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這個皇帝有點狂! > 不負相思(十三)

不負相思(十三)(1/2)

目錄

拓跋聿眼眸充.血,那抹紅疊至鳳尾,好似下一刻便會掉出一滴血淚出來,他帶著狠勁兒緊緊摟住她的腰,將她的腦袋按在心口的位置,低頭吻住她的發頂,嗓音低啞,「之之,若是可以,我倒是希望,過去的五年,我能夠不那麼想你,想你的時候,心能不那麼疼……」

薄柳之環抱住他的腰,哭得情難自已,哽咽著說,「拓跋聿,你怎麼,這,這麼傻……」

拓跋聿喉頭艱難滑動,扶著她的瘦削的背脊,重重吐了一口氣,捧住她的腦袋,抬高她的臉,親了親她額頭,柔聲道,「好在,不管過去五年如何難熬,你終是回來了,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鳳眸裹滿柔情,輕輕的盯著她的眼,「之之,從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便知道,你就是我拓跋聿這輩子要找的女人,我甚至覺得,得到你保護你給你*愛才是我窮盡一生的目的……之之,我一直愛你,從未變過!」

薄柳之眼淚嘩嘩的掉,一顆心叫他的話捂得暖暖的,她抱著他,哭到抽得停不下來。

拓跋聿就耐心的一遍遍給她擦著臉上的淚,吻著她的長睫,她紅紅的鼻尖兒,淺啄她微張的紅唇,俊顏的冷硬漸漸被她的淚軟化,根根線條都被柔情洗滌了一通。

見她仍舊哭得停不下來,他便捏住她的鼻頭,勾唇淺淺的笑,「愛哭鬼!」

「嗚嗚……」薄柳之惱得去拍他的手,又怕打他疼了,最後只是輕輕.握住,將頭靠在他心口,聆聽他強烈的心跳。

拓跋聿挑了挑眉,垂眸柔柔的看著她,空著的手臂重而摟住她的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低笑道,「女人果然是水做的,這麼愛哭。」

薄柳之不理他的故意調侃,繼續哭她的。

拓跋聿輕輕嘆息,鳳眸淺淺心疼,大手扶著她的發,決定等她自己發泄完。

——————————

好一陣子。

薄柳之抽噎的頻率漸漸平復,一隻手捏著他修長的手指,與自己的五指交叉握緊,緩緩從他胸口抬起了頭,眼睛腫如核桃,定定的看著他,「拓跋聿,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舉了舉兩人握緊的雙手,「我一定一定,不會再鬆開你的手。」

拓跋聿喉嚨微堵,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狹長半眯,吻,承諾般的落下,久久,一個「好」字從他菲薄的唇.瓣中溢了出來。

薄柳之破涕為笑,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上親了親,「拓跋聿,我愛你!」

她這一跳,倒是拓跋聿緊張起來,眉頭皺緊,緊環住她的細.腰。

耳根兒發燙,為她清亮的表白。

薄柳之脖子微紅,沒去看他,兀自低頭連翻啄了啄被她咬傷的脖子,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盡蓋在上面的血沫,血沫在她舌尖淹沒,她這才發現,他薄薄的皮膚已被她咬了兩輪齒印,有些深,她不由擔心起這深度會讓他漂亮的脖子留下疤痕。

抱歉的從他脖子彎兒探出腦袋,捧住他的臉,認真道,「拓跋聿,你可能需要去跟蘭君神醫要點特強的去血化瘀的藥膏了。」

薄柳之故意將「特強」二字咬得有些重。

她掌心溫熱的氣流從他每一根兒細小的毛孔鑽入,讓本就因她在他脖子處倒騰的暗黑的鳳眸越發黑了黑,拓跋聿微微垂眸,稍加掩飾,濃眉輕挑,「為何?」

薄柳之咬著唇,伸出一根玉.指往他脖子處指了指,「那個,可能會結疤。」

「……」!!!

拓跋聿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扯住她的嘴角往一邊拉了拉,「讓我看看,是那顆作惡的牙齒磕得,爺今兒非給拔了不可。」

「什麼啊?!」薄柳之笑,拂開他的手,「我說認真的,你這真有可能結疤。」

拓跋聿眯眸輕哼,「倒不知是誰折騰的!」

薄柳之皺鼻,眼角垂了垂,「誰讓你當初丟我一人在溫泉,我去龍棲宮找你,你也不見我,我只咬了你一口,還算便宜你了,你真是混蛋,沒有之一。」

說起這事,薄柳之就憤憤不平,瞪著他的雙眼,眼珠兒都快蹦了出來,「現在你可不可以給我解釋解釋,當時你是怎麼想的?你知不知道你走之後,我有多難受,哭了多久……」

拓跋聿擰著眉頭,沉默著看著她再次漸漸轉紅的眼眶,鳳眸拉遠,帶了絲絲審視,盯著她的臉,卻是一句話也沒有。

薄柳之咬著唇,眉梢微帶惱怒,可又見他眼神兒奇怪的看著她,心裡微微發毛,不解的捏了捏他的臉,「拓跋聿,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

拓跋聿繃唇,鳳眸微垂,抓.住她作亂的小手兒握在掌心,抱著她走到*榻,將她榻上,自己則坐在一旁,指腹揉著她柔軟的手背兒,看了她一會兒,幽幽開口道,「我頒發聖旨冥婚納後之後,連著七日將自己關在魂蘭殿,諸事不聞不問。

皇奶奶終是不能坐視不管,迫於無奈告知我,當時的你確實沒了氣息,也下命令將你送到焚燒場過了,可是在半途中,你卻被人攔截了下來,帶走了……」

薄柳之眉毛微動,想著姬蓮夜估摸便是那時候救的她。

拓跋聿中間停頓了片刻,雙瞳往裡縮了縮,嗓音微微沉灼,盯著她道,「那日是拓跋森逼宮之日,宮裡比任何時候都亂,即便我事先做好布局,可除了拓跋森的人混進來之外……還是有一批行蹤莫定的人跟著拓跋森黠混了進來……」

「……」薄柳之見他又停了下來,不解,追問道,「然後呢?」

拓跋聿抿唇,蹙著眉頭盯著她。

她雙眼澄淨,不染一絲雜質,坦蕩清明。

長睫微微垂了垂,他突地輕笑了笑,揚眉,重重颳了刮她的鼻子,「我以為是他們帶走了你,之後便四處打尋他們的下落,他們卻像是憑空出現,只為帶走你這小.美人兒,之後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明顯不是很相信,「你為什麼覺得他們會帶走我?」

而且,這個跟他將她晾在溫泉和不見她又有什麼關係?!

拓跋聿微垂頭,勾唇,長身湊近,鳳瞳灼灼,「我不是說了嗎?小.美人兒……」

什么小.美人兒?!

薄柳之臉又是一紅,又有些惱總是被他逗得臉紅心跳,板著臉推了推他的肩膀,嚴肅道,「正經兒點,我明明就比你大……」

「哪裡比我大?」拓跋聿憐愛的捏了捏她故意板起的小臉,不退反進,兩條鐵臂圈地為牢,將她鎖在他的勢力範圍內。

他的氣息很燙,如根根燃烈的伏線射在她的臉上。

薄柳之緊喘了口,身子不受控制往後仰了仰,收著脖子看他。

拓跋聿撩唇媚.笑,一根兒蔥白長指從她優美的脖子滑下,緩緩停在她一邊的胸上,鳳目半眯,邪肆挑眉,「這裡嗎?這裡確實比我大……」

「……」薄柳之一口血卡在了喉嚨口,臉啪的一下燃至脖子根兒,總不至傻到去接他的話,微微鼓著腮幫子看他。

腦子卻一瞬被他攪亂。

隱約恍惚的想,他們現在,討論的是這個問題嗎?!

拓跋聿見她懵懂呆傻的摸樣,輕笑出聲,臉上浮出點點滿足,又可以這般逗她,真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