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情若是久長時(二十五)(2/2)
拓跋聿眯眸,剛經過他疼*的膚色柔中帶光,一雙水潤大眼迷霧叢叢,盯得他心內一陣神往。
忍不住的,他捧起她的臉,薄唇罩住她的嫩唇,壓·吻,舔·舐,舌,頂·入,翻·攪,廝·纏,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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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有些呆傻的坐在凳子上,一隻手輕撫著唇瓣,還是有些不相信某人真的就此放過她,真的只一次……
房中似乎還飄蕩著他身上的氣息……薄柳之猛地搖了搖頭,嚯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以手做扇,拼命扇了起來。
耳邊還一遍一遍重複著他臨走時說的話,「之之,晚上朕過來找你……」
那語氣里分明就是……欲·求不滿!
脖子根兒都紅了,好半響,薄柳之大舒一口氣,放下手,轉身朝門口走去,卻在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層次雜亂,腰間的衣帶甚至被打了死結。
這……就是他一定要給她穿的衣裳?!
抽了抽嘴角,幸好沒出去,不然得笑掉人家的大牙。
想雖是這般想的,心裡卻似吃了蜜糖,有些些甜。
折回身,乾脆換了件衣裳,打理整齊之後才走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向南看見,立刻向她走去,「姑娘,已到用晚膳的時辰,現在可以端上來了嗎?」
薄柳之看了眼天空,點頭,「恩,我也有些餓了。」
「奴才這就去吩咐!」向南說著便欲往外走。
「向南!」薄柳之叫住他。
「姑娘,有何吩咐?」向南轉身,垂首道。
薄柳之猶豫了下,問道,「今日隨皇上一同去碧月亭的除了南臨王,另外兩名貴族公子知道是誰嗎?」
向南微疑,「姑娘問的可是西涼國的三皇子姬蒼夜和十三皇子姬蓮夜?!」
原來是西涼國的皇子來訪,難怪他……
臉紅了紅,薄柳之嗯了聲,「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回姑娘,就是今日。」向南頓了頓,繼續,「皇上今日在雍合殿設宴……款招西涼國的皇子。」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她又沒問皇上在哪兒,他幹嘛告訴她?!
臉上的紅色深了些,掩嘴假咳,「我餓了……」
向南低頭抿唇一笑,「奴才這就去辦。」
看著向南走了出去,薄柳之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雙眼精光一現,打量著房間的布局,心想,今晚,怕是不會太平了!
吃完晚膳,薄柳之讓向南替她準備了些東西,之後便兀自將自己關在房間內,平平碰碰的不知道在弄什麼。
向南在外心驚膽戰,想開口詢問,幾次都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一陣子,薄柳之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打開一小條縫隙擠了出來。
向南更是不懂了,把門直接推開不就好了。
想著,他上前猛地將門一推,哐鏘一聲,一個裝滿狗血混合白泥的木盆蓋在了他的頭上,他整個僵直在了那兒,好一會兒,一陣悽厲的嚎叫聲響徹了整個大殿。
薄柳之捂住耳朵,風中凌亂。
這些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好的,他是鬧哪樣?!
但是看到他的摸樣,她又忍不住想笑。
抽著嘴角上前,墊腳好心的替他取下頭頂上的木盆,咬著唇看著他。
他的臉上全被紅兮兮的血泥鋪滿,可是滑稽的是他一雙小眼睛和嘴巴皆大大站著,一副被雷劈的摸樣。
薄柳之立馬捂住嘴,又忙著捂肚子,在原地轉了一圈,沒敢笑出聲。
向南差點哭了,握住拳頭敢怒不敢言。
薄柳之適可而止,雖然不料想事先被向南體驗了一次,不過她對於這次的效果還是挺滿意的。
之後,薄柳之重新弄了一次,又向向南叮囑了些事情,便甩手離開了房間,直接走進了院中的花房內,再也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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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合殿。
拓跋聿沒有穿龍袍,一襲艷美紅裳跌地,一頭黑絲惹火的垂在身後,只余耳際兩戳髮絲向後一邦,他端坐在殿中主位上,修長的五指握住高腳樽杯隨性晃了晃,一雙狹長冶麗的鳳眸溜出絲絲攝魂光芒,展示著他此刻的好心情。
如何能不愉悅?!
她今日一系列的舉動無不在向他透露一個信息,她關心他或者,她已經愛上了她,也許她愛他沒有他愛她那麼多,但是這個消息足夠讓他驚喜。
若不是今晚需替西涼國的兩位皇子接風,他決計不會只要了她一次就放過她。
摸了摸唇瓣,嘴角撩出一彎邪肆,眼尾的笑意藏也藏不住的往外泄。
底下坐的都是賊精之人,一眼便覷出。
西涼國的三皇子姬蒼夜適時舉杯道,「這杯酒,蒼夜敬皇上,多謝皇上盛宴款待!」
拓跋聿嘴角仍舊掛著笑,朝他隨意舉了舉杯,「三皇子與十三皇子遠道而來,這小小的接風宴自是算不得什麼,三皇子無需客氣。」
話落,舉杯一飲而下。
姬蒼夜見狀,也不含糊,仰頭全數喝下,放下杯盞,又道,「蒼夜此次前往貴朝,日程三月,這三個月內,蒼夜便叨擾了!」
拓跋聿挑眉,「這話說得,朕這偌大的東陵王朝也不差這一席半畝,三皇上想呆多久都可以,若是三皇子在東陵城住得習慣,也可如令弟瀾夜一般,一生定居我東陵王朝。」
姬蒼夜臉頰抽搐,乾笑,「哈哈……皇上說笑了,蒼夜此次來東陵王朝其中有一事便是接瀾夜回國……」頓住,認真的盯著拓跋聿,「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拓跋聿表情淡淡,大紅寬袖翻飛,將手間的樽杯放至身前的案桌上,鳳眸斜飛了他一眼,「三皇子問朕,朕還真不知如何回答,三皇子大可親自徵詢瀾夜的意見,他若願意,朕不強留,他若不願……「嗓音鈍厲,「誰都帶不走他!」
姬蒼夜臉色僵了僵,瞳中有一閃而過的陰冷之氣。
片刻,他又端出笑臉,正欲說話,卻見有人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什麼,他分明看見他眸中陡現的殺意,接著他一拂衣袖,在他還未來得及眨眼之際,消失在了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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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泡冒泡……玥玥明天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