您說......您是?!」

薄柳之愣了愣,雙眉彎了彎,點頭,「嗯。」

「哎呀!」薔歡高興過頭了,竟是一屁股坐在了*沿上,一坐下便意思到自己的失禮,又彈了起來,紅了小臉,倒有些不知所措了,撓著頭道,「奴婢太高興了,娘娘,您不要怪......」

「歡兒......」薄柳之撐著便要坐起來。

薔歡忙去扶她,將枕頭往她後背墊上。

薄柳之坐好,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了下來,「你和我之間還這般小心翼翼啊?」

薔歡縮著小肩膀不好意思的笑,「娘娘是皇后,奴婢是奴婢。」

薄柳之搖頭,「在外面你我便是姐妹,虛禮就不必了,相處隨意些。他日回宮......不論其他宮人如何......」停了停,繼續道,「若是人多,你便走個過場,私下裡,咱們怎麼高興怎麼來,否管那麼多知道嗎?!」

「......」薔歡眼睛紅了,冒著水光啾著她,「娘娘,薔歡是奴婢,怎麼能跟娘娘做姐妹,奴婢哪裡配得上......」

「嘖......」薄柳之佯作不悅的瞪了她一眼,那一眼憐惜居多,伸手拭了拭她冒出眼眶的水光,「哪有人生來就是奴婢的。在我這裡沒有貴賤之分,你對我好,而我也願意對你好,咱們相處愉快,福禍共存,咱們就是朋友姐妹。你以為我跟你說這樣的話是一時興起嗎?我是琢磨著,這麼些年了,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待我,所以我才願意跟你推心置腹。我之前還在想,求那人給你個顯貴的身份,給你找門好人家呢......」

「不不......」薔歡聽她要把她嫁人,慌得反握住她的手,「娘娘,歡兒不嫁人,歡兒想一直陪著娘娘,娘娘不要把歡兒嫁人,求娘娘了?!」

「......」薄柳之蹙眉,盯著她,「歡兒,你今年虛歲二十了,若你沒有進宮,想是早就嫁人了,你若一直呆在我身邊,這是耽誤你。」

薔歡搖頭,「娘娘,我家裡人都在一次洪荒中死的死散的散,奴婢現在就只有娘娘了,奴婢願意一生不嫁,一直伺候娘娘。」

死的死散的散?!

薄柳之心下一酸,她從未問過她家裡的情況......原來竟是這般情況!

心裡對她的憐惜便更甚了。

薄柳之抽出手,像一個姐姐般摸了摸她的臉,「好,歡兒現在不想嫁人,我也不逼你嫁,待他日歡兒實在熬不住想嫁人了,就告訴我,我給你安排,可不能委屈了咱家歡兒......」

這話帶了五分戲謔五分認真。

說得薔歡臉皮燥得慌,噌噌的跺了跺腳站了起來,「奴婢才不會,才不會......熬不住!」

「哈哈......」薄柳之大笑,原本以為這丫頭變了,變得獨立堅強,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膽小懦弱的薔歡了,可是這一刻,她發現有些東西可不是說變就變的,就如她現在,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不禁逗的小丫頭。

薔歡見她笑得開懷,便覺得這樣能讓她笑一笑也是好的。

薄柳之笑著看她,眼角有意無意瞄了一眼房門,像是在等什麼人。

薔歡眯眼,遮住眼底的笑意,「娘娘,鎮國大將軍有急事稟告皇上,皇上一時半會兒應是抽不開身的,您就別等了!」

「......」薄柳之一愣,接著是被拆穿的窘迫,紅著臉瞪了她一眼。

卻發現她眼底咕嚕嚕的全是笑意,這模樣哪還有半分怕她的意思!

薄柳之臉一肅,哼了聲,可一雙眼睛裡卻一點惱怒也沒有,朝她囂張的伸了一隻手,「還不快扶本宮去用膳,想餓死本宮嗎?!」

薔歡抿唇偷笑,乖乖上前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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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幾日沒吃東西,可薄柳之卻吃得極少,稍吃點便忍不住想吐。

而拓跋聿處理完事過來的時候,便見她彎身吐得厲害。

心一緊,他大步上前,將吐得沒有一點力氣的女人抱在懷裡,對著在她身後幫忙扶著背的薔歡問道,「怎麼回事?」

薔歡也正擔心著,她雖懷著孩子,可之前有連煜和青禾兩位小主子的時候卻沒見反應這麼厲害。

見她不說話,拓跋聿當即沉了眉,他之所以讓她來,便是覺得她在她身邊待得久,照顧也周全些,可......

唇一繃,拓跋聿疾言令色,「讓你照顧主子就是這麼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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