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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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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指勾起她的下顎,鳳眸緊盯著她柔嫩的粉唇,微微垂頭,一點一點靠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觸上佳人的唇,一聲不合時宜的微帶了分稚奶聲的響聲從門口傳了過來。

「聿哥哥……」

幾乎同時的,薄柳之和拓跋聿雙雙分開。

薄柳之更甚直接從榻上站了起來,尷尬的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小青禾……以及拉著她手的溫昕嵐。

拓跋聿亦是掩飾的咳了咳,俊逸的眉峰又是一皺,嚼了眼門口的兩人。

目光在溫昕嵐身上掃了一眼,薄唇不耐的抿了一口,朝青禾招了招手,「青禾,過來……」

小青禾咬著小嘴巴,又是奇怪的看了眼薄柳之,這才鬆開溫昕嵐的手,扭扭捏捏的走了過去。

看見小青禾過來,薄柳之當即迎了過去,地上有碎渣,她擔心她隔著。

小青禾看見,卻是受驚的縮了縮肩膀,直接繞開了她,卻很好的避開了地上的碎渣,切切的又是揪了她一眼,這才將雙手撐在榻上,咕嚕嚕的看著拓跋聿,軟軟道,「聿哥哥,你好了嗎?」

拓跋聿點頭,盯了眼一臉失落的薄柳之,悠悠靠在了*頭上,表情微帶了分嚴肅,輕看著青禾,「青禾,還記得聿哥哥與你說的話嗎?」

「……」青禾有些懼他現在的樣子,慌慌的轉了轉兒眼珠兒,弱弱搖了搖頭,「聿哥哥,跟青禾說什麼?青禾不記得了。」

拓跋聿眯眸,有些不忍,捏住她一隻小手,嗓音軟了分,「聿哥哥說,青禾要待夫子如聿哥哥一般,青禾忘記了嗎?」

小青禾愣了愣,而後咧嘴可愛的笑了笑,原來是這個啊。

另一隻手去捉他的手指玩兒,乖乖道,「青禾記得的啊。」

見她這樣爽快。

薄柳之和拓跋聿倒是一愣。

拓跋聿挑眉,「那青禾現在應該做什麼?」

「做什麼?」眼睛從他手指上移上,看了他一眼,青禾表情懵懂。

拓跋聿眉頭又是一蹙,「青禾不覺得應該對夫子說點什麼?」

薄柳之眼底閃過尷尬,道,「拓跋聿,不用了,青禾還小,你這樣……不好。」

「……」拓跋聿沒有說話,看著青禾。

青禾睜大眼,突地抽回手,轉身往殿外跑了出去。

薄柳之大驚,「青禾……」

青禾不理她,一個勁兒往外跑。

看著從身旁跑過的小人兒,溫昕嵐冷嗤的看了眼薄柳之,轉身走了出去。

薄柳之心裡難受極了,又不放心突然跑出去的青禾,垂睫眼底的晦澀,道,「我出去看看。」

說完,便疾步走了出去。

拓跋聿微微繃了繃臉頰,緊皺著眉峰,鳳眸沉著的看著她纖瘦的背脊,心中已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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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追出龍棲宮,卻在甲山拐角處被攔了下來。

薄柳之疾行的步子微微頓了頓,臉色平靜,只是微暗的雙眼出賣了她此時心情的不佳。

溫昕嵐悠然走到她身前,嘴角嚼了絲不明意味的笑,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不喜歡她看她的眼神兒,尤其不喜歡她嘴角那抹刺眼的弧。

薄柳之微蹙了眉,眼中帶了幾分不耐,「溫姑娘特意在此處等我,想來是有事指教,不妨直說。」

她,擔心青禾。

溫昕嵐眯了眯眼,突地探指在她臉上突兀的虛勾了勾,美眸往上一勾,嗓音纖柔,「果然是你啊……」

「……」薄柳之往後退了一步,不解。

溫昕嵐微微撇了撇嘴,每個動作都那麼優雅,緩緩放下手,盯著她道,「五年前我們見過。」

「……」薄柳之微怔,飛快在腦中搜索了一遍,可是根本不記得有見過一個叫溫昕嵐的女子。

「不過你可能不記得,我記得就好。」溫昕嵐突然道。

不想跟她打啞謎,薄柳之不耐道,「溫姑娘,我還有急事要辦,先告辭了。」

說著,便要錯開她走過去。

「別急。」在她走到她身側的時候,溫昕嵐適時道。

薄柳之抿唇,側目看她。

溫昕嵐輕輕轉身面對她,絕美的臉頰竟是挑釁,「今日,你我算是真正認識了……薄柳之。」

「……」薄柳之心一緊,「你怎麼知道……」

想起什麼。

薄柳之頓惱。

前幾日出宮,臉上的人皮被姬蓮夜扯了去,後某人又臥傷在*,她壓根兒就把臉這事給忘了。

難怪青禾總是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和連煜,想來是根本沒認出她來。

即便在茶樓,她和連煜很親密,小青禾也未必就能猜出,現在的她和「夫子」是同一個人。

而且,她盯著這張臉在宮裡轉了三天。

即便只限於龍棲宮和膳房和魂蘭殿,難保沒被熟知的熱看見。

別,別都把她當鬼了才是。

溫昕嵐見她表情精彩,微動了眉,開門見山道,「你離開他吧!」

薄柳之耳膜炸了下,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溫姑娘,抱歉,我沒聽清楚你適才說的話。」

「我說,要你離開他,你……配不上她!」溫昕嵐說得有些咄咄逼人。

薄柳之心滯了一下,卻覺好笑,挑高眉看著她,「溫姑娘,能告訴我,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在與我說這樣的話?」

「什麼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是那個最後陪在他身邊的女人。」溫昕嵐傲然道。

薄柳之盯著她,突然發現她的某些神色竟與某人不謀而合。

比如某人得意的時候,兩道濃眉一高一低,溫昕嵐也是。

心頭悶了悶。

薄柳之微微眯眸,「溫姑娘,我很佩服你有這樣的自信。不過,要讓我離開他,除非他不要我,攆我走,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

溫昕嵐臉頰明顯陰了陰,朝她逼近了一步,「你大概還不知道五年前你給他造成了怎樣的傷害,你又可曾想過,你不在的這五年來,他如何挺過來的,又經歷了些什麼?!」

薄柳之腸子絞了一下,雙手微微握了握,雙眼深了深,「拓跋聿五年來是如何過來的,他要講我便聽,橫豎皆是我和他二人之事,無關牽扯他人。」

意思是不需要她這個「他人」來提醒她過去發生了什麼吧?!

溫昕嵐驀地冷笑了聲,莫名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總有一日,你會親自來找我!」

薄柳之盯著她婀娜的背影,眼皮猛地跳了跳。

煩悶的連吐了好幾口氣,這才稍稍穩了穩心神。

連煜小爺去完恭房回來,便見薄柳之在甲山口「唉聲嘆息」,小眉頭皺了皺,喊了聲,「娘……」

薄柳之看過去,握緊的拳頭鬆開,笑著走了上去,「回來了?」

連煜點點頭,兩隻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她,「娘,你沒事吧?」

「……」薄柳之眼眶微熱,突然覺得方才那不算好的經歷也就那樣,聳了聳肩,「我沒事,只是剛才被一隻馬蜂盯了一下,被我趕走了!」

「……」連煜小爺抽了抽眉頭,撇嘴,「那盯著哪兒了?連煜看看。」

「恩……沒叮到就被我趕走了。」薄柳之捏了捏他的臉,「去吧,看你親爹去。」

連煜扭捏了一下,「我還是跟娘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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