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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執手(二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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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突然覺得呼吸困難,小腹一陣絞痛,她猛地抓住藤繩,疼意越來越來明顯,像是有人在揪她的腸子,臉上的汗水也一瞬冒了出來,終是忍不住大叫了聲,疼得她整個人從竹椅上嗦了下去。

薔歡見狀,嚇得怔傻了,驚恐的叫著去扶她,「姑娘,你,你怎麼了?你別嚇奴婢……」

薄柳之臉上全濕了,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唇瓣發白,「歡兒,喚,喚太醫,我可能,可能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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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雅的房間內。

薄柳之臉色微微紅了起來,靜靜聽著太醫的話。

「姑娘,有些女子產前便會有類似姑娘之前的症狀,產前會有一陣一陣的腹痛。」太醫看完之後已經站在了簾帳外,細細道說,「但是看姑娘的情況,產子的日子約莫就在這幾日。」

薄柳之咬了咬唇,「知道了,多謝太醫。」

「這些都是微臣份內之事。」太醫說著,補充道,「姑娘這幾日可多走動走動,生產之時也可少些疼痛。」

薄柳之剛要回他,一抹矯健的身影飛快闖了進來,榻前的薄紗被撐開,一張著急而緊繃的俊顏陡然出現在眼前,大喘著氣盯著她,坐在了*沿,長臂一勾,將她緊緊攬進了懷,胸脯因為趕得及而劇烈起伏著。

閉上眼,深深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

薄柳之完全怔住了,一雙手機械的垂在身體兩側,直到感覺唇瓣被重重壓了壓,她才眨了眨眼清醒過來,訥訥看著眼前熟悉的俊顏。

幾日不見的男人,依舊俊美無雙,唇上的觸感有那麼熟悉,薄柳之眼眶微微熱了熱,伸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拓跋聿,我好想你……」

本事為了安撫自己落在她唇上的一吻,卻意外聽到她突然的表白,拓跋聿心頭一栗,猿臂緊了緊,張狂的深吻著她,大舌沒有過多的猶豫的竄進她的檀口,用行動證明,他對她的想念,絕對比她的,更猛烈。

薄柳之張開嘴迎接他,雙手交疊在他頸後,有些用力。

她剛才以為她真的要生了,而他不在她的身邊,她突然有些害怕,那疼讓她害怕。

小舌像是為了緩解心裡還未完全的慌怕,不管不顧的纏著他的健舌,軟軟的唇瓣包住他的,深深吸吮起來。

「嗯……」拓跋聿粗喘如牛,寬厚的大掌在她背後摩挲著,小心而急切勾摟著她的身子靠近他。唇間更加用力的吸著她的蜜汁,她的滋味,他想得發狂。

找回主動權,含住她整雙唇瓣用力吸了一口,而後又是重重一咬,在她嘴裡的舌頭突地使力勾出她的舌頭暴露在空氣,粉紅中帶著點點微腫的紅,拓跋聿鳳眼飛速暗了下去,張口含住那一小截舌頭,用了想將她吞入腹中的力道撕吻著。

「嗯嗯……」感覺舌頭都快被他吸出來了,又麻又疼,薄柳之哼哼唧唧的開始抗議,小手輕垂了垂他的胸膛,眼眶也濕潤起來,迷迷濛蒙的大眼被一層金亮亮的薄光覆蓋,妖媚中又帶了點點純美,誘人至極!

拓跋聿喉嚨似乎模糊的吼了一句什麼,捧住她的臉重而深的吻著她,而後鬆開,性感的薄唇微張,熱氣蓬勃的灑在她的臉上。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紊亂。

拓跋聿喘著氣,有些急躁的掀開她的衣擺摸了進去,在她圓滾滾的肚子上摸動,鳳眸深邃如海,又是在她嫣紅的唇上重重吻了吻,「剛才是不是很害怕?」大手揉了揉她的脖子,薄唇吻著她的鼻尖,嗓音帶了絲絲愧疚,「是我不好,我不在你身邊,你肯定很害怕是不是?」

薄柳之被他連番緊張的動作,弄得心裡暖成了一片火海,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搖著頭,雙手摸上他的臉,哽咽道,「我很想你,你幹嘛把我放在這裡?」

拓跋聿心房一瞬軟了下來,輕吻著她的眼淚,大手輕拍著她的後背,「最近發生了一些事,過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我便日日把你拴在我身邊,哪裡都帶著你……不哭了好不好?」

薄柳之恨恨的掐了掐他的臉,真的用了力,一鬆開便在他臉上留上兩塊紅印子,「你就算有事,怎麼可以三天不來看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還有,就算你實在忙不過來,抽不開時間,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啊?你告訴我了,我就不會胡思亂想……可你卻什麼都不說,不聲不響的把我放在這裡,你可惡不可惡?!」

「恩,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拓跋聿握住她的手放在臉上,「解氣了嗎?沒解氣的話繼續掐,直到你解氣為止。」

「……」薄柳之橫了他一眼,一下抽回了手,目光質問的看著他,「你別打馬虎眼,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看到他眼底的黑青,心尖一疼,嗓音也一瞬軟了下去,將頭靠在他胸口,「你告訴我了,我也不會擾你,我和孩子就在這裡安安靜靜的等著你……」

拓跋聿背脊微微震了震,垂眸盯著她嬌俏的容顏,她這句等著他,是他聽過的,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喉嚨微微一堵,低頭重重親了親她的發頂,沉默了一會兒,這才勾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鳳眸熾烈如火,「之之,你現在懷著孩子,而你要做的,就是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度過每一天,其他的,你都不必擔心,我想送你一個沒有任何煩惱的天堂。」

「……」心裡是感動的,可他明顯避而不談發生了什麼事還是讓薄柳之有些著急,「拓跋聿,不能直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拓跋聿雙眼微閃,「放心吧,很快就過去了……」垂眸落在她肚子上,又往簾帳出看了看,太醫和薔歡不知何時走了出去,挑了挑眉,在她肚子上還未拿出來的手再次撫了撫,幽幽問道,「太醫怎麼說?」抬頭看她,「肚子還疼嗎?」

薄柳之悶了悶,泱泱搖頭,「剛才很疼,現在不了。而且太醫說生產前有腹痛的情況沒什麼大礙,孩子估計也在這幾日便會出生,讓我無事多走走……」

拓跋聿嘴角釋然的勾了勾,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恩,辛苦娘子!」

娘,娘子……

薄柳之臉刷的紅了紅,伸手推了推,哼道,「誰是你娘子,別亂叫!」

她心裡還介意著,他不與她說實話。

而且,他們,並未成婚……

介意嗎?

顯然不是。

但是她還是期待著,有一日,她能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待在他身旁。

拓跋聿呵呵笑出了聲,厚臉皮的在她氣鼓鼓的臉上親了又親,啄了又啄。

而後高大的身子從*沿蹲了下去,單膝著地,附耳貼在她肚子上。

薄柳之睜大了眼,低頭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拓跋聿,你幹什麼?」

拓跋聿抬眸眯了她一眼,一口皓白牙齒露了出來,斜斜挑眉道,「教訓這小子,在肚子裡便這般不乖,生出來還得了!」

「……」薄柳之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有你這樣的父親嗎?孩子還沒出生你便開始教訓,生下來你不會虐待他吧?!」

拓跋聿痞痞一揚眉,玩笑道,「那可說不定。」

他和她的孩子,他疼*都不及,怎會捨得虐待!

「……」薄柳之無語,摸了摸肚子,有模有樣道,「小東西,聽到你親爹說什麼了嗎?他說要虐待你,咱們不要他了好不好?」

拓跋聿黑線,猛地釧了起來,一下堵住她的嘴,舌頭從她唇縫間一點一點擠了進去,大手在她高聳的胸脯上放肆的捏了起來,惡狠狠的嘶啞著她的唇,「你敢!日後要是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不要我的話……」

撕開她的衣服,沒有任何束縛的握住她的豐盈,讓它們在他指尖變幻出各種*旖旎的形狀。

薄唇重重咬住她的唇,鳳眸閃爍著黑幽的光,如一隻鷙伏在茂林深處的豹子,「我就這樣弄你,弄得你再也不敢說這話……」

胸口被他捏得有些疼,薄柳之簇緊了眉,心中一半甜蜜一半微怒,這個男人總算暴露出他霸道張狂不可一世的一面了。

狠狠的用力推了推他,他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她真的有那麼大的力氣,他整個人順勢倒靠在*尾,眯眸眸子灼灼的盯著她……的胸口!

薄柳之臉大燥,氣急敗壞的碎了他一口,「*!」

而後便低頭快速收拾好了衣物,再次抬頭的時候,他仍舊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盯得她渾身雞皮疙瘩的冒了出來。

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而下,幾乎將她整個身體都染了一層紅,微微抿了抿唇,眼神兒故意別向別處不去看他。

可打在她臉上的視線太過熱烈,想無視都難。

薄柳之羞惱的轉頭瞪他,微微提高了音量,「拓跋聿,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怪滲人的!

看著她紅得不像樣明顯羞赧的小臉,拓跋聿身心愉悅,竟是輕輕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

聲線如靈泉悅耳,那張熟悉的俊顏美艷絕倫,讓薄柳之不由看得怔住了。

心裡的滿足感一瞬漲滿心房,這個如畫好看的男人,是她的!

嘴邊抿了抿,眼角向上彎了彎,算了,只要能留在他身邊,什麼都不想了,都不想了!

拓跋聿似乎是感知到她的心情,嘴角的笑意收了些,鳳眸摻滿柔情,傾身勾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撫了撫她的發,讓她靠在他心口的位置。

薄柳之乖順的抱住他的腰,閉上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好一會兒,拓跋聿看了眼帘外,鳳目掠過一絲不舍,親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柔聲道,「之之,我要走了……」

薄柳之抱住他的手微顫,而後緊了緊,一點,一點都不想讓他走。

拓跋聿抿緊唇瓣,探指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保證,孩子出生的那一日,我一定陪著你。我們一起迎接我們的孩子!」

薄柳之眼眶微脹,低低道,「真的不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拓跋聿臉上閃過複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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