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五十四】(2/2)
說完之後,她徑直出去了。
拓跋瑞擰眉,「去哪兒?」
南玥沒說話,朝他擺了擺手。
拓跋瑞低咒了聲。
雖然這傷可以他自己來,可她沒必要出去啊!
臉色沉了沉。
拓跋瑞拉開胸口染血的衣裳,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膛,以及胸房處,皮開肉綻有些化膿的傷口。
說不疼那是假的。
適才抱她那一下,他便覺得胸口痛得很,卻不想放開她。
嘆了口氣,拓跋瑞咬著牙,開始清理傷口。
洗淨之後,他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三藥時,某人就回來了,手上掛著一件灰色的內襟,依舊是麻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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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把衣服丟在*上,提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喘的看著他,傷口被他洗乾淨,並沒有他說的嚇人,「你怎麼沒上藥?」
拓跋瑞見她滿頭大汗又氣喘吁吁的摸樣,眉頭下意識皺了皺,「又被村裡的小狼狗追了?!」
「......」南玥一怔,抿唇一笑,在他身邊坐下,拿出木盒子裡的藥瓶給他上藥,「我去問劉大哥要了件衣裳,你身上這件破成這樣了,又都是血,穿著不舒服......」
她停了停,才笑道,「說來也奇怪,劉大哥家的狗總是見了我就吠,其他人路過乖得跟什麼似的,嘖,真想宰了燉了吃了,叫它吠!」
她臉上的笑容很明媚,是和他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
拓跋瑞心頭又軟了,語氣卻有些不是滋味,「劉大哥劉大哥,你和他有那麼熟?!」
「......」南玥白了他一眼,「人劉大哥又是借房子又是借衣裳的,我叫他一聲劉大哥怎麼了?改明兒劉大哥來你也得這麼叫!」
「......」!
拓跋瑞嘴一撇,沒說話。
南玥看著他胸口上的傷,又是皺了眉,「用飯後我出去一趟。」
說著拿出木盒子裡的布條給他纏著。
她細膩的指腹在他胸膛和背後輕劃而過,她如蘭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拂過他的胸口,拓跋瑞身體一下便繃直了。
某處更是囂張的撐了起來。
聽到她的話,他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出去一趟?去哪兒?」
南玥綁好布條,幫他褪了衣裳,換上那件灰色的麻衣,「這你就別管了!」
什麼話?!
拓跋瑞鷹眸一瞪,突然想起之前給她魚的那小伙兒,氣也粗了,語氣別提有多陰陽怪氣,「怎麼?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可以啊南玥,之後你都可以留在這兒不走了,給人當魚夫人!」
魚夫人?!
南玥抽了抽嘴角,懶得和他廢話。
站起身,站在*頭盯著他,「能自己下來嗎?!」
拓跋瑞繃著唇,看了眼身上的衣裳,眉頭皺了皺,掩飾性的拉下衣擺遮住了某個位置,這才挪動雙腿往下。
可是腿上一用力便有些疼,他不由抽了一口氣。
南玥許是嫌他慢。
上前拖著他的手臂幫他,卻不知觸動了他哪根神經,竟是一把將她揮開了。
南玥一怒,小聲罵道,「不知好歹!」
拓跋瑞瞪她一眼,而後硬是憑著自己的毅力走了過去,剛坐在凳子上就忍不住大口喘息,額上也沁出密密的汗珠,卻嘴硬的看著她,不知跟她較著什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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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南玥簡單收拾了下,便出門去了。
行色匆匆,便連招呼也未打。
拓跋瑞臉色黑了黑,便更加認定某人鐵定是私會去了。
他不懂了,那滿身魚腥味的男人有什麼好,還是她也想臨老了也下地種兩顆大白菜?!
腦中不由浮出某人扛著鋤頭下地的摸樣。
拓跋瑞忍不住輕顫了下,睜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房門口,好似那樣子,出去的人就會立馬出現在房門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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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明,薄柳之便被某隻「毛手毛腳」的男人弄醒了。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挑戰孕婦的脾氣,尤其是起*氣。
啪的一聲,俊臉上多出一道五指印。
拓跋聿手上還拿著一件外衫,剛給她套上一隻手,她一巴掌就送過來了。
臉色由青轉白,又由白轉黑,鳳眸氤氳著狂風暴雨瞪著某隻不知好歹的女人。
第一次,可是第一次有人敢對他甩耳刮子!
好,很好,十分好!
拓跋聿氣得從*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瞪著她,胸脯劇烈起伏,燃著怒意。
薄柳之眼底還有未散的睡意,看了眼還有些麻的手心,又去看他,頗為無辜道,「我不是故意的,順手就扇了......」
順手就扇了?!
真理直氣壯!
順手就能扇嗎?!
拓跋聿氣得頭頂冒煙,「薄柳之,你......」
你了半天,拓跋聿鼓著脖子上的青筋氣急敗壞道,「你侍*若嬌!」
「噗呲......」薄柳之笑,這下是真醒了,點頭,「恩,我侍*若嬌了怎麼了?」
「......」拓跋聿捏了捏拳頭,又不能打她,莫說打,話都捨不得說重了。
但是又氣,還在糾結著,他這張臉可是第一次被打!
見他額頭上的青筋兒都鼓出來了。
薄柳之膽也顫了。
忙起來,跪在*沿摸他的臉,「彆氣了,人家是孕婦,孕婦脾氣本來就大,而且嗜睡,你看你不打招呼就給我穿衣裳,還把我弄醒了,我就氣嘛......」
見他臉色又黑了黑,薄柳之忙補道,「但是我保證,那一巴掌我真的是下意識的,不是故意的......」
薄柳之又笑,在他唇上親了親,「再說了,你說我侍*若嬌也好,你是我丈夫,你不得把我*著嗎?」
她說完,又在他鼻子上,臉上,各處俏皮的啄親著。
拓跋聿就是再大的氣也給她親沒了。
就連手臂哪時纏上她細腰,唇瓣哪時吻上她紅唇也不自知。
薄柳之任他吻著,眉眼笑彎,勾住他的脖子。
一吻結束,兩人皆有些氣喘。
拓跋聿鳳眸染上了一層暗黑的情·潮,嗓音添增喑啞,在她唇上流連的再次啄了啄,這才道,「下不為例!」
知道他是不生氣了,薄柳之笑米米的點頭,「是,我的皇上!」
拓跋聿唇角牽了牽,勾了勾她耳鬢的發,輕聲道,「真拿你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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