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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三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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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越南遷那句讓她嫁給他的話,在她心裡起了波瀾。

她想起初見越南遷的場景。

她當時被賣到*時,只有七歲。

*媽媽念在她年紀小,便將她安排到當時在*里的頭牌姑娘做丫鬟,也囑咐她,讓她多多學習。

她懵懵懂懂的,只知道聽話便不會挨打。

所以她聽話,盡力伺候好那姑娘。

可是一日,那姑娘接了一個客人。

她記得那客人提了一個要求,讓那姑娘配合他行·歡。

那姑娘不願意,那客人便打了那姑娘,最後驚動了*媽媽。

*媽媽為了息事寧人,便答應那客人,只要他不追究,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客人一聽也答應了。

卻指明要她伺候。

*媽媽不知是良心發現,還是真的只是面場過去就成。

便替她說了幾句話,說她還小,其他姑娘任那客人選。

那客人便不樂意了,直嚷嚷,他就好這口。

她只有七歲,什麼都不懂。

可是那客人長得嚇人。

她也害怕了。

生怕*媽媽答應了那客人。

她便求她,可是*媽媽只說了一句:早晚的事。

便領著那頭牌姑娘走了。

她真害怕,所以見他們一走,便跟著跑上去了。

可是那客人跑得比她快。

一下子就把她抓了回去。

她大哭大叫,說她害怕,希望有人救救她。

她抓住那門框,死活不鬆手。

指尖的血都出來了。

可是比起那客人,她覺得這不算什麼。

那客人也惱了,就打她。

她最後吃不消他的毒打,便鬆了手,整個人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頭昏腦花的,趴在門口,怎麼也起不來。

那客人見她不犟了,連抱她起來都不願意了,直接拖著她的腳往屋裡走。

她現在都還記得,地面摩挲皮膚帶給她的疼痛感。

那是一種比死還要殘忍的記憶。

南玥閉上眼睛。

似乎也在沉澱著這不堪的過去。

就在她快要絕望之時,越南遷出現了。

當時他也不過十二歲,是跟著他的父親越慶遙一同見商界的友人。

她知道,那時,越慶遙就已經在開始培養越南遷了。

不然也不可能帶著他去那種地方。

她看著越南遷求他的父親救她。

求了好久,他那種同情而溫暖的眼神兒一直落在她身上。

第一眼,她便覺得,這個少年是可以依靠的,可以保護她的。

所以她朝他伸了手,希望他能帶她走出這個可怖的地方。

最後越慶遙抵不過越南遷的渴求,也礙於有其他友人也在,不想在此事上耗費時間,便妥協的答應了。

自那之後,她便跟著越南遷,做了他的貼身丫頭。

他果然如她所想。

他對她好,不讓人欺負她。

她也漸漸的對他產生了依賴,喜歡當他的小尾巴,他走哪兒,她就去哪兒。

或許是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太好笑。

南玥牽唇笑了。

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從眼角滑落。

南玥一怔,抬指摸去,卻是她眼角的淚。

吸了吸鼻子,南玥暗罵:沒出息!

抿了抿唇,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帳簾。

閉上眼睛,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腦中一會兒飄過拓跋瑞,一會兒又閃過越南遷,甚至還有片刻想起了司天燼。

司天燼?!!!

南玥猛然睜大眼,一下子從*上坐了起來。

胡亂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通。

像傻了似的盯著地面。

好一會兒,她猛地打了個激靈。

捂住胸口,眼珠兒咕嚕嚕的轉。

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一個月過去了……

對啊,一個月過去了?!

可是……可是她身上不是讓司天燼給下了毒嗎?!

不是半月那毒便會發作一次嗎?!

可是為什麼,她現在還……完好無損?!

南玥敲了敲腦袋。

不想起司天燼,她自己都快忘了她身上還有毒。

狐疑的掃視了自己一圈兒。

她重新躺在*上。

咬著水潤的唇瓣。

一雙手還不確信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

一個月過去了,她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是不是說……其實,司天燼根本沒給她下毒?!

搖頭。

司天燼那人一向說一不二,他說下了,就一定是下了。

抿唇。

南玥眯了眯眼。

難不成他想通了,在什麼她不知道的時候就把她身上的毒神不知鬼不覺的解了?!

可是……這可能嗎?!

答案顯然是……可能的!

不然,她現在怎麼還活著?!

心中的喜悅像放鞭炮似的,啪啪啪的直響。

南玥心中雖疑惑,卻掩不住她的高興。

也忘了適才越南遷與她講的話。

高興地在*上來回滾。

只差被興奮的叫出聲來。

滾累了。

南玥便拿過枕頭,雙手趴在上面。

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點著枕面。

興奮勁兒一下來。

某人天亮就到達此處的記憶一下子便涌了出來。

南玥煩躁的舔了舔唇瓣。

她之前照鏡子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臉上的人皮不見了。

後來想想,那人皮應該是在從阜陽拓跋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便不見了。

那麼,拓跋瑞肯定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

或者說,他早就知道了。

心口又是一堵。

南玥翻過身,面對著帳蓬頂。

腦中一個想法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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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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