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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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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眉毛,黑而密,一雙鳳目,已見幾分妖灼,嫩白的臉蛋,尖細的下巴,粉.嫩纖薄的小.嘴兒,眉目間不經意折射而出的桀驁輕謔,像極了某個男人。

眾人忍不住吸了口氣,轉而輕輕看向薄柳之。

蘇貴人緊了緊唇,似是深呼吸了一口,謙和的笑道,「娘娘,這位公子是……」

「她是我親娘……」連煜斜眯著她,小眉頭皺得緊緊的,打心底不喜歡這些個莫名奇妙出現的女人,看著就煩!

他一說完,便是一陣抽氣聲。

薄柳之搖搖頭,上前摸了摸連煜的頭,掃了一眼面前的眾人,道,「東西我收下了,多謝。」

「哦……應,應該的。」蘇貴人臉色有些尷尬。

而其他一眾妃子亦是像受了巨大的打擊般,臉色慘白慘白的。

薔歡準備好連煜喜歡吃的馬蹄糕回到前殿的時候,蘇貴人等人已經離開了。

薄柳之搖頭苦笑。

這連勍和蘇貴人等人還真是有趣。

皆是在確認連煜身份之後便離開了。

其他妃子面色有變,她倒是可以理解。

只不過這連勍,她還真拿不準他的意圖……

薔歡驚奇的看著鋪滿花房的東西,「姑娘,這些是……」

薄柳之聳肩,「其他妃子送的。」

「……」薔歡皺眉,沒出聲。

薄柳之扭頭看著吃著馬蹄糕的連煜和小青禾,道,「歡兒,你等會兒陪我去一趟朝暉殿。」

她想去看看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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縉雲寺。

拓跋聿加速行程,一日便到了縉雲寺,意料之中的,太皇太后不願見他,他索性便在寺中住了下來。

一間寬闊的禪房內。

拓跋聿臨窗而立,鳳眸凝著遠處閣樓上的古鐘,思緒卻不知飄向了何處。

禪房的房門緊闔。

宋世廉,甄鑲及南珏站在他身後,神色皆有些嚴肅。

而拓跋瑞則被留在了皇城,暫處朝事。

寂靜的空氣,沉悶得壓抑,仿佛各自的呼吸都變得沉甸甸的。

突然,一道敲門聲傳了進來。

宋世廉冷眸忽而閃過一抹亮光,沉悶的空氣仿佛也投注了新的氣息,變得輕.盈起來。

卻各自都沒有擅自行動開門,反是盯著背對著眾人而戰的高大背影。

直到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敲門聲響起,拓跋聿才淡淡開口,「還不快請貴客進來!」

與這間禪房相隔兩間房間的另一間禪房內。

一頭銀髮寒眸的樓蘭君陰測測的看著站在他房中的嬌美女人,涼寒道,「馬車已備好,立即回宮去!」

「師兄,我剛來你就要趕我走?」溫昕嵐臉上漏了幾分小女兒家的撒嬌,輕扯著樓蘭君的衣袖。

樓蘭君閉了閉眼,清透的眸內寒芒乍現,「你若光明正大的來,我豈會趕你走!」

「……」溫昕嵐拉著他袖口的手頓了頓,語氣有些失落,「聿不許我跟,我只好偷偷的來啊。師兄,你幫幫我……」

樓蘭君不為所動,語氣寒涼,「他不許你跟,那你就更得回宮去。你私自跟來一事若是被他發現,你知道他的性子,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我……」溫昕嵐咬了咬唇,眼中浮出點滴水光,盯著他冷冰冰的臉。

心房的溫度也因為他的冷然一點一點寒了下去。

心裡知道,五年前的事發生之後,他對她便沒了以往的*愛,她不怪他,這些都是她自找的。

深深吸了口氣,垂眸看著腳尖兒,好半天才道,「師兄,我知道錯了,我是真的認識到我當年的錯誤……」聲線微微哽咽,抬頭看他,「師兄,原諒我?!」

樓蘭君薄唇抿了一口,盯著她含淚的雙瞳,緩緩拉開了一道弧,諷道,「溫昕嵐,他人不了解你,我是看著你長大,了解你,比你自己都甚。

所以你這些博人同情的把戲在我眼裡,除了可笑以外,沒有丁點作用!」甩開她的手,嗓音重沉,「所以,省省吧,今日,你必須回宮!」

溫昕嵐倒抽了一口氣,眼中滕饒的水漬還未散,她緊緊盯著他,突地冷冷笑了起來,絕美的臉頰有些微扭曲,尖聲道,「樓蘭君,我是你師妹啊,我不過是五年前選錯了人,拓跋聿可以恨我,那是因為我對不起他,可是你呢,你為什麼也同他一樣?呵呵呵……」

她說著笑了起來,眼淚冰冰的往下掉,「我就知道,這世上,除了師父,沒人有真正疼我,沒有人關心我。

尤其是你,師父在世的時候,你千百般對我好,可師父一離世,你便棄我於不顧,我離開的三年,你亦從未尋過我。我明白了,你對我好,不過是因為師父與你尚有用,而師父疼我,所以你怕對我不好,師父便不教你才能,你是逼不得已的對我好,樓蘭君,你真虛偽,真卑鄙……」

樓蘭君銀牙咬緊,拳頭拽緊,咯吱咯吱的響,妖美的容顏似是承受了飆風般的狂怒,清透的雙瞳全是暗沉到永不會開明的黑色,高大的身子因為怒意顫抖,一字一字從牙縫中蹦出來,「溫昕嵐,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師傅,你不配!」

不配?!

溫昕嵐怒紅了眼,繃咬著唇,狠狠道,「樓蘭君,是我不配還是你不配?!你為什麼離開香峪山,願意放棄逍遙自在的日子不過,甘願被困於皇城?原因是什麼?嗯?!你敢把你齷齪的想法大白於天嗎?」

樓蘭君身子重重一顫,眸中快速溢出一絲痛苦,炫黑的雙瞳深不見底。

看出他的異常,溫昕嵐冷嗤,咄咄逼人道,「樓蘭君,不可否認全天下屬你最為了解我,而我亦敢保證,全天下,我溫昕嵐,亦是最了解你的人,呵……樓蘭君,你真噁心!」

樓蘭君全身的經脈繃得緊緊的,仿佛再用一點點力便會折斷,她的話像千萬隻野蜂在戳著他的耳膜,心房縮緊再縮緊,胸腔團了一把火,那火勢幾乎焚毀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力的咬了咬牙,寒瞳克制不住的猩紅一片,他捏緊的拳頭幾乎要錯骨而出,周身散發著濃烈的寒烈之氣,如困獸瞪著溫昕嵐,嗓音如敲響的城樓古鐘,沉重濁啞,「滾!」

溫昕嵐心房一滯,也被他這個樣子嚇住了,她太了解他,若是她此刻再不走,也許就永遠走不了了。

輕蔑一笑之後,甩袖走了出去。

這一條路走不通,她便走另一條,她溫昕嵐要的,一定會得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樓蘭君終是忍不住,捂住胸口嘶啞的低吼了一聲,那一聲綿長而悲戚。

那一聲一聲噁心,如惡蟲在他心底繁衍滋生,爬滿了他身體裡每一個細小的角落,幾乎將他所有能暢快呼吸的毛孔都堵塞住,窒息般的悶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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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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