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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得一心人(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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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神經一提,咬著唇一把抓住他的手,「拓跋聿,你答應了我只睡覺不做其他的……」

拓跋聿將頭埋進她幽香的脖頸兒,嗓音啞然,「之之,睡前活動活動有助於睡眠。」

薄柳之翻白眼,打開被子,「那好,你要活動一個人活動,我回魂蘭殿,不打擾你……而且你若是覺得一個人活動太無聊了,你可以喊你那位青梅竹馬的大美女陪你一起活動,我不奉陪了!」

最後一句話,好酸!

拓跋聿雷到不行。

眼看著小女人就要越過他下榻,他立馬將她拽了回來,她嬌軟的身子便隔著被褥貼在他的身上,眯眼,語氣涼颼颼的,「之之,你希望我去找其他女人?!」

薄柳之眼睛一熱,哼笑,「我不希望,你就不去嗎?」

拓跋聿繃唇,「你這話是何意?給我說清楚!」

他凌寒的語氣如催化劑徹底膨化了薄柳之心裡的惱怒,呲道,「我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去找別的女人,我也攔不下你,你愛找誰找誰!」

拓跋聿氣得臉頰一陣青一陣白,渾身散發而出的冰裂之氣能凍死人,用力掐住她的細腰,鳳眸是駭人的赤紅色,「薄柳之,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明知我愛的是你,也只會碰你一人,你明知這事實,還這般說來氣我,很好玩是不是?!」

只會碰她?!

那是她眼珠子有問題,宮門口看到的一幕只是她的想像出來的?!

男人永遠都是看著碗裡的想著鍋里的,更何況他還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可以坐擁三千佳麗……

兩人都有些動氣了。

說出話的也不管難不難聽,理智被憤怒取代。

薄柳之冷冷道,「說得倒是好聽,拓跋聿,我現在二十七了,你才多大,二十一,二十二?!你現在之所以愛我,與我說好聽的話,無非是你還沒對我的身體膩歪,等哪日我老了,不能滿足你了,而你還年輕,你還能跟我說你愛我,只會碰我嗎?!」

她越往後說,拓跋聿臉越黑。

掐著她腰的指頭幾乎沒入到她的肉里。

而薄柳之也梗著一口氣,死活不求饒,含著淚不甘示弱的瞪他。

拓跋聿呲著牙,鳳眸里一瞬蓬髮而出的猩紅嗜血,將他的俊顏印得有些扭曲,他額頭上的青筋兒根根蹦了出來,恨不得立刻敲死這該死的口無遮攔的女人!

用力深深吸了幾口氣,才面前壓住那抹想捏死她的衝動。

雙瞳殘存了余怒怒視她,一字一字道,「薄柳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薄柳之冷笑著撇嘴,那不溫不火的態度氣得拓跋聿胃裡絞痛,牙齒被他磨得咯咯直響,俊顏漲紅得有些青紫,「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愛的不是你,而是你的身體?」

薄柳之臉白了白,蠕動著唇瓣沒有說話。

不然,她找不出其他他愛她原因。

美色,他後宮裡哪個不美?!

才能,琴棋書畫他後宮裡的女人也總會一二樣。

那她呢?!

她上次去參考,竟是琴棋書畫樣樣不通。

她發現她在現代可以活得好好兒的,每天不是游泳就是游泳,吃穿用度也不需她費心,她也是每月拿酬勞,活得也算是有滋有味。

可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來了,竟然發現她沒什麼特長。

所以,除了這幅身子以外,她還真找不出其他能讓他愛的地方。

人們總是將才能美色當成一個人愛另一個人的原因,而或許,他愛的就單單是一個她,是獨獨有她在身邊的一種溫暖,也獨獨就她,能讓他愛進骨髓。

換做他人,便再無那種澎湃想獨占的欲。

拓跋聿就是這麼愛著薄柳之。

可是顯然的。

某個女人卻不明白他的心意,所以才會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深深吸了口氣,拓跋聿眉頭依舊擰著,「之之,你說我愛你的身子也不錯,但那亦是因為我愛你的人,所以才會對你的身子有欲,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說到底,你愛的終究是我的身體!」薄柳之鑽牛角尖裡頭去了。

拓跋聿暴怒,「薄柳之,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怪東西,怎麼就是說聽不進。我是愛你的人所以才會喜歡你的身體,而不是該死的喜歡你的身體所以愛你的人?!事實上,你細到一根頭髮絲我都愛!而且即便你老到頭髮白了,牙齒掉光了,我也不準備不愛你,聽明白了嗎?!」

說了一通直接大膽告白的話之後,他臉上有可疑的緋色拂過,為他本就迷人的俊顏再添魅色。

薄柳之樣子有些傻,也沒再反駁他,訥訥的盯著他臉上那抹緋色,輕咬著唇瓣,沒出聲。

拓跋聿有些難為情,黑著臉與她對視,「說話,啞巴了?!」

薄柳之動了動唇,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疼……」

疼?!

拓跋聿拉著臉看了她的腳,沒被他壓著,不解的看著她。

薄柳之舔了舔唇瓣,「腰……」

拓跋聿一愣,這才發現,他的雙手仍舊用力掐住她的小蠻腰,繃著俊顏鬆了些力,又抬頭沉沉的看著她,想從她眼底看出她聽懂他話的訊息。

薄柳之心裡其實已經相信他了。

但是還是不能忘記他和溫昕嵐的「*」一抱,以及他體貼的送她回殿一事,即便有可能另有原因。

撇嘴,從他身上翻了下來,也沒再提要回魂蘭殿的事。

睜著兩隻眼睛看他,故意道,「你說的我一個字也不信……」在他發怒之前,薄柳之忙補道,「不過……」

「不過什麼?!」拓跋聿眯眸,語氣頗為陰涼。

薄柳之當沒聽出他話里的危險,道,「你能一個月不碰我,我可以考慮相信你!」

一個月?!

拓跋聿想掐死她!

狹長噴火,「我不答應!」

「我就知道男人說的話不可信!」薄柳之哼道。

「……」拓跋聿無語,「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薄柳之點頭,「所以……」

「你現在躺在我身邊,我就想碰!」拓跋聿硬硬道,一隻手已經伸了過去,握住她一邊的柔軟。

「……」薄柳之臉一下子紅了,羞得扒開他的手,「你不是說愛我嗎?我現在不想,你愛我就該尊重我,不能強迫我。不然,我現在就回龍棲宮!」

拓跋聿頭疼死了。

第一次發現他的小女人這麼多花花腸子。

妥協道,「之之,可不可以換個其他證明的方式?」

他又不是有隱病,心愛的女人就在身邊,而且就躺在他*上,他怎麼可能做到一個月不碰她?

不是無理取鬧嗎?!

薄柳之聳肩,「沒有。」

看著他當即攏緊的兩道俊眉薄柳之就想笑,真怕自己笑出來,她選擇轉了身,背對著他。

拓跋聿見狀,臉龐狠狠一抽,低頭看了眼一開始便昂首挺胸他家小聿,泄氣的平躺在榻上,一雙鳳眸無比怨念的盯著她的背。

背上那電壓極強的注視,幾乎要電穿她,薄柳之即便看不見,卻感知得到,提醒道,「你今天要是動了我,我r後打哪兒都帶著連煜和青禾。」

有青禾和連煜在,他也不能對她怎麼樣不是!

這女人還真是狠!

拓跋聿青黑著俊臉,深深呼吸了幾口。

不斷安撫自家小聿。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不就一個月嗎?

他五年的和尚生活不都過來了嗎?!

一個月簡直算不上什麼!

眼一閉就過去了。

而且,若是這樣能讓小女人安心,他……忍!

好一會兒,一條長臂冷不丁的纏上了她的腰,薄柳之睜開眼,正想說話,他卻率先開口道,「放心,我不會碰你,我答應你,一個月不碰你。現在……我只是想抱著你。」

他的聲線溫柔而低沉,卻又有點點啞聲夾在其中。

薄柳之心一軟,有些不忍心了。

感覺到背脊貼上一抹滾燙的胸膛,薄柳之被燙得身子抖了一下。

耳際也驀地被一股極熱的氣息纏繞。

薄柳之咽了咽口水,「你……」

「睡覺!」拓跋聿粗聲粗氣道。

隨著他這話一出口,耳邊的呼吸也似乎一下子退了幾分熱度。

而薄柳之原本想鬆口的,也因為他的話偃旗息鼓。

拓跋聿要是知道她開口是想鬆口,他估計被自己虐死。

窩在他溫暖的懷抱,薄柳之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聽到她淺淺的呼吸,拓跋聿這才睜開眼,額上有點點汗珠,某處憋得簡直要爆炸了。

急促的吐息幾口,她在懷裡,鼻息間全是她香甜的味道,他一點也捨不得鬆手,事實上,他真想不顧一切辦了她再說。

可終究是克制,生生運氣壓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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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薄柳之提出要回魂蘭殿,某人固執的要給她準備布攆,說是她的腳上有傷。

最後她硬是給他看了腳上的情況,證明真的沒有大礙了,他這才放她離開去了魂蘭殿。

而拓跋聿則頂著兩隻明顯沒睡好而落下的巨大黑眼圈出現在毓秀宮,與拓跋瑞幾人確定明日青禾和連煜生辰一事。

拓跋瑞幾人見他一張俊臉青得不像話,大有隨時暴怒的狀態。

一時弄不清發生了何事,也識相的沒有一人率先說話。

「青禾明日的生辰準備得如何了?!」拓跋聿冷冷開口,可以凍死一大批人。

「已經準備就緒。」甄鑲回道。

所有大臣也都通知到位,一切準備都已做好,就等明日的生辰開始。

拓跋聿恩了聲,「太皇太后那邊安排好了?」

「嗯,明晚之前不會有任何嬪妃去打擾太皇太后,說不該說的話。」甄鑲繼續答。

拓跋聿蹙眉,「溫寧宮……」

「溫寧宮奴才也派人守著,只要她走出殿內便會傳回消息。」甄鑲道。

「……」拓跋聿繃唇,捏著鼻頭倒靠在椅背上,也不再說話。

拓跋瑞與南珏等人不解的面面相覷。

正想著該不該識相的退出去之時。

某帝突然睜開眼看著拓跋瑞,眼底有濃濃的求知慾,「九哥,你經歷的女人多,應該很懂女人的心思……」

他思來想去也覺得某個小女人沒理由空穴來風懷疑他對她的感情,想來是有什麼地方被他忽略了。

而在場的幾個男人中,除了拓跋瑞以外,幾分都未成婚。

所以他才問了最有經驗的他。

「……」拓跋瑞抽了抽嘴角。

什麼叫他經歷的女人多?!

橫豎不就是葉清卿和……

心鷙了下,抿了口唇瓣,鷹眸微抬,看著他,也不客氣,直問道,「皇上與薄姑娘爭吵了?!」

他一說完,宋世廉等人的目光,刷刷投向拓跋聿,出奇的一致,都帶了幾分興味。

拓跋聿臉掛不住,假咳道,「誰說的,朕和之之很好!」

才怪!

幾人明顯咧了咧嘴,像是在笑話他的不誠實。

拓跋聿優雅翻了個白眼,氣得揮手道,「都給朕滾下去!」

惱羞成怒了!

幾人胸腔可疑的震動,除了拓跋瑞,都退了出去。

拓跋瑞臉色波瀾不驚,想來昨晚在宮樓上,某人並未離開。

而之所以跟某帝鬧彆扭,顯然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景象。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猶豫要不要開口點一點某人。

拓跋聿見始終有抹礙眼的影子在他面前掃著,青著臉瞥了那影子一眼,語氣不悅,「九哥,不如朕留你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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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回到魂蘭殿的時候,青禾和連煜已經醒了。

而薔歡已經給他們穿戴整齊,正一邊牽著一個往外走。

在門口撞見薄柳之,薔歡愣了一下,笑道,「姑娘,您回來了。」

薄柳之點頭,看了眼臉很臭的連煜,又看了看同樣一臉不痛快抱著小狐狸的青禾,眼神兒詢問的看了眼薔歡。

薔歡輕輕搖頭。

她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這樣了。

薄柳之嘖嘖了唇瓣,從她手中牽過兩個小的,「他們還沒用早膳吧?!」

薔歡點頭,「早膳已經準備好,在前殿,正領著兩位小主子去呢。」

薄柳之頷首,暫時沒搭理兩個鬧彆扭的小傢伙,直接去了前殿。

飯桌旁,小青禾耐心的餵著小狐狸吃東西,自己都顧忌不上。

奇怪的是,這隻呼吸青禾餵它什麼,它便吃什麼,完全不挑食。

反觀連煜小爺,悶頭吃著東西,不吱一聲。

薄柳之奇了個怪了。

放下手中的箸子,摸了摸連煜的頭,「連煜小爺,你的小臉蛋快裝進碗裡了。」

「……」連煜不理她。

薄柳之訕訕,轉眸去看青禾,「青禾,不要光餵小白吃,你也吃點,該涼了。」

「……」青禾沉默。

得了。

薄柳之光榮被兩位大爺無視了。

不用多想,他倆肯定又鬧了一架。

搖搖頭,吵吧吵吧,越吵感情越好。

薄柳之正安慰自己想著,一大行人突然從殿門口走了進來,鬧哄哄的。

薔歡蹙了眉毛,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領著一眾人直接走了屋裡來了。

薄柳之皺了皺眉毛,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看著他們一個個手中端著的東西,不解道,「這些是?」

其中一位衣著考究的宮人道,「回娘娘,這些是司衣局和珍寶司送來的,您和小主子們明日要穿的衣裳和首飾。」

薄柳之愣了一秒,看了眼宮人手中端著的托盤,衣裳一律是喜氣的紅色,而頭釵首飾一看便知定是珍貴非凡,尤其是那種鳳凰涅槃的羽簪,尤為好看耀目。

眨了眨眼,她記得她找司衣局量體作衣,他們又如何肯定她的身段比例呢。

那名宮人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笑著解答,「娘娘,司衣局除了巧手以外,做的衣裳沒有成千也有上百,練得一眼便能知道娘娘衣裳的尺寸和圍度本事。不瞞娘娘,之前司衣局便有專人奉皇上之命,替娘娘看過,只是皇上言姑娘不喜打擾,便在暗處而已。」

薄柳之瞭然,眨眼看著那鮮紅的美服,不知怎的,心情便激動起來。

尤其是看她宮人在她眼前將那件衣裳拎了起來,而那衣裳的顏色和款式,總能讓她想起嫁紗。

薄柳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衣裳,心情蕩漾。

她不是第一次穿這種喜氣十足的大紅衣裳,事實上,在嫁給祁暮景的時候,她便穿過。

與祁暮景成婚的時候,她並不愛他,只是想在孤立的世界找一個可以依靠的同盟。

她幾乎忘了,那次穿喜袍的感覺。

而這次,她心跳卻無法克制的瘋狂跳動著。

那件紅裳,仿佛只要她穿上,她便真正成為了他拓跋聿的新娘。

眼眶禁不住微微發紅,伸手忍不住摸上了那件紅裳,觸手的絲滑,柔軟的質感,美好得像一場夢。

連煜和青禾不知何時也冒了出來,盯著那件衣裳看。

青禾用小手摸了摸,「夫子,這件衣服好漂亮,你穿起來肯定好看。」

連煜也點頭,抿了抿小嘴兒,看著她道,「薄柳之,你去試試。」

試試?!

薄柳之心動。

薔歡見狀,也催道,「姑娘,您不妨去試試,若是不合身,也可讓司衣局趕在明晚之前改制好。」

「是啊娘娘,您去試試吧。」為首的宮人也道。

薄柳之臉微紅,眾人言下,她也不好推辭不是。

索性便拿著衣裳鑽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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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站在人高的銅鏡前,臉若桃花,水眸悠轉清波,定定的盯著鏡子裡的女人。

一身裁剪得體的大紅衣袍,高聳被裡面同色的抹衣緊緊裹著,裙擺疊旋三層,往後拖曳得長長的,外間的錦袍上雕有高貴的金絲鳳凰,紅色純真,衣裳的稜角亦是完美。

不得不說,這件衣裳很合身,巧好的將她身上的優點一一勾勒了出來,尤其是鎖骨與……胸。

她從來不知道,她也是有胸器的,而且還這麼……雄偉!

眼底划過一抹羞笑。

薄柳之抿唇搖頭,微微吐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熱乎乎的臉,牽著裙擺往門口走了出去。

推開門的一霎那。

薄柳之抬起頭看出去的時候,臉卻一下蒸紅了起來,驚訝的看著站在屋內的男人,「拓跋聿,怎麼……你這,這時候,怎麼來了……」

而且,青禾和連煜他們怎麼都不見了?!

妖冶的鳳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飛速划過一尾驚艷。

拓跋聿禁不住轉身看著她,目光比火還烈,灼灼的膠在她身上。

鮮紅的衣裳將她的肌膚襯托得白而嫩,她雪一樣的雙胸傲然挺立,她漂亮的鎖骨深深勾著,那一彎凹下去的弧度像是能裝下浸涼的水,而她被紅衣渲染的紅唇,*得微微張著,她兩顆晶瑩的水晶翛然發著光,像是有吸力,不斷的吸住他的目光。

她在他眼前,就像一朵盛放的曼陀羅花,妖嬈與青純兩種不同的氣質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拓跋聿微微吸了口氣,讚美的話脫口而出,「之之,你真美!」

「……」薄柳之臉紅得仿佛下一刻便會溢出血來,眨著兩扇蝶翼,不動一下,大眼看了眼屋內,掩飾性的問道,「連煜和青禾呢?」

拓跋聿緊盯著她,如一隻慵懶的豹子,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進,嗓音洌洌,「他二人隨薔歡道後殿試衣去了。」

「哦……」薄柳之隨意應了聲,看著他一點一點走進,突然便覺得有些站不住,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幾步,訥訥道,「你不是去和拓跋瑞等人商議事情嗎?怎麼這麼快就……」

「之之……」拓跋聿突然喊道。

「嗯……」薄柳之睜大眼看她,幾乎出於本能的便應了他。

拓跋聿就笑,嘴角淺淺的笑紋十分好看。

薄柳之便集中精力看他的笑弧。

不想這一空隙,他便突然大步躍了上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猛地往他身上一扣,兩人瞬間便貼了個緊。

薄柳之驚得提了口氣,雙手抵在他的胸口,焦道,「拓跋聿……」

「嗯……」拓跋聿也應了她一聲,確如螞蟻爬過薄柳之的心房,性感得讓她陶醉。

眼底沒來由撲了成輕霧,薄柳之眨了眨眼,微舔了唇瓣,嗓音微抖,「你,放開我……不要抱這麼緊……衣服,衣服皺了……」

「呵……」拓跋聿聽見她可愛笨拙的話就想笑,事實他也笑了,被他這樣抱著,她擔心的不是她自己,而是怕衣服皺了。

清冽的笑聲從他薄唇中一點點溢出,挑高俊眉邪肆道,「之之,可是我想抱著你……」

「不行!」薄柳之咬著唇急道,在她心裡已經將這件紅裳認定為嫁紗,是嫁給他的重要之物,她不能弄皺它,就像,她現在不能弄丟他一樣。

抬頭認真的看著他,「衣服是明天要穿的,皺了不好看。」

「嗯……」拓跋聿鳳眸深藏笑意,長指在她腰間劃著名圈兒,「之之不想弄皺衣裳,而我又想抱著之之……」他定了定,微微低頭,直直勾著她的眼,舌尖一卷,「看來,只有這樣了……」

薄柳之愣了一秒。

卻突然發現腰帶一松,衣袍隨之層層散開,外袍很快被他靈活的手指褪了下來,在薄柳之反應過來之時,他的指已經停在了她的豐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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