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爵戀——若你把面具摘下,就要對我負責(二)5000+(1/2)
青禾像是著了魔,一步一步,朝他緩緩走了過去......
青禾站在他面前,只及他下顎的位置,一縷淡淡的藥草香沁入鼻息,青禾忍不住嗅了口,這熟悉的氣息讓她心跳加快。
她仰起頭,明淨的雙眼微光裊裊,輕輕落在他從白色面具下露出的澈亮雙瞳。
他也微低下了頭,紅艷的唇瓣微翹了分,當那雙眼睛飄落在她臉上時,青禾握緊了拳頭。
這雙眼睛很熟悉,同樣漂亮得仿佛被他盯上一眼都是榮幸。
可是這雙眼睛也同樣陌生,因為那雙眼裡,薄帶輕浮,在往深里看,卻什麼也沒有。
青禾指尖輕摳著指尖,唇瓣咬緊,臉上浮出了些許羞惱的紅暈,可眼睛裡,卻又深藏著幾分委屈。
她吸了口氣,突地伸手,朝他臉上的面具而去。
指尖捏住了面具冰冷的邊沿,眼看著就要從她手中脫落掉,他卻忽的伸手握身,艷美的紅唇靠近她,緩緩吐息,「因為你若將我的面具摘下,就要對我負責!」
他突然的靠近讓青禾驚得睜大了雙眼,卻並沒有推開。
因為,她喜歡他身上淡淡的藥草香氣息。
而他清冽空靈的嗓音,讓她背脊狠狠一僵。
眼圈突兀的紅了起來,青禾咬緊唇瓣,幾分驕橫的拂開他的手,聲音里竟有了絲負氣的意味,「好大的笑話,你的臉是金銀雕築的嗎?這麼珍貴?看一眼就要負責?今天我還非要看了!」
她說著,微踮起腳尖又要去抓他的面具。
可伸出去的手再次被他輕易握皙的額頭,一點一點皺緊,臉上的難過和失望以及眼廓內懸懸欲墜的眼淚,卻是無動於衷的。
他冷漠的盯了她半響,而後緩緩搖頭。
眼淚啪的掉了下來,青禾迅速轉了頭。
好一會兒,她張著唇微微吐了幾口氣,苦澀的笑,伸手在臉上抹了抹,這才轉頭看向他,盯著他的眼睛道,「我想也是,我們......」
說到這兒,她又不說了。
他們既然是陌生人,那麼,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不是嗎?
手掌反覆做了幾次伸縮,青禾沒有再看他,轉身朝青笙和南城走了過去。
「皇姐,那個人是你認識的嗎?」青笙看著她紅了的眼睛問。
青禾搖頭,兩手分別拉著青笙和南城朝外走了去。
路過厲行野時,她微微停頓了下,「剩下的就麻煩厲統領了。」
她說的是被抓來的白衣男子,以及絕仙樓的損失。
厲行野點頭。
南城盯著厲行野看著,小嘴兒緊緊咬著,表情疑惑。
厲行野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去處理兩人的殘局。
南城看著他的背影嘀咕,「明明就是啊......」
青禾拉著青笙和南城走在前往合煦堂的大街上,神情有些恍惚,低著頭,表情嚴肅,氣壓低得嚇人。
青笙和南城以為她是因為沒找到那個白衣服的男人所以心情不好,也沒敢鬧她,乖乖的跟在她身邊,體貼的沒有說話。
回到合煦堂,用了午膳,青禾便分別差人將青笙和南城送回了皇宮和御史府。
自己則一頭扎進了合煦堂後院她的房間內午睡。
可是這一覺睡得並不好,夢境不斷,有人在夢裡一遍一遍的喊她「小貓兒」,喊得她竟是難過的在夢裡便哭了起來。
醒來時,才發現自己已是滿臉的淚水。
抓緊被子,青禾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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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免費就診,青禾累得有些直不起腰,所以便讓人準備了熱水沐浴。
沐浴出來,便看見桌上擺放好的飯菜,青禾食慾大開,隨手取下衣架上的一件薄披風披在寢衣外,便坐到了桌邊。
拿起箸子正要吃,一抹白影突然撞開門,一下子釧了過來,直接撲到了青禾懷裡。
被冷不丁一撞,青禾身上的披風和手中的箸子掉在了地上。
回過神來低頭看去,便見某隻舉著兩隻爪子,圓鼓鼓的縮在她懷裡打滾,一雙狹長閃動著狡黠的光。
青禾抽了抽嘴角,梳了口氣,懲罰的抓了抓他的耳朵,「臭小白,讓你嚇我!」
小白吱吱的叫,又在她懷裡翻了個身,一雙眼頗有靈性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青禾微挑了眉看過去,旋即嘴角微微揚了揚,「原來是你把這個小淘氣帶出來了啊!」
張瞿陵手中拎了只白色的籠子,將籠口關上,朝里走了進來,一雙黑眸落在她身上時,一道亮光微微閃過。
綿密青絲從後隨意挽了個髻,幾縷凌亂搭在她細白的脖頸上,濕濕的。
許是剛沐浴完,她臉頰紅彤彤的,清澈的雙眸似還帶了熱水的氤氳,水霧蒙蒙。
八住他的手,指腹輕搭在他的鐵腕上。
脈搏跳動得有些快。
青禾擰緊眉,關心的看向他,「瞿陵,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一走進,沐浴之後的清香伴隨著清風拂來,張瞿陵眸光更是暗遂了分。
不動聲色靠近她,一隻手輕輕攬過她的腰,低下頭,黑瞳緊緊曜著她,「對,我現在很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青禾緊張的mo了mo他的額頭,真有些燙。
小臉皺緊,「這段時間天氣毒,最是容易感染風寒,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不知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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