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三十四)(2/2)
或者說,其實她心裡也不是也相信,他姬蓮夜對連煜當真那般絕情。
瞪了他一眼,薄柳之憤然嘟囔了一句,「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說完,便翻了身背對他。
姬蓮夜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撤下臉上偽裝的笑。
嘴角勾出苦澀。
他要她收回的話,並不是什麼他不配得到真心之類的,而是那句:我不會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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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睡得迷迷糊糊之際。
被一抹冰涼鑽進臉部皮膚刺激醒了。
驚醒的睜開眼,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張冷冰冰的銀色面具。
薄柳之眸色一緊。
身子靈活的往*側挪了挪。
雙手撐在身後的被褥上坐了起來,一臉警戒的看著正坐在*沿的男人。
赫連景楓探出的指在空中微微停了停,而後收回。
指尖輕蜷進掌心,目光輕輕潤潤,「吵醒你了?!」
「……」他一開口,薄柳之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與此同時,他身上還夾雜著女人的……脂粉味。
這個味道,她醒來的時候便聞到了。
淺淺勾了勾眉。
薄柳之看著他道,「你怎麼來了?」
赫連景楓盯著她,目光深灼而熱烈,好似有千言萬語要透過這個深沉的眼神兒傳遞給她。
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又帶著迫急,和某種難以言表的壓抑眼神兒直直啾著他。
薄柳之眉間浮出疑惑。
心間卻在陡然間生出一股子煩悶來,「赫連景楓,我累了,想休息!」
赫連景楓黑瞳輕閃,「你睡吧,我不吵你!」
「……」薄柳之吸氣,決定把話挑明,「你在這裡我如何休息,請你出去!」
赫連景楓唇瓣繃了下,突地朝她伸了伸手。
薄柳之一嚇,慌忙往裡躲,加重語氣,「赫連景楓,你出去!」
赫連景楓伸出的手再次頓了頓,而後傾身,硬是將她一把撈了過來,緊摟在他懷裡。
鼻息里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一顆心得到了片刻安寧。
他深深嗅了一口,嗓音疲累,輕喚了她一聲,「知兒……」
薄柳之身子一僵,而後更加激烈的掙扎,「赫連景楓,你放開我,放開……」
「我不放!」赫連景楓突地低吼一聲,那一聲滿是沉痛,甚至還有淺微的失措,「知兒,我再也不會放開你,再也不會!」
「……」薄柳之心中煩悶難當,「赫連景楓,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想過我的感受。你說放就放,說不放就不放……你可曾想過,你說放的時候,我是不是也想放,而你不想放的時候,我是不是已經不想要了!」
赫連景楓背脊一震,一股劇痛猛然湧上胸腔,他霍的收緊雙臂。
抱著她就像要將她嵌進身體裡,聲線沉噶,「知兒,是我不好,過去,是我不好……我可以跟你保證,甚至發誓……我再也不會放開你,我會彌補你,給你想要的一切,給你滔天的*溺……」
「夠了!」薄柳之大吼,滿臉漲紅,「赫連景楓,你說的這些我現在都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你在我眼裡,現在就是赫連景楓!一個,跟我沒有絲毫關係,沒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薄柳之幾近瘋狂的吼完這些話。
突然便覺得胸口不那麼悶了。
她大口喘息著。
指尖抓住他胸口的衣服,她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怕傷害了肚子裡的小東西。
赫連景楓垂眸盯著她,能看見她通紅的眼眶和溫熱的呼吸氤氳在她的唇口。
而她的話,卻如一堵巨大的石頭壓在他的胸口。
突然覺得,多年渴望的,擁抱著的嬌軀,如今正靠在懷裡,他可以強制的擁著她抱著她不讓她掙脫,可是,他的心卻那麼的疼著,苦著,難熬著。
卻偏偏,一點也不想鬆開!
他又是圈緊了緊她的身子。
霸道中帶著溫情的擁抱,顯得卻是那般的心酸和疼痛。
薄柳之自是不願被他抱著,那股濃烈的脂粉味混著酒味讓她腹中翻滾,一陣想嘔。
可是她越掙扎,他便抱得更緊。
到最後,薄柳之只得停下動作,卻已是累得氣喘吁吁。
而心中那股子悶怒直從心口蔓延到四肢五骸,讓她渾身不舒服。
就在她真的快要忍不住吐出來的時候,赫連景楓突地鬆了手,單手輕撫向她的鬢邊被她躲開之後,他並未強求。
而是輕柔的扣住她的肩頭,讓她躺在*上,而後細心給她蓋好被子,捏好被角。
一切動作完成之後,他看著她的臉,嘴角綻出一絲綿綿笑意,溫聲細語道,「不早了,歇著吧!」
在看到她又是蹙了下眉頭時,赫連景楓從榻上站了起來。
巨大的陰影幾乎將薄柳之覆蓋住。
他黑深的瞳仁兒如一張細密的黑網,粘稠的看著她。
薄柳之心中緊張,拳心都是汗。
而他卻在這時,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直到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帳篷內,薄柳之才大大鬆了口氣。
連續吐納幾口之後。
薄柳之捏了捏眉心。
目光游移到簾帳口,心下一陣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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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後。
在南玥的記憶里,她和越南遷幾乎每天都在趕路。
說是趕,可她明顯感覺這越南遷可是一點不著急。
白日走走停停,跟觀風賞景似的。
而一入夜,便停馬駐營,養精蓄銳。
這*,眼看著越南遷又在招呼手下的人扎蓬休息了。
南玥一忍再忍,沒忍住。
從馬車上翻了下來,走到他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越南遷看向她時,指了指一側比較空曠無人打擾的地方。
而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到了之後,便轉身看著他。
越南遷嘴角溢了絲好看。
又跟身邊的人吩咐了幾句。
這才朝她走了過去。
漂亮的桃花眼眯了眯,問道,「怎麼了玥兒?」
「怎麼了?」南玥頗為無奈的瞧著他,「越南遷,你知道我們一共走了多少天嗎?」
「……」越南遷聳肩,「大概,半個月……」
半個月?!
南玥翻白眼,「不是半個月,是一個月,越南遷,越大哥,一個月!!!」
「呵呵……」越南遷看著她不可思議幾乎炸毛的摸樣輕輕笑,而後越笑越大聲,直接變成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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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明日預告:
越南遷緩緩眯眸,眼瞳深處細波盪動,「明日一早,拓跋瑞便會趕到此處與我會和,親自押送這批兵器到新的駐地……」】——【.............姑娘們閱讀愉快.....求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