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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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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拓跋瑞怒吼,「你竟敢對本王對手!」

南玥掏了掏了耳朵,感覺整個絕仙樓都被他吼得震動了幾番,暗自搖頭,脾氣還真差!

他在她面前的表現,實在很難跟在外界表現出來的溫潤謙和掛上鉤。

他對她,不是怒吼就是惡語相向,她著實對他的品性已經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伸手,一根一根掰開他握住她的指,「拓跋瑞,我還是更習慣這時候的你……」舉了舉他的手,「而不是剛才那個假意的溫柔握著我手的你!」

挑眉,甩來他的手,轉身走開。

若是不知道他心尖上的人不是她,或是她會為他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溫暖了整個心房。

可是,她明明知道他心裡愛的人不是她,她不能自欺欺人的就因為他一個小小舉動就自作多情的以為他對她有那麼絲絲的情感。

即便是有,她也絕對做不到與另外一個人分享他。

一個人的心很小,小到只能容納一個人居住,若是二個人住進去,會擠!

也許在他人看來,她這種想法實在荒唐至極,男人三妻四妾再是正常不過,更何況他還是王爺,即便有個十幾妻十幾妾也無可厚非。

可是偏偏就她接受不了,她要嫁的人即便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至少他的心中只有她一個人,可是顯然他拓跋瑞做不到。

她和他即以發展到了這一步,她認了,他要愛他的卿卿便愛,她只需掛著瑞王妃的頭銜過好她自己的生活就好,不求他愛上,她也斷不會主動招惹。

拓跋瑞一見她轉瞬又變成那副不死不活不冷不淡的態度,心裡直冒火,也不知怎的,他自認為脾氣還算自製,可是每次遇見她,他總是忍不住想捏死她,摧毀她平靜的外表。

想著,他從後一把抓住她的衣裳將她扯了回來,直接就那麼拖著甩進了其中一間房。

一進去便將她壓制在了門板上,冷笑,「南玥,本王已經容忍你太久,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本王的耐心,本王告訴你,本王想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身子猛地壓下,沉沉擠壓她柔軟的身子,利銳的雙眸在黑暗的房間內泛著幽幽的冷光,殘狠的話就這麼說出了口:

「若然你不是南珏之妹,你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所以,你最好給本王消停些,否則,本王保證,從今往後你的日子決計比今ri你所受的還要痛上千倍萬倍!」

說著,他嚯的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高昂著頭,伸出一根手指氣勢勃勃的戳著她心口的位置,「所以,記住本王今日對你做的事,記在心裡了!」

他的嗓音在冰冷的夜裡更加幽寒刺骨,南玥警惕的縮了縮脖子,顫聲道,「你要幹什麼?!」

拓跋瑞眯眸冷笑,手繞至她腰際,「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話一說完,便猛地抽開她腰間的玉帶,又在她還未回過神來之際,飛快的舉過她的手綁住,繞至身後,就這麼托著她抹黑走到了房內大*的位置,將她綁在了*頭柱上,並一鼓作氣將她的腿分開至讓她難堪的弧度。

南玥這才緊張起來,瞪大眼睛看著他,黑暗中,她並不能看清他的摸樣,只靠著從窗柩外盈進來的銀白月光去判斷他此時的表情。

不過有一點她很肯定,他此時必定暴躁非常。

咽了咽口水,南玥提醒道,「拓跋瑞,你不要亂來,溱兒還在房間裡等我一同回府……」

「溱兒就不用你操心了,她適才已經隨著南珏進了宮……」俯身,灼熱的氣息扑打在她的面上,「所以,本王有一整晚的時間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天!」

最後一個字還繞在空氣中,他已伸手一下扯開了她微敞的衣裳,猛地壓了下來,又如以往一般,毫無預警的直衝沖的衝進了她的身體。

「嗯……」南玥叫出了聲,痛得冷汗都冒了出來,罵道,「拓跋瑞,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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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溱與南珏趕回皇宮之後,兩人便分道揚鑣了。

南珏往樓蘭君鎖在朝暉殿而去,而拓跋溱則歡歡喜喜的朝樂坊小築跑去了。

剛踏進樂坊小築門口的時候,她忍不住就叫了聲,「師傅……」

可是立刻的,她止住喉嚨里所有聲音。

黑亮亮的大眼開始翻滾桃心,她站在門口欣賞起這難得一遇的好「風景」了。

她的師傅姬瀾夜一身淺藍色長袍在月光下坐落,濃黑若墨的長髮在夜風淡淡的吹拂下,絲絲飛揚。

他的面前橫擺了一方桃木長琴,琴弦卻是難得的棕褐色,他修長的指悠悠撥弄在琴面上,一縷縷沁人心脾的琴聲從他指尖傳出。

樂坊小築是整個皇宮最美的地方,一踏進樂坊便是一條鋪滿鵝卵石的窄幽小徑,行走時只能容納兩人並肩而行,小徑兩側是株株開艷了的矮樹桃花。

而她師傅入住的小築則被桃花包圍,小築的後院有一顆百年翠樹,枝椏豐盛,即便到了冬季仍舊保持著青枝綠蔥,每逢夏日她師傅便喜歡在樹郁蔥蘢中乘涼,久而久之她也養成了夏日在翠樹上午睡的習慣。

師傅的琴藝是極好的,她雖不是行內大家,可是她就是覺得天底下無人的琴藝能比得過她師傅,總而言之,她師傅在她心目中已經成為神鬼不能比擬的存在。

拓跋溱緩緩走了過去,在他身前蹲了下來,乖巧輕喚了聲,「師傅……」

師傅閉著眼睛沒有理她。

拓跋溱咬了咬嫩唇,乖乖挪到他身旁坐了下來。

琴聲忽而變得輕柔而悠揚,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一樣,落入耳中,就像一隻柔柔的小手輕撫著她的腦袋,她整個放鬆下來,歪著腦袋去看他。

她看見過很多好看的男子,比如皇帝老大和她家王爺老哥。

皇帝老大的好看帶了點點邪氣不羈,而她家王爺老哥拓跋瑞的好看偏屬於儒雅型的,當然這只是表面的,骨子裡她家老哥絕對是個暴躁狠辣的傢伙。

可是她家師傅的好看卻如清荷,永遠給人一種乾淨清遠澈然不可玷污的感覺,他眉目間永遠是清淡而不起一絲波瀾的,好似任何事任何人都激不起他情緒上的一點點變化。

傳入耳朵的琴聲越發柔和輕悠,拓跋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突然覺得眼睛睜不開,很想睡覺。

好一會兒,直到耳邊傳來女孩淺細的呼吸聲,姬瀾夜這才睜開雙眼,細長如蔥的長指輕撫琴面,琴音戛然而止。

這時,一隻色彩斑斕的尖嘴紅唇的五色鳥吱吱叫著飛到了他面前,他伸出手讓它停在手心上。

「吱吱吱……」五色鳥微張著紅唇,吱吱叫了幾聲。

待它安靜下來,姬瀾夜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它像是很興奮,又吱吱叫著飛走了。

姬瀾夜眯著星目淡淡看它飛出紅牆,這才偏頭看向倚靠在他身上睡著的女子。

她像是一隻在討*的小貓兒,雙手放在胸口,雙腿蜷縮在他的腿彎,嘴角隱不可見的勾了勾,「小溱兒……」

嗓音如琴音清幽,絲絲沁脾。

拓跋溱動了動鼻子,腦袋直往他懷裡拱著,小嘴兒喃喃道,「師傅,我今晚要跟你睡……」

姬瀾夜俊眉微掩,嘴角笑意加深,淺藍色的長袖輕拂間已將她抱了起來,只是手下幾近全無的重量讓他微蹙了眉宇,他可記得,她從來吃得都不少……長臂緊了幾分,抱著她往小築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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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傍晚。

在絕仙樓等候多時的南玥一見南珏從店門口走進,便急忙迎了上去,「大哥,解藥帶來了嗎?!」

南珏正要回答,抬頭卻見她面色有些蒼白一臉倦容,眼帘下更是青黑密布,關心道,「玥兒,你可是不舒服?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南玥臉頰莫名一紅,搖頭,「沒事,就,就是昨晚,就是昨晚因為擔心阿之所以一整夜沒睡!」

說完便心虛的別開了眼。

尾隨而至的拓跋瑞倒是神清氣爽,淡淡瞥了眼南玥,對著南珏道,「蘭君神醫將解藥配製出來了嗎?」

南珏玉面一皺,嘆息,「蘭君神醫昨晚在配置噬歡解藥的時候發現,差了一味至關重要的藥物,可是遍找醫藥館也沒找到。」

「什麼?」南玥一聽就急了,「那現在怎麼辦?」

南珏安撫她,「玥兒先別急,雖然醫藥房沒有那味藥,不代表其他地方沒有。

蘭君神醫已經啟程前往稥峪山,稥峪山藥草齊全,幾乎沒有找不到的藥物,所以你大可放心,在三日之內,他必定將解藥製作出來。」

南玥抽了。

三日?!

她昨天*就被拓跋瑞那混蛋弄得半死不活,阿之要是被中了噬歡的小皇帝「折磨」三日之久,出來還能有個人樣嗎?!

【歡呼,節操撿回來了。。。o(∩u2229)o~,精彩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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