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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出走(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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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房微沉,他真擔心她後面會說出要離開他之類他不喜歡的話來,盯著她的鳳眸也隨之凜然了分,有無言的警示。

薄柳之其實很不喜歡他這麼嚴肅的看著她,吸了吸鼻子,略顯笨拙的撫著他的臉。

情緒一上來,眼淚便有些收不住,索性便任它掉,聲音瓮然道,「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這麼累了……拓跋聿,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

或許是得知自己完好如初,才讓這一刻的薄柳之這麼勇敢的面對他,說著她從未說過的話,語氣是那麼的堅定。

拓跋聿一怔,摸樣有些傻,微帶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心跳聲跳得飛快,卻被他壓抑著。

聲線微顫,龕動薄唇,「之之,你……說什麼?!」

薄柳之眼珠轉了轉,臉也紅了,眼尾卻是一挑,故作豪邁道,「我說……」

語氣急轉變化,柔了下來,看著他的水眸暗光爍動,「你是我的!」

「……」拓跋聿胸腔猛然一震,忽而薄唇一勾,有些肅然的俊臉一瞬陽光明媚,眯著眸子狠狠將她扯進懷裡,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按壓在自己的肩頭,語氣里有掩不住的喜色,「之之,把前兩句話連起來說一遍……」

薄柳之傻愣一秒,而後便笑了,溫順的聽從,「我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每一生每一世,而你是我的……唔唔……」

話才說完,便被他激狂的堵住了嘴,給了她一記迅猛的幾乎讓她窒息的熱吻。

而後才鬆開她,捧住她的臉,鳳眸亮如月光。

心裡是安慰的,她這樣說,已經告訴他,她不會離開他,會一直在他身邊,真好!

薄柳之主動將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小巧的鼻尖兒調皮的刷著他高蜓的俊鼻,呼吸有些急,似是在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稍作醞釀。

拓跋聿並不知道她的心思,滿腔全是激動,以為她終於放下心中的芥蒂,安心的留在他的身邊了。

他腰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溫情的扶著她的滑如絲綢的美背,享受著與她半月一來,頭一次親密相擁的感覺。

或許是醞釀得差不多了,薄柳之抬眸清清的看著他,卷翹的長睫淺淺閃動,突然就開口道,「拓跋聿,其實,我和連勍……」

感覺腰肢的手猛地緊了緊,他臂上的肌肉肋得她腰疼。

薄柳之輕呼了聲,微皺了眉頭。

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控,拓跋聿努力平息著胸腔內突涌而上的暗火,鬆了手臂。

薄柳之心裡有些發緊。

她知道他其實是在乎的,不然不會一聽到連勍,就失了控。

也知道不能苛責他,怪他,她甚至理解他。

若是他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不論是否無意識,她多少還是有些在意的。

輕輕抱住他的脖子,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拓跋聿,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

拓跋聿鳳眸微微縮緊,顯然被她的話驚到了。

而同時,左胸口那顆心臟便砰砰跳了起來。

緊鎖著她的眉眼,繃唇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薄柳之靠近了他幾分,再次重複道,「那晚,我和連勍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還是原來的我,沒有變!」

她一說完,她看見他深邃的瞳仁兒燃氣了兩簇小火苗,很小,而後便越燃越大。

到最後,是他將她狠狠揉進了他的胸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心房的搏動從她心口傳進,咚咚的巨響。

薄柳之抿唇笑,淚眼懵動,同樣緊緊的回抱他,「拓跋聿,我還是我,沒有變……」

拓跋聿擰著眉頭,臉部輪廓肅然,他微微縮了縮瞳仁兒。

不可否認,從她口中聽到這個事實,他心裡是喜悅的。

她還是他的,只是他一個人的。

她的所有美好都是他拓跋聿所獨享的。

兩人緊擁著,或許都在平復心中的激動。

好一會兒,感受到懷裡的人兒輕抖了下。

拓跋聿薄唇抿了一下,拉過被褥將二人裹成了一團,長腿夾住她的身子,占有性十足。

探指挑起她的下巴,鳳目竟有隱隱閃動的沉烎。

薄柳之微微蹙眉,不解,「怎麼了?」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突然跑來跟我又是表白又是獻身?」拓跋聿語氣不善,隱壓著怒意。

若是她和連勍真的有什麼,她仍舊會一根筋兒的一直想著離開他?!

薄柳之臉微紅,沒說話。

拓跋聿哼了聲,「薄柳之,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

「……」薄柳之一驚,心頭有些慌,「我怎麼會不愛……」

「你是愛你自己還是愛我?」拓跋聿冷聲質問,「若是你們真的有什麼,你今天還會來找我嗎?說到底,你不是愛我,你是愛你自己,你怕我r後會因為此事嫌棄你,你怕受傷害,所以你便先一步抽身而出是不是?!」

薄柳之聽著他冷冷的聲音,以及對她的控訴,水眸閃過受傷,冷著小臉扒開他的手,胸腹因為隱隱的怒意起伏有些快,她紅著眼睛看他,「拓跋聿,我到底愛不愛你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我為什麼之前要離開你是因為我愛我自己我怕我自己受傷這就是你的定義嗎?!」

她真的要被他氣死了。

她發現,這個男人有時候擰起來,還真有些可恨!

薄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直線,拓跋聿眯著眸子盯著她,顯然還是認定他的想法。

薄柳之這下是真怒了。

抬手狠垂了他兩下,低罵,「拓跋聿,今天才發現,你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拓跋聿俊顏抽了兩下,握住她的手兒,鳳瞳驟冷。

薄柳之見狀,腦門絞疼,狠狠抽回了手,咬著唇從他腿間抽身出來,一把抓過被褥全部裹在自己身上,而後便下了榻。

不想因為適才的激烈的運動,她雙腿一落地便哆嗦著往地上癱了去。

一隻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才倖免於難。

看也不看,薄柳之氣呼呼的甩開他的手。

本想拿衣服穿,不想今日穿的衣服都在外間的時候被他扯了下來。

又氣又悶,她抓緊胸口的被褥霍的轉了身,渾身發抖,「拓跋聿,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愛你,一點都不愛……」看著他陡然失落的眼,薄柳之又是不忍,咬了咬牙,「混蛋,我要是不愛你,五年了,我幹什麼回來找你?難道就是為了聽今天你對我說這樣的話嗎?!」

眼淚掉了下來,她伸手拭掉。

最後看了眼愣住的男人,負氣的抱著被褥往外殿走去。

可剛走到門口,腰肢便被扣住,背脊接著便撞進了一抹堅硬的胸膛。

薄柳之掙扎的罵他,「你放開我,混蛋!」

拓跋聿會放才奇怪。

手臂越發摟緊了她,安撫的吻她的耳朵,嗓音里有歉意,「之之,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一時……」

「你一時怎麼?」薄柳之抓他的手臂,氣得不輕,「你想告訴我什麼?你一時口快?還是你一時覺得我不愛你?!」

還說什麼只愛她自己!

她若只愛她自己,在他表示不在乎她是不是和連勍發生關係之時,她就會心安理得的呆在他身邊,還如此糾結痛苦做什麼?!

「……」拓跋聿眼角狠狠抽了一把,

真想扇自己一下,明明是一件讓他狂喜的事,而且他絲毫不懷疑懷裡的女人也是抱著一顆激動喜悅的心情來找他的。

可是他都幹了什麼。

說她不愛他?

她怎麼會不愛他?!

若是不愛他,她離開五年,明明有姬蓮夜那樣優秀的男人陪在左右,她又為什麼會回答?!

若是只愛她自己,她何不乾脆留在西涼國?!

懊惱的蹙了眉。

盯了眼懷裡仍舊猛烈掙扎的小女人,乾脆一咬牙將她翻轉過來,壓在門欄上,低頭便攫住她的紅唇,大舌不由分說擠了進去。

試圖用激狂的吻讓女人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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