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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情若是久長時(三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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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剛剛轉身,手卻在下一刻被他緊緊攥住,聲音沉鈍,「你又要幹什麼?!」

薄柳之擰眉,掙了掙,沒能掙脫,無奈,轉頭看著他,柔柔道,「藥汁涼了,我讓人熱一熱。」

她的聲音是面對他時少有的溫柔,便連眼波清光里也盡數是柔軟,拓跋聿幽深的雙瞳暗了分,手卻一分不松,反是更緊了,「朕不需要吃那東西!」

「你病得這麼嚴重,怎麼能不吃?!」薄柳之嘆息,「你鬆手,我去去就來。」

然,拓跋聿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疲倦的閉上眼睛,仍舊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薄柳之站在*頭看著他,眉尖溝壑層層,他躺在*上,呼吸均勻,可一雙薄唇卻緊緊抿著,下巴甚至還有根根黑粗的鬍渣子,卻絲毫不顯頹敗,反倒是為將他俊美的容顏憑地增了分狂野。

可是握住她手腕的手炙燙非常,容不得她忽視。

輕輕嘆了口氣,邊想從他手裡試探性的抽出手來,可是剛動一動,便換來他更緊的桎梏。

微微惱了,薄柳之剛要開口,卻見甄鑲小心翼翼的端著藥汁走了進來,弓著身將*頭案凳上涼透的藥汁替換掉,便又退了出去,順帶將內室的房門也一併帶上了。

薄柳之看了眼案凳上冒著熱氣的藥汁,手上又掙不脫,咬了咬牙,俯身單手端過藥碗,坐在了*沿上。

在她坐下的那一刻,拓跋聿動了動眉,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她單手端著碗,粉唇輕輕的吹著碗裡的藥汁,眉眼認真。

他看著這樣的她,不由有些痴了,鳳眸漸漸浮出迷茫,似乎分不清這是真是假。

薄柳之見差不多了,便抬起頭欲喚他,不料卻撞進他黑瞳深灼的注視,臉微微燒了,錯開眸,「把藥先喝……」

「你今日來,是擔心朕,還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與朕談一談?」拓跋聿問話的時候,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的變化。

薄柳之怔了怔,目光轉到他身上,「真的想知道?」

「……」拓跋聿繃著唇不說話,手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卻更重了。

手腕被他捏得有些疼,薄柳之卻微微笑開了,「想知道的話,就把這藥喝了,喝了之後我便告訴你!」說著,她將手中的藥碗遞給他,挑眉看著他。

拓跋聿眯了眸,為她臉上明媚的笑容,薄唇也不由扯了一抹弧,哼了聲,搶過她手裡藥碗,仰頭一飲而盡。

入口藥汁苦澀,拓跋聿嫌惡的擰緊了眉,二指捏著藥碗就準備摔出去。

薄柳之眼疾手快,在他丟出去的那一刻,搶先從他手裡拿了過來,放在案凳上,這才轉頭盯著他的眼睛道,「這半月以來你晚晚都到魂蘭殿,為什麼不進來?」

「……」拓跋聿愣了愣,俊顏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目光卻鈍了鈍,「向南告訴你的?」

薄柳之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固執道,「為什麼?」

「……」拓跋聿多少有些惱羞成怒,聲音微微厲了厲,「什麼為什麼?整個皇宮都是朕的,朕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沒有為什麼……」

「拓跋聿……」薄柳之微提高音量,聲線止不住的顫抖,眼眶再次不爭氣的紅了紅,「為什麼……?不是說好三日嗎?!為什麼每晚都來卻不進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薄柳之,你不知道朕想怎麼樣嗎?」她的質問終於讓拓跋聿怒了,他猩紅著雙目狠狠抓住她的手腕,俊臉扭曲,低吼,「你以為朕不知道你要與朕談什麼嗎?」

「薄柳之,你問朕想怎麼樣,朕便告訴你朕想怎麼樣,朕要你,朕要你留在朕的身邊,容不得你逃!」

他話一落,便猛地攫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另一隻手鉗住她的下顎,迫她張開嘴,長舌便那麼直來直往的鑽了進去。

裹著怒氣的吻沒有絲毫溫柔,他咬住她的唇肉,發泄的撕扯,長舌卷過她閃躲的小舌,重重的吸吮,兩人唇間的甜液因為這激烈的舌戰不斷溢下,他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是貪婪的舔吃著她檀口的每一處。

薄柳之哽咽著捶著他肩膀,因為顧忌他現在有病在身,下手也越發輕了,到最後卻是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任由他在她口中肆虐,只餘一雙大眼盈滿水光哀哀的看著他。

感受到她的妥協,拓跋聿也似乎得到了撫慰,吻也隨之柔了下來,舌尖細細描摹著她輪廓姣好的粉唇,含住她香嫩的小舌柔柔的吮,鉗住她下顎的手鬆開,直接從她衣領處鑽了進去,握住她的嫩乳,輕輕挫揉了起來。

而另一隻握住她手腕的手滑下,掀開她的衣裙,長指勾住她褻褲的邊緣,一點一點擠了進去,在他的指觸上她隱秘的那一刻,他敏感察覺到面上一熱,拓跋聿渾身一顫,簇緊眉頭緩緩睜開眼,面上的人此時已淚流滿面,整個人因為哽咽不住的抽搐著。

心尖突地一疼,拓跋聿閉了閉眼,終是無法再繼續下去,他深深吐了口濁氣,薄唇自嘲一笑,停下了所有動作,卻沒有將她推開,雙手環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幽香迷人的脖頸,吸取屬於她身上的獨特的氣息。

薄柳之乖順靠在他懷裡,兩人就相擁著,好一陣子,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在她以為兩人都不會再說什麼的時候,窩在她頸邊的人卻突然開了口。

「之之,留在我身邊,不要走,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聲音里竟滿滿的全是祈求。

剛止住的淚水再次涌了出來,他沒有說「朕」,他說「我」,可不知怎麼,她只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薄柳之輕輕哭出了聲,他應是這世上她最討厭的人。

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她已下定決心要離開,他卻以這種方式不斷的動搖著她的決心,不斷的繚亂她的心。

她想,他若是強悍一些,對她狠一些,她或許就能狠下心離開這裡,可是偏偏他總是尊重她,從不強迫她,即便知曉她要離開的事實,他也只是選擇逃避,不見她……

心頭又恨又痛,薄柳之張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頭,用了重力。

「嗯。」身上只著了一層單衣,這女人又下了狠力,拓跋聿吃痛的悶哼了一聲,卻不制止,圈著她腰的手更緊了分,「之之,即便你日後每日都恨我,恨不得將我咬死,我也絕不放手!」

他的霸道換來的是薄柳之更重的咬噬,好一會兒,她才恨恨的鬆口,雙眼含淚,咬牙切齒道,「拓跋聿,我恨你!」

拓跋聿從她脖頸處抬起頭看她,鳳眸暗了暗,唇瓣晦澀,「我說過,即便你恨我,我也絕不放……嗯……」

雙拳倏地握緊,鳳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面上正蠻狠「吻」著他的某人,身體僵直。

薄柳之閉上眼不去看他震驚的雙眼,雙手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一陣殘狠的啃咬之後漸漸溫柔了下來,小舌頭試探性的掃過他性感的薄唇,而後一點一點擠進,在他密合的牙關處一寸一寸舔吻著,間或如小貓兒一般輕輕咬上一口。

拓跋聿呆愣的看著面上的女人,她雖然「專心」的吻著他,可是兩道長長的睫毛卻顫抖得厲害,不時輕輕擦過他的臉,有些些氧。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為何突然吻他,所以他並未回應她,一雙鳳眸黑幽若深海。

薄柳之有些緊張,更多的卻是堅定,她並未退縮,小舌頭如一名堅韌的士兵勇敢的頂開他的牙關闖了進去,細細的舔著。

在她進入他口中的那一刻,拓跋聿只覺得背脊一凜,一股軟麻感瞬間席捲過他的四肢五骸,他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在她腰間的手猛地箍緊,長腿一伸,將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強勢的奪回了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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