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十三】(1/2)
拓跋聿走回到她身邊,直接抱著她便往內室走,邊走邊道,「明ri你的身子若是還如今日這般,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要去找樓蘭君看看!」頓了頓,繼續道,「過兩日我要出宮一趟,你的身體不爽,我不放心。」
「出宮?」薄柳之微鄂,仰頭看著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拓跋聿簡單嗯了聲,將她放在了榻上,摸了摸她的頭道,「一點小事,很快就回來!」
—————————
朝暉殿。
樓蘭君自顧坐在長案前,對於例行前來檢查身體的司爵和司天燼置若罔聞。
許是心情不佳,他眉頭輕輕皺著,好看的唇瓣微抿著,好半天都一言不發。
司天燼在此時倒表現出極強的耐心,既沒有催促也沒有轉身離開。
一來,他寶貝兒子的命就在他樓蘭君手中;二來,他覺得站在裡面也別有一番滋味。
司爵顯然遺傳了他老爹不耐煩的性子,對於久久等不到樓蘭君發言已是不耐煩到了極點。
煩躁的捏了捏拳頭,漂亮的眸子隱壓怒意,輕看了眼樓蘭君,鼻尖溢出一聲輕哼,甩了衣袖就要走。
左手臂卻被一隻大掌扣住。
司爵擰著眉轉頭,而在這時,司天燼開口了。
聲音冷淡,卻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勞蘭君神醫診看小兒,小兒的病,如今是否已經痊癒?」
司爵聞言,也不再急著走,甩開他的手,並未轉身。
樓蘭君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低下頭,聲線輕飄飄的,透著幾分慵懶,「他的病乃頑疾,若要根治,一時半會兒恐怕不行。」停了停,看向司爵道,「過來!」
司天燼挑眉,轉頭瞥了眼司爵,「去吧!」
司爵皺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手給我!」樓蘭君眯著他。
司爵抿了下唇瓣,伸手遞給他。
樓蘭君只用了一根手指輕碰在了他伸出來的手腕上,一會兒便收回指,臉色卻沉了,清透的眸子盛著冷銳盯著他,「我之前開的藥可有按日按時服用?」
「......」司爵收回的手在空中一頓,而後坦然自若的背在了身後,「嗯。」
「呵......」樓蘭君突地冷笑了聲,而後便重新低下了頭,「如果不想活了,現在可以開始準備了。」
司爵一愣,雙眼眯了眯,「準備什麼?」
樓蘭君挑眉,眉梢皆是冷意,語調涼涼如水,「棺材和殮衣!」
「你......」司爵呼吸一滯,臉色刷白,握緊的拳頭就要朝他揮去。
司天燼臉色能滴出冰渣子來,在他揮去拳風的時候便率先握住了他的手,漆黑的瞳仁兒像是望不見底的黑井,盯著他道,「先出去!」
司爵憤慨的瞪了樓蘭君一眼,重重甩開他的手,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盯著臉色煞白的兒子走出去之後,司天燼才幽幽轉了眸子看著樓蘭君,一向高深莫測的雙眼湧出幾分無奈,像是喟嘆般說道,「是不是按時服用,他的病就一定能好?」
樓蘭君眼梢都沒給他一個,嗓音冷冷的,「不一定。一心求死的人別指望他能活多長!」
「......」司天燼眉頭又是一勾,臉色沉了分,甩出一句,「我會讓他按時服藥。」之後,便深深看了他一眼,離開了。
—————————
司天燼走出朝暉殿的時候,並沒有看見司爵,微微眯了眯眼,便往建行宮快步走了去。
剛走到建行宮門口,便聽見裡面傳來的平平碰碰的響聲,臉色頓時黑了下去,繃著唇跨了進去。
「小爵兒,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別光顧著摔東西......啊......」南玥著急勸著,一個水杯嘭的一聲砸到了她的腳邊。
心裡一慌之後,是更深的擔憂,她看著他發狂摔東西的摸樣,心裡一陣刺痛。
眼見他提起一直半人高的花瓶就要往地上砸,南玥忙上前制止。
一隻手臂卻被從後抓住,接著整個人被往後一扯,人已經轉到了一堵人牆後。
司天燼盯了眼南玥,「出去!」
南玥一愣,見他臉色不好,下意識的搖頭,「我不出去!」
司天燼這人心狠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他擔心他一氣之下對小爵兒做出些什麼來。
雖不至於要他的命,可皮肉之苦免不了。
可是司爵的身子本就不爽,若是再受到什麼外傷,她真怕他會扛不住。
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兩人早間走的時候不是說去找樓蘭君看看嗎?
走的時候還肩並肩的,回來的時候卻一人前一人後,且一回來,司爵便像是變了個人般,一進門便開始凶神惡煞的砸東西。
真不知道這兩父子,是去看病的,還是去吵架的!!
回來的時候臉色一個比一個差!!
司天燼此時的戾氣很重,直接抓著南玥的手走到門口,將她摔了出去。
南玥穩住身體再次想要進去的時候,門已經被他從里關上,並且上了門栓!
南玥心裡猛然一沉,在屋外急得團團轉!
————————
司爵呼吸湍急,紅著眼睛盯著一步一步朝他走來的司天燼,嘴角彌出點點冷意,在他冷厲的注視下,啪的一下,將手中半人高的花瓶砸了個粉碎。
有一些碎片蹦到司天燼腳下,他的腳連頓都未頓一下,直直朝他走去,黑瞳如一汪看不見任何光亮的黑夜,「為什麼不按時服藥?」
司爵冷笑,拽緊拳頭,「服藥?從小到大我服的藥可還少,服不服,結果都不會改變!」
「這次不同!」司天燼周身的氣息冷冽,比起他身上散發的暴躁憤怒,如一冰一火!
「不同?!」司爵眼睛赤紅,雖然才十四歲,可個頭已經很高,雖還不至於與他同高,也矮不了多少,盯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從他誕下之後,便一直一直尋各種藥物給他服用卻一點成效都沒有的男人,璀璨如星子的眼眸一點一點暗淡了下去,笑了一聲,充滿自嘲,「你找的大夫哪一個不是信誓旦旦說一定能治好我的病,可是最後呢,他們全都被你扔進了獸群里不是嗎?」
司天燼目光微微一縮,「那是他們說假話的後果!」
司爵頹然的坐在身後的座椅上,低頭笑,「司天燼,別裝了,你其實......不也想我死嗎......?」
最後一個字還瀠繞在空中,喉嚨便被一隻鐵爪掐住,接著整個身子被提了起來,又猛地落下,被按壓在椅座邊的案桌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