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二)(2/2)
雙眼往地上掃了一圈,終於在房中木桌的腳凳下的位置找到了,她走過去,將繡簪撿起來,雙手一邊縷著髮絲,一邊往門口走去。
這時,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巨響,接著,房門被人從門外猛地踹開了,房門啪的一下倒在薄柳之的面前。
薄柳之整個人怔了一下,手還握著長絲,就那麼愣愣的看著突然出現在房門口的人,囁囁道,「拓跋聿……」
拓跋聿緊繃著唇,一雙鳳眸跌雜的情緒複雜,不可置信,心痛,失望,最後盡數化成憤怒。
她的樣子不可謂不狼狽,滿頭青絲凌亂,衣裳雜揉不整,而她白希的臉頰鶯紅,唇瓣亦有些紅腫,她這幅摸樣,無不在向他說明,她適才做了什麼!
握緊拳頭,俊美的臉頰氤氳著濃烈的怒意,有些扭曲,他一步一步朝她走進,像極了索命的地獄之鬼。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的向後退了退,直到撞到身後的桌角,退無可退。
拓跋聿捏住她的下顎,冷銳的雙瞳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似要將她整個人看穿,嗓音陰冷,「薄柳之,你知道朕喜歡你,一直以來都不曾迫使過你,朕想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你,可是現在,朕真的很想殺了你……」眼尾遍布寒芒,射向房內*榻的位置,「裡面的人是誰?祁暮景嗎?」
「……」薄柳之搖頭,她想解釋。
她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認為是祁暮景,可是她現在真的不想讓他誤會,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拓跋聿,你聽我解釋……」
拓跋聿看了眼手上包裹的小手,眸內划過沉痛,還有一絲絲的……嫌惡……
他冷冷的甩開她的手,改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立刻就將她掐死,「薄柳之,你有膽量背叛朕,就該有膽量承擔背叛朕的後果。」
他說完惡狠狠的甩來她,大步往裡走了去。
他身上散發的全數是寒冽的殺氣,薄柳之大驚,連忙跑上去攔在他的身前,「拓跋聿,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拓跋聿譏誚,看她如此維護裡面的人,心裡的怒意更甚,眼裡蹦出的光如一柄冰冷的利刃落在與他二人只有幾步之遙的榻上。
「他中了情歡,所以……」
「所以你就主動獻身替他解毒?」拓跋聿低吼,「薄柳之,是不是每個男人中了春毒,你都會善心大發主動送上門讓人上!!」
「……」薄柳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心臟簇疼,眼眶驀地紅了圈兒,「拓跋聿,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嗎?我就是這種輕浮放蕩的女人是不是?」
拓跋聿盯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仍舊止不住疼了下,嘴角綻出嘲諷,「上次朕中了春毒,不也是獲你的『幫助』才解了毒嗎?!」
眼淚嘩的一下掉了下來,之前被姬蓮夜差點「強·暴」她都忍著沒有落淚,可是現在她卻被這個少年輕輕一句話弄得難受得恨不得死去。
他的話不明顯嗎?
不就是變相的說她就是那種「人盡可夫」的女子嗎?!
薄柳之握緊拳頭,怒瞪著他,「拓跋聿,你混蛋!!!」
說完之後,她流著眼淚轉身就往外跑,可是下一刻腰肢被人從後截住,重重撞進一抹堅硬的肉牆,而後整個人被他強力掰了過去,與他面對著面,拓跋聿雙眼紅得仿佛下一刻便會溢下紅血來,他惡狠狠的瞪著她,咬牙切齒道,「薄柳之,朕准你離開了嗎?」
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有多麼軟弱,她竟發現她忍受不了這個少年的冷言冷語,她忍受不了他對她的惡語相向,更忍受不了他將她看輕。
眼淚止也止不住,薄柳之哽咽的看著他,倔強的仰著頭與他對視,「那你到底想怎麼樣?殺了我嗎?那你殺啊!」
拓跋聿氣得胸脯急劇起伏,便連脖子上的筋絡都根根凸了出來,他握住她的脖子,嗓音猶如厲鬼俯身,陰沉彘冷,「薄柳之,你不要以為朕真的不會殺了你,朕只是覺得現在殺了你太便宜了你,朕要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心痛得無以復加,薄柳之顫抖著雙唇,突地,她揚起一抹笑,那笑卻比哭還難看,「隨便!」
隨便?!
拓跋聿背脊一震,好一個隨便!
性感的薄唇撩出一彎嗜血涼薄,「好!」
說完,他將她丟到一邊,飛快閃身出了門外,折回來的時候手中已握了一柄長劍,大步往*榻而去。
看到他手中的劍,薄柳之往門外看了看,在門口處看到了隱於一邊的甄鑲和南珏,而南珏腰腹上掛著的劍只剩下了劍鞘!
心下大驚,眼尾見他就要牽開帷帳,沒有辦法之下,薄柳之慌得亂了手腳,舉起手中原要挽發的繡簪置於脖子上,大聲道,「拓跋聿,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她不能讓他看到裡面的姬蓮夜,雖然不知道西涼國此次前往東陵王朝是何意,可是那人身上的戾氣太重,她真怕他一怒之下殺了姬蓮夜,搞不好還會因此開罪西涼國,引發不必要的惑亂,更重要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為了這點事鬧得不可開交,這罪她吃不消,並且也不值得!
拓跋聿握住劍柄的手一僵,緊抿著唇側身看著她,在看到她手中握著的繡簪時,鳳眸倏地黑深了下去,心口窒悶非常,利眸涼涼爠著她,「薄柳之,你以為事到如今朕還在乎你的……薄柳之!!!」
他話還未說完,就見她果真狠狠的朝她白希的脖子劃了下去,鮮血霎時噴射而出。
心房皺緊,拓跋聿整個人暴怒,閃電般的掠至她眼前,狠力擲開她脖子上的繡簪,大手緊張的握住她冒著血沫的粉頸,心口劇烈跳動,鳳眸竟紅了圈兒,「你怎麼敢?!」
這一下她用了狠力,她甚至能聽到繡簪划過血肉茲茲的響聲,她抓住他靠過來的衣襟,痛得額上全是汗珠,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身體一陣抽搐之後,終於她雙眼一黑,頭靠在他懷裡,昏了過去。
在她頭靠下來的一刻,拓跋聿捂住她脖子的手一抖,心一下空了,害怕失去她的恐慌占據恨惱,他厲吼著將她抱起疾步往外走去,「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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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又更遲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