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二十一】(大結局)(2/2)
拓跋聿忙伸手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哄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三個孩兒她娘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害不害臊!」
「嗚嗚......」薄柳之只顧著哭,將臉藏在他胸口一邊擦一邊說,「我以為我會死,我真的以為我會死......」
「......」拓跋聿皺眉,低頭看著她,伸手給她拭淚,「別胡思亂想,活得好好兒為何要死?」
薄柳之搖頭,又笑了起來,邊笑邊落淚,「你不懂,你不懂......」
拓跋聿挑眉,憐惜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不懂,你就說給我聽,說到我懂不就成了嗎?!」
薄柳之點頭,心裡的喜悅倒讓她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仰著頭看著他,「孩子呢?」
拓跋聿便笑,微微撤身,指了指擺在*前的搖籃,「小豬正睡呢。」
小豬?!
薄柳之眨了眨眼,有些不滿,低低道,「什么小豬?!」
拓跋聿抿唇,起身將籃中的小人兒抱了起來,有些笨拙的可愛,放到她面前,「從昨兒出生到今天,一直再睡,不是小豬兒是什麼?!」
薄柳之看著在她肚子帶了才八個多月就跑出來的小傢伙,眼底全是溫柔,伸手摸了摸她皺巴巴的小嘴兒,一顆心就快化了,「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妹妹!」小青禾眨著水晶大眼湊到薄柳之身邊,盯著小人兒看。
「是個女孩兒?」薄柳之顯然很滿意,笑眯了眼看著拓跋聿。
拓跋聿摟住她的肩頭,「恩,是個女孩兒。」
「女孩兒好,女孩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薄柳之喜滋滋的說道。
連煜也湊了過來,聽到薄柳之的話,仰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小聲嘀咕,「男孩兒也可以是小棉襖。」
「......」薄柳之一愣,哭笑不得。
扭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取名了嗎?」
拓跋聿搖頭,「等你取。」
「我?」薄柳之睜了睜眼,有些驚訝。
拓跋聿笑了笑,目光柔情,「孩子是你千辛萬苦生下來的,這名字由你來取再合適不過。」
薄柳之抿唇笑,轉了轉眼珠,見兩個小傢伙都盯著小妹妹看,立馬在拓跋聿臉上親了一口。
拓跋聿整個人一震,眼中瞬間涌了,有些抱歉的看著他,水潤的大眼裡寫滿了對他的眷戀,「對不起拓跋聿......」
「......」拓跋聿眸色浮出疑惑,擰著眉看著她。
薄柳之真是愧不敢說,盯著他的眼睛幾分焦急幾分無助。
連煜抬頭看了他二人一眼,而後默默拉著青禾走了出去。
薄柳之看了眼往外走的連煜和青禾,又轉而繼續盯著拓跋聿,聲音哽咽,「對不起,之前我聽鐵叔跟赫連景楓說,我生了孩子就會死,所以我......」
話未說完,便感覺搭在肩頭的手驀地一松。
薄柳之心一慌,咬著唇看著他。
拓跋聿臉色不好,青了黑黑了白,妖瓜,這一生,除了你我拓跋聿絕不會再愛上其他人。」
薄柳之狠狠點頭,又笑又哭,「我現在真的特別慶幸,我可以活著,可以一直陪在你身邊,可以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住她柔軟馥香的唇嫩嫩,不過半月的小奶娃,已有了幾分美人兒之姿。
且這丫頭極為挑剔,照看她的乳娘和嬤嬤以及太監抱她,她死活不依,扯開嗓子就嚎,且這丫頭典型的外貌協會,專挑漂亮的人抱,便連太皇太后想抱她,她都不給面兒。
可偏偏,這長相著實惹人憐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小小的嘴巴粉水,且兩隻小手兒軟軟白白,摸上去像是最柔軟的棉花,圓圓的小相,他肯定比誰都難以接受。
在心裡深處,他依舊將赫連景楓當成他喊了六年的二哥。
說到底,小四並未真正意義上的見過他的親二哥,對於他這個親二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並不見有赫連景楓在他心中的位置。
而他卻忍痛殺了他喊了六年的二哥。
他心裡,也定不比她好受。
而薄柳之,也根本對此刻的祁暮竹討厭不起來。
討厭什麼?
討厭他為了家門之仇而殺了赫連景楓嗎?!
她想,她是真的做不到討厭眼前這個少年。
他所歷經的一切霹靂,卻總讓她覺得悲傷。
所以一聽他說要走,薄柳之本能的便說了一句,「不多留些日子嗎?」
「......」祁暮竹明顯一愣,雙眼微微縮了縮,眼中的紅暈更甚,心裡的滋味苦澀而欣悅,他輕輕搖了搖頭,「不了,她還在等我。」
她?!
薄柳之微怔,而後恍然大悟。
他口中的她,應該是南詔國的長公主。
一想到他也快有了自己的幸福,有自己的未來。
薄柳之心下欣慰,也朝他笑了笑,「我懂了。」
祁暮竹嘴角牽了笑,可心裡沒來由越發苦了,他握了握拳頭,嗓音故作輕鬆,「二嫂嫂,不,皇后娘娘,暮竹祝你幸福,珍重!」
薄柳之心口有些堵,含淚點頭,「你也是,要幸福,過去的,讓它過去。」
祁暮竹點頭,轉身,他並未第一時間跨步離開,而是望著天空,大大吐了一口氣,似乎也將過往一切不快,一切難過,一併吐了出來。
而今後,他也要好好兒的過自己的生活。
眼前已經沒了祁暮竹的身影,薄柳之的視線卻久久收不回來。
回望過去,那些人那些事如印刷在腦中的黑白照片,一幕幕,一面面,惹人熱淚,叫人心情沉重如昨日。
可是,有些人,卻真的,真的已經不在了。
「他今早便來與朕請辭了。」拓跋聿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伸手從後抱住她,偏頭從側看著她,她眼睫都是濕的,臉上布滿淚痕,心微微一疼,他嘆息一聲,繞到她身前,伸手蓋住她的臉輕拭,「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祁暮竹終歸要離開的,他需要忘記過去,才能真正開始新的生活,而要忘記,他便必須離開。」
薄柳之點頭,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我知道,他離開是對的,可我總也忍不住有些難過。」
拓跋聿揉了揉她的髮絲,而後伸手勾住她的下顎,鳳目含哼了聲,卻仍舊抱著她的腰不撒手,冷著臉盯她。
「拓跋聿你敢不敢再小心眼一點,我和姬蓮夜是什麼樣兒的你不知道嗎?他結婚我替他高興,是真的出自朋友的高興......」哼瞪著他,「而且,姬蓮夜始終是我和連煜的恩人,他若成婚,你必須給他送上一份大禮,他可免費養了你的女人和兒子五年,這份禮要是輕了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她這一席話噼里啪啦的說完,拓跋聿就樂了,也顧不上腳下的疼意,抱著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笑嘻嘻的抵著她的鼻子道,「娘子說什麼都是對的,為夫聽娘子的,必須送一份大禮給姬蓮夜,好好感謝感謝他!」
「知道就好!」薄柳之抿唇笑,抱住他的脖子,將下巴擱在他的肩頭上,仰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在心裡默默道:姬蓮夜,謝謝,還有,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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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笙的滿月宴後的某一天,小青禾突然躲到她懷裡哭得極為傷心,為她為何而哭,她只是傷傷心心的趴在她的肩頭哭個不停。
問連煜,連煜也不知道。
好不容易將哭得累了的小人兒哄睡了,剛放在*aa上,南玥就來了。
只說了一句話,「我們決定明天就回鷺鳴鎮」
而後便離開了,留下薄柳之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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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拓跋聿起*早朝,薄柳之也跟著起來了,而後直接去了宮門口守著。
南玥挎著包袱看到薄柳之的那一刻微微一驚,而後便抓緊包袱的帶子,轉頭對司天燼說了什麼,而後便低頭踱到了薄柳之面前。
薄柳之看著司天燼父子出了宮門,而後才轉頭盯著南玥,伸手朝她的胳膊重重拍了一巴掌,而後又是一巴掌,連著打了好幾下,南玥都沒吱聲,咬著唇低頭盯著腳尖兒。
薄柳之眼微微一紅,「死人,你不疼嗎?」
南玥吸了吸鼻子,搖頭,道,「阿之,好好兒的真的,我走了可能就不回來了,我爹那邊你幫我照看著些。還有,別動不動就哭,一直忍著沒告訴你,你哭的時候特別難看,我每看到一個就恨不得給你一拳,不忍直視!」
「......」薄柳之眼淚都滑到眼角了,聽到她的話,竟是有些想笑,咬著唇又給了她一巴掌,「你以為你哭的樣子又好看,比我還丑!」
南玥嗤了聲,這才笑著抬起了頭看她,眼眶卻是紅的,下巴上還掉著幾顆可疑的水珠兒,「阿之,我已經答應司天燼回去之後就嫁給他,司天燼那人雖然冷冷的酷酷的,可他從未虧待過我,而且他很有錢......」
薄柳之哭笑不得,「得,瞧你這點出息!」
「我怎麼這點出息了,嫁給他之後,我人財兩收,值當了!」南玥挑著眉毛,說得神採風揚。
可薄柳之看得出來,她臉上的笑容是假,眼底深處的殤是真。
這個女人,總是逞強!
站在城樓上,看著逐漸遠去,最後變成一個點消失的人,薄柳之視線越來越模糊。
春天,明明是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季節,卻偏偏,迎來了好幾場盛大的別離。
好在,好在她身邊有他,深愛著她的他。
薄柳之突地揚了嘴角,提袖一拂眼前模糊,提著裙擺,轉身朝她的幸福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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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素素贈送的九百字給大家,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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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事都有個完美的結局,不是所有人都是幸福的,但是,我希望,姑娘們能像之之一樣,像小皇帝一樣,完美結局,倖幸福福,常常樂樂!
咱們溱兒的番外,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