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六】(1/2)
沒說完的然後,他想陪她,天地蒼穹,幽冥鬼府,他都要將她圈在身邊,死也好活也好,她南玥都必須只是他拓跋瑞一人所有......這個倔強有些潑辣的女人,已不知何時悄然占據他的心,給他下了蠱,一隻,非她不可的蠱!!
南玥回來之後,臉色有些不好,進門瞥了兩眼拓跋瑞,將衣裳丟給他,「穿上吧。」
說著,拿起適才放在桌上的一隻繡花鞋就又準備出去。
「你又要去哪兒?」拓跋瑞忍不住開口問。
南玥步子一停,沒回頭,握了握手中的鞋子道,「把這鞋送去李家......」
「你再說一次!」拓跋瑞一聽這話,瞪圓了眼。
拽緊拳頭,「你把你的鞋子送去李家幹什麼?」
南玥低頭,想了會兒才道,「李大嬸的兒子既然把鞋子拿走了,這鞋子就是他的了,我留著幹什麼,看著也膈應......」
拓跋瑞臉色黑了黑,「你若是覺得膈應,你大可隨便扔了,你拿去給其他男人陪葬......」吸了口氣,「南玥,你知道你這算什麼嗎?他是你男人還是野男人?你送他鞋子是預備跟他走嗎?!」
「你說什麼呢?!什麼跟他走!」南玥沒來由打了個寒顫,身子也縮了縮,鳳眼也不由在屋子掃了一圈,咽了咽口水,「拓跋瑞,我告訴你,話不能亂說,我可......可沒那打算!」
若說她和阿之有什麼相似的地方,便是都怕那玩意兒。
剛才去劉大哥家的時候,又聽劉大哥講了會兒李大嬸如今的情況,說是還哭著,大傢伙兒想籌備著給下葬了,可李大嬸死活不讓,非要讓他家兒子在家多呆幾天,說他可憐,從小沒了爹,這苦日子還沒到頭,人就去了,她心裡難受著,好幾次想撞死在自家,幸得被村民攔了下來。
可是村子裡有規定,沒成家的男女不能行喪,能找個地方好生安葬了便是好的了。
她聽著心裡也怪難受的,李家那小子送過她幾次魚,自她來了之後,常常偷偷看她,這她都知道,只是並不怎麼在意。
再加之,聽他們說他之所以早出晚歸的下海捕魚,便是為了娶媳婦,這聽著聽著,她倒有些覺得是自己的罪過,雖然她還沒自戀到以為人家說要娶媳婦就是娶她,可這情況,她總也忍不住想到那層。
所以,她想著,既然那鞋子是他拿走的,乾脆讓他帶走算了,畢竟,鞋子在他那兒放了幾天,她也不可能穿了。
說出來雖然有些沒心沒肺,可她是真的,覺得留下這隻鞋子......很晦氣!
但是現在一聽他這麼說,她頓時便沒了把這鞋子送去的打算。
而是手心發麻,她飛抖了下肩膀,突然神經質的跑了出去。
鷹眸隨著她身影的離開而冷彘,無聲的陰霾瞬間將屋子裡的氣流籠罩得陰氣騰騰。
拓跋瑞額頭上有憤怒隱忍的筋絡輕輕凸動著,拳頭抵在*沿,而一雙陰鷙的雙眼卻死死盯著房門。
而這股冷流也在看到某隻去而復返的女人時而忽然散開。
拓跋瑞嘴角微微牽了牽,極小的,微抬下巴看著搓著手臂走來的女人,「鞋子送去了?決定跟他走?!」
南玥心裡又是一寒,抓起採回來的藥草狠狠朝他丟了去,「拓跋瑞,老娘讓你別說了!你剛才還跟著人跳海去了,你要想去你跟著去!」
「呵......」拓跋瑞輕笑,接住她丟過來的東西。
鷹眸微微眯了眯。
得,他這算不算是抓住了某個女人的弱點!
呵......怕鬼!
還真是......沒想到!
「怕什麼,大白天的,他要來帶你走,怎麼也得等到晚上......」
「拓跋瑞!!!死的怎麼不是你!!」
「若是我,我肯定會帶你走!」
「......瘋子王八蛋!!」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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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與拓跋瑞在拼嘴皮子功夫中給他重新清理了傷口上了藥,許是經過*的奔波,加之在身上的傷口又被海水浸泡了翻,拓跋瑞整個人明顯又虛弱了,不一會兒便躺在*上熟睡了過去。
南玥坐在凳子上看著他,他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冒著虛汗,微微泛青的唇瓣緊抿著,整個人看上去不是很好。
輕輕皺了皺眉,起身到灶前燒了熱水,將錦帕放在熱水裡浸泡,給他擦了上半身,最後用熱帕覆在了他的額頭。
又動手做了點清粥,碗櫥里有村里人送的鹹菜,擺在桌上之後。
她走到*邊,想喚他起來吃點再睡。
手放在他肩頭輕輕晃了下,「拓跋瑞,拓跋瑞......」
她的聲音低低柔柔的,沒有與他鬥嘴時刻意壓出的彪悍,特別溫婉好聽,像一首輕緩的曲子,聽著極為舒服。
拓跋瑞聽見了,卻不怎麼想睜開雙眼,貪婪的想藉此多聽聽她難得輕柔的嗓音。
南玥喊了幾聲,見他無動於衷,便以為他是累極了。
摸了摸在他額頭上覆蓋的錦帕,已經涼了。
她便取了下來。
準備站起身去將帕子晾起來,可是剛動了動身子,握住錦帕的手便被一雙熱燙的大掌握住。
南玥一怔,低頭看去,便見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睛惺忪,有些疲倦而慵懶。
南玥朝他側了側身子,看著他依舊有些發白的臉,鳳眼閃過一絲擔憂,很快,不易察覺,「醒了就起來,我熬了點清粥,喝了再睡吧!」
拓跋瑞捏著她的手,軟軟的,有些涼,用指腹揉了揉她的手背,聲音是剛睡醒時的沙啞無力,「你一晚上沒休息,也睡會兒。」
南玥眼眸輕閃了下,微微抽了抽手,他卻霸道的攥著不松。
輕嘆口氣,南玥搖頭道,「不睡了,我等會兒還得出去一趟。」
又?!
拓跋瑞蹙眉,「今天哪兒也不許去,休息!」
她是女人,雖然潑辣堅強了一些,可身子總也不是鐵打的,一天*不休息怎麼行?!
「......」南玥撇了撇嘴,泱泱的盯了他一眼,「拓跋瑞,雖然我答應和你和睦相處,但是並不代表你就能事事干預我,你若是再這樣,那就當之前我從未答應過你!」
「......」拓跋瑞擰了眉,盯著她,見她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便知她是認真的。
抿了抿唇瓣,他不得不妥協,嘆息,「你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出去幹什麼?什麼時候回來?我不想空呆在這裡猜測你可能去何處,又何時回來,就像昨晚一樣......南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南玥盯著他,心口又開始疼了起來,很複雜的情緒,她還不會控制,也怎麼也無法做到忽視。
她輕輕吐了口氣,低頭不語,像是想著,像是壓抑著。
他這話無疑是在變相的告訴她,他會擔心。
因為擔心,他昨晚找了她*,又以為她死在了海里而不顧一切的奔向那未知的深海......
這些,她知道,可是,她又不想知道。
她對他的心,不是早就冷了硬了嗎?!
可是為什麼,他的話,總會在不經意的時候,刺痛她,因為悸動,所以痛!
而這份痛,讓她茫然,讓她不知所措,甚至,讓她害怕!
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臉色平靜,目光坦蕩,看著他,「我想去看看李大嬸......」睜了睜眼,道,「畢竟自從我們到這漁村來之後,村裡的人都對我們不錯,非但沒有排外,還給我們送了這麼多東西,村里發生了什麼事,我也理應露個面去看看,不然,就太沒人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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