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三十)(2/2)
說起這個,她現在心中還是感動。
越南遷寧願拋棄身份地位也要與她在一起,讓她心中溫暖,卻是不捨得的。
她怎麼可能讓一個真心對她的人變得一無所有。
她當時便有意偷偷離開他。
可是有人卻按捺不住要對付她了。
在她決心要離開的前一晚上。
上官嫣兒突然被發現在碧霞山莊的冰窖里,生命垂危。
而她的丫鬟揚言,親眼看見她將她家小姐約於冰窖見面,還有其他下人說,看到她偷偷摸摸的在冰窖附近出現。
所有人都以為是她使的毒計要害上官嫣兒。
以為剷除她上官嫣兒之後,便沒誰能阻止她和越南遷在一起。
老夫人更是氣得當場給了她幾巴掌。
速度快得越南遷都沒能阻止。
後來她被關在了柴房了。
而上官嫣兒的父親烙下狠話。
若是上官嫣兒有什麼意外,定要她一命償一命。
說來也奇怪。
上官大人撂下話的第二天,便傳來上官嫣兒熬不過一日的消息。
上官大人自然是又痛又怒,手握長劍便要誅殺了她。
越南遷許是為了救她,便當著上官大人的面兒說了些狠話。
無非是一些不是真的想娶她之類傷她的話,並讓她離開碧霞山莊。
她答應離開之後,上官大人才勉強沒真的殺了她。
而後來她與越南遷的糾葛,無非一個躲一個追。
其實她也並非怪責他,卻在那事之後,是真的,不想再嫁給他了,很奇怪的一種心理。
上官嫣兒聽她的話,臉色驟然大變,唇瓣顫動,「玥姐姐,我知道那事你是無辜的,嫣兒也是收到一張紙條,便輕信了,所以才去的地窖。嫣兒知道,玥姐姐是斷不會這般嫣兒的。」
南玥聳聳肩,「那紙條是我讓人給你的。」
「……」上官嫣兒唇一白,「玥姐姐……」
南玥再次拍了拍她的手,「不過看在事情過去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嫣兒就不要生月姐姐的氣了可好?」
她不怕攬下莫須有的罪。
反正她現在已和越南遷定親。
她沒必要把事情說穿,讓他二人生嫌隙。
就當做是,從碧霞山莊出來之後,越南遷一直不離不棄的報答吧。
上官嫣兒見她這般,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訥訥的說了句,「嫣兒知道不是玥姐姐。」
「……」南玥無所謂的笑,不再糾結過去的事,「你和越定親了?什麼時候完婚?」
提起這個,上官嫣兒臉頰蹦出一絲紅暈,「嫣兒都聽越哥哥的。」
說著,還羞答答的往越南遷身上瞄了幾眼。
越南遷卻臉色一沉,盯著南玥,「我不會和她成親!」
「……」
「……」
南玥狠抽了抽嘴角。
沒想到他當著她的面兒說出這麼無情的話。
南玥下意識看了眼身邊的上官嫣兒,果見她一雙杏眼包滿了眼淚。
暗自舔了舔唇瓣。
南玥訕訕摸了摸鼻子,或許她真不該提起這個問題。
「到鷺鳴鎮之後,我便安排你回莊!」越南遷盯了眼上官嫣兒,無視她的眼淚,冷聲道。
上官嫣兒流著淚眼淚搖頭,「我不回去,越哥哥,我不回去!」
「由不得你!」越南遷語氣嚴肅,沒有迴轉的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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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鷺鳴鎮。
越南遷言出必行,不顧上官嫣兒的渴求,硬是將她送上了回莊的馬車上。
南玥一進小鎮便躲開了,不想摻合他二人的事。
只說逛逛便回。
一間從外形看十分簡陋的藥店裡。
南玥撩高雪臂,將皓腕遞給店裡的大夫,「二麻哥,你看看,我這毒你能解不能?」
二麻哥的名字叫王二麻,只是名字而已,絕不是滿臉麻子。
而且長得眉清目秀,一臉秀才樣兒。
看著她豪邁撩高的衣袖。
二麻眉頭一蹙,伸手給她放下了一些,「小玥,你說你這是鬧哪樣兒,你家主子都解不開的毒,我能行?」
南玥嘴一癟,特可憐的瞅著他,「二麻哥,妹妹這毒就是給我家主子下的,妹妹我可憐啊……」
王二麻一聽,驚了下,八掛的在她面前坐下,「怎麼?你又和他鬧了?」
南玥搖頭,「你知道我家主子的脾氣,做事全憑他高興……哎呀不提這傷心事了,你快給我看看,這毒你能不能解?」
王二麻的底細,她還是了解些。
據說曾經到東陵城考過醫官,不過家裡窮,沒給那考官賽銀子,硬生生給擠下來了。
也就心灰意冷,也不好意思回老家,便到了鷺鳴鎮。
他的醫術好,是這鷺鳴鎮除了他家主子之外最好的也是唯一願意替人治病的大夫。
看他的藥館雖然破陋,可這些年,他沒少賺銀子。
之所以遲遲不休憩,據說怕房子建好了,引賊人惦記。
她想想也是,鷺鳴鎮太亂了。
不要太好,好了確實遭惦記。
王二麻點頭算是贊同,伸手給她把脈。
南玥一臉希翼的盯著他,看著他從一臉平靜到最後的眉頭緊鎖。
南玥心裡咯噔跳了下,「二麻哥,你不要嚇我啊……」
王二麻嘆氣搖頭,看著她,「小玥啊,二麻哥這下也幫不了你。」
「……」南玥苦臉,兩道秀眉往鼻翼攏去,更添可憐。
王二麻還是嘆息,「小玥,這毒二麻哥解不了,要不你跟你家主子求個情……誒,小玥,你別走啊……」
南玥灰頭土臉的走出藥館,又碰到幾個熟人,聊了一會兒,便去找越南遷去了。
待南玥從藥館走出去之後,王二麻便起身往內屋走了進去。
屋內。
一抹身材健碩,渾身散發著閻羅般佘冷氣息的男人站在窗口的位置。
王二麻躬身道,「主子,小的已經打發走小……南姑娘!」
站在窗口前的,正是司天燼。
司天燼自然是聽到了他二人的對話聲。
聞言並未作何表示,目光深冷,不知在想什麼。
王二麻見他不說話,也只好懂事的不吭聲。
好一會兒,站在窗口的人突然從他身邊走了出去,仍舊不發一語。
王二麻臉頰抖了幾下。
低頭嘟囔了幾句,便又走了出去。
不想卻看到了原本以為已經出去的司天燼。
心肝兒嚇得直到顫。
王二麻冷汗直冒,「主子……」
司天燼本就人高馬大的,站在破陋的藥館內,登時便顯得藥館更狹窄了,而且他的身上的氣息本就壓迫人,即使就那麼站著不發一言,也絕對有讓人心房顫抖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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