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你是我的天下無雙【十七】(1/2)
晚了,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薄柳之呼吸一摒,狐疑的盯著他。
他竟然會讓她去見赫連景楓?!
拓跋聿苦笑,扶她坐起來,替她套好外衫和鞋子,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薄柳之因為他的動作,心微微一涼,一雙眼睛大而晶亮的看著他。
拓跋聿沒有看她,大跨步往外走。
途徑姬蓮夜時,薄柳之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睛轉向姬蓮夜。
拓跋聿眉一皺,停了下來。
薄柳之看著姬蓮夜,沒說話,水潤的眼睛裡卻寫滿了擔心和疑惑。
姬蓮夜眼神兒輕閃,神色躲避,最後抿了唇,扭頭走了。
「......」薄柳之心裡漠然一痛,緊緊揪住拓跋聿的衣服,呼吸急切而紊亂。
拓跋聿心疼她,雙臂收緊,深吸口氣,抱著她停在了赫連景楓的門前,推開門,走進去將她放坐在了*前的凳子上。
而後看了眼唇色青白,呼吸孱弱的赫連景楓,自動轉身走了出去,頭一次大度的給他二人留一點空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本想掩上房門,但是怕某人情緒激動,索性便任由大門開著,自己則站在了門口的一側。
薄柳之在看見*上毫無生機的男人時,腦中某一根神經兒便一直繃著,胸腔內某個地方澀澀發疼,眼眶酸脹。
她閉上眼,大大深呼吸了幾口之後,才伸手握住他搭在腹下的手,嗓音輕柔,低低喚他,「阿景......」
哪知一出口便泄露了滿腔情緒,聲音里止不住的顫抖和哽咽讓薄柳之猛地低下了頭,眼淚懸掛在眼帘,她微微張著嘴,努力靠深呼吸壓抑著。
突而,手背一隻略微粗糙冰涼的大手緊緊拽住。
眼淚便忽地掉了下來,她忙用手狠狠擦了擦,牽了牽嘴角,抬頭看他。
他眼神兒依舊幽深如無底的黑瞳,可是這雙深瞳里此刻卻鉗滿了深情和一絲絲他刻意壓制的虛弱。
他就那麼看著她,一眨不眨,像是怕少看了一眼就再也看不到了。
薄柳之偽裝出來的笑再次崩盤,她垂下頭,雙肩輕抽著,可又矛盾的不想被他看見,別開了頭。
「別哭......」聲音低啞緩慢,每一個字都吐得費力。
薄柳之搖頭,抿住唇狠狠吸了吸鼻子,轉過頭故意沒看他也紅了目的雙眼,咧嘴朝他笑,「我沒哭!」
「逞強!」無奈而*溺的語氣,從他斑白的唇瓣吐出,染上了一絲灰色的薄埃。
薄柳之匆匆低下頭,好半天都沒抬起來。
赫連景楓眼中的紅血洶湧,貪婪的盯著她,啞啞的道,「知兒,說說話,我想聽你說話。」
「......」薄柳之用指甲掐著手心,用力地,深深地,她再次抬起頭,臉上洋溢著美好的笑容,嗓音清甜,「我剛嫁給你的頭半年,我其實很怕你......」
赫連景楓嘴角也微微揚了揚,「我知道,所以晚上我主動睡地板,這一睡,就睡了半年。」
是啊,那時候她卻不喜歡他,只是為了找個避難所,所以就答應嫁給了他。
只不過,她說她怕他,並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和權威,而是她沒有做好接受他的準備。
所以洞房那晚,她很小心眼的在*中間放了一*被子,又學電視裡的,在被子中間放了一杯清水,不許他跨過來,而且,為了以防萬一,她在枕頭下還放了一把刀。
那把刀也是個笑話,是廚房裡廚子切菜的大刀!
哪知晚上他送走賓客之後,進屋只是淡淡看了眼被她擺弄得有些滑稽的婚*,而後便抱了被子撲在地上睡了,一句話沒說!
薄柳之眼中有淚,唇上卻笑著,回想那些事情,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成婚頭兩個月,你話都不愛跟我講,只是偶爾盯著我看,雖然夜夜我們睡在一個房間,可說過的話卻五根手指都數得過來......」她看著他,赧顏笑,「可是偏偏你就那麼偶爾盯著我看,我便喜歡上你。」
她跳了跳眉梢,俏皮道,「但是你別得意。我之所以會喜歡你,因為我暗下偷偷觀察過,你對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永遠冷冷淡淡的,所以你偶爾那麼看著我,我便以為我在你眼中其實是不同的。」
她嘆了口氣,輕瞪了他一眼,「現在想來,你會那樣看我,可能是不相信我失憶了,或者,你只是單純在看自己的妹妹......可我卻想多了,並且開始想要更多。」
有時候想想,年輕真好。
她可以為了喜歡的人無限折騰,碰壁也好,失敗也把,挨罰也能忍。
她就用這股勁兒去喜歡他。
赫連景楓輕輕一笑,笑聲低迷卻好聽,他緊緊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很用力,似乎在靠這股力堅持著,他說話的聲音也微微喘了起來,「你連男囹管都敢去,我能不看著你嗎?」
她對任何事都充滿了好奇,那雙眼睛乾淨如初生的嬰孩兒,她出現在他的生命里,就像一株水蓮花,不染纖塵。
他意識到,她和她的妹妹是不同的。
許是亡國的陰影,赫連靜知骨子裡灌入了太多黑暗的東西。
比如,為了復國,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同時,她也冷漠,對鐵叔,對他,都冷漠。
在她眼裡,唯有復國能讓她冰冷的眸子染上一絲熱血。
他和鐵叔曾說過,在殺了他們和復國之間,赫連靜知一定毫不猶豫選擇殺了他們。
可失去的記憶的赫連靜知變了。
變得善良,熱情,朝氣蓬勃,她可以為了出府遊玩而翻牆,可以為了避免責罰而對他無賴撒嬌。
她在乎他每一個表情的變化,他不高興,她便像一隻猴子逗他笑,也可以安安靜靜的陪著他,一直陪著他。
可她又是嬌蠻的,她會賴著他纏著他,要他給她做飯,要他帶她出去玩兒,要他給她講情話,甚至,大膽的*他......
他的生活太無趣了,除了陰謀詭計復仇之外,就再無其他了。
可她卻這樣鮮活的出現在他的生命里。
這樣的存在,他如何不淪陷?!
她開始認真的對他,愛他,對兩人夫妻的關係深信不疑。
也因為這樣的她,也讓他的觀念在隨著她潛移默化。
漸漸的,他也寧願,她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妹妹......
那種感情是矛盾的,想克制,卻偏偏瘋長了身心裡每一個角落。
每一次抱她,親她,撫摸她,他都能感覺到身體裡強烈的欲·望,他克制不住,卻始終懦弱的不敢跨出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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