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二十二)(2/2)
阜陽。
薄柳之觀察到,自從某人出去一趟回來之後,明顯感覺哪裡不一樣了。
他的眉頭始終勾得緊緊的,像是遇到了一件十分難解的難題。
抿了抿嘴。
薄柳之不免有些擔心起來,顧不了之前兩人還在鬧不快中。
她從*上下來,走到他面前,而他竟然沒有發現。
蹙了蹙眉,薄柳之拉了拉他的衣袖。
拓跋聿眉一動,抬眸看她,眸光深沉,像一個吸力極強的黑色的漩渦。
心緊了緊,薄柳之擔心的看著他,「怎麼了?」
拓跋聿像是才反映過來,蹙眉盯著她只著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紗衣的身子,憐惜的摟過她,溫暖的大掌摩挲著她的小臂。
低頭又見她又沒穿鞋子,有些微惱,輕斥道,「怎麼總是不穿鞋子?!」
說著,乾脆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屋內圓桌前的凳子上,高大的身子走向*邊,將她紅色的長靴拎了過來,蹲在她面前,大掌握住她嬌嫩白希的小腳兒,正準備給她套上,一隻軟軟的小手兒握住了他的手兒。
「拓跋聿,你幹嘛?」薄柳之嗓音有些啞,執拗的拉著他起來,「我自己來!」
她不捨得讓他總是為她做這些在她看來很跌他身份的事。
「坐好!」拓跋聿反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夾了絲怒氣。
薄柳之愣了愣,有些委屈,咬著紅唇沒有出聲。
拓跋聿專注手下的動作,給她仔細的套好鞋子,一如既往的認真小心。
動作完成之後,他握著她纖細的腳踝,似乎又進入了莫名的沉思中。
好看的眉毛扭了扭,薄柳之看向他,從上往下,只能看到他濃卻有型的俊眉,以及漂亮此時卻微微皺著的白希額頭。
指尖輕輕伸了過去,輕揉了揉他皺緊的眉峰,想藉此消散他額頭上的愁緒。
那抹微涼透過額頭,直鑽進了他的心底,拓跋聿薄唇微微繃了繃,抬頭緊鎖著她嬌嫩的臉頰。
毫無徵兆的,他突然傾身,涼涼的唇瓣一下子含住了她的唇瓣,有力的胸膛貼壓著她,雙臂將她固執在桌沿和他之間。
薄柳之微微睜大了眼,卻很乖順的沒有忤逆他,兩隻小手兒悄無聲息的攀上了他的脖子。
她的動作像是某種默許。
滾燙的舌尖兒隨機擠進她的檀口中,有些粗魯的攪翻著她的舌頭,拓跋聿鳳眸漸生一道暗黑的潮.涌,他不斷吸食著她口中的甜美,動作是難得的不顧一切,那凜冽的氣勢好似要將她的整根舌頭吃進肚子裡一般。
舌頭又麻又疼,薄柳之意識到他的不對勁兒,小手兒吃力的從他脖子上抽出,皺著眉頭捧住他的臉,唔唔的想要退出來。
他卻不依,強壯的體魄以絕對的優勢將她禁錮在下,大手不是合適覆上她柔軟的胸房,發泄般的揉.搓.捏.掐著,帶了一抹子狠勁兒。
他炙燙的吻一路從她嘴角滑向耳垂,含住她晶瑩的耳朵,嗓音黯啞得像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一般,「之之,之之……」
他只是喊著她,聲音是他獨有的性感,卻又有種他正經歷著十分痛苦的煎熬一般。
薄柳之心疼了疼,她摟住他的背,忍著他的大手在她身上不斷點著危險的火苗,顫著嗓音問他,「拓跋聿,你怎麼了?告訴我…嗯…」
他的手竟在她說話的時候,一下勾下她的褻褲,就那麼強勢的擠了進去。
那裡還很乾.澀。
被他突然的闖.進。
薄柳之除了疼還是疼。
她大喘著氣抓住他的肩頭上的衣服,疼得牙齒打顫。
拓跋聿也不好受,她那裡太緊了,一個勁兒的將他往外擠著,好似想要趕他出去。
不知出於何種原因。
他這次只想埋.進她最溫暖的地方,如何也不想出來了。
他大汗淋漓的,掐住她的小腰兒,就那麼直來直往的抽.動了起來。
「恩啊……拓跋聿,我疼……」薄柳之實在受不了了,臉色慘白,柔柔的呼疼。
拓跋聿鳳眸除了凶凶燃燒的浴火以外,又添了溫柔的柔軟。
他乾燥的大掌輕撫著她鬢邊汗濕的髮絲,掌心包住她的小臉兒,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後落在她因為疼而泛白的雙唇上。
小心的,憐惜的,輕輕碾動含吮,好多情的給她他所有的柔情。
然後他身下的動作卻依舊那麼的有力勃.發,在她體內重重的頂.入.抽.出,綿長而沉重。
薄柳之含著委屈的淚看著他的眼睛,似乎知道了討饒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她倔強的咬著唇瓣,無聲的承受著他的勇猛。
直到再也感覺不到疼痛,在他的動作下疲累得失去意識。
—————————
薄柳之模模糊糊中,好像聽到了連煜的聲音。
連煜……
眉頭皺了皺,薄柳之捏著眉頭,緩緩打開雙眼。
首先入目的是一頂錐形的帳頂,暗黃色的,形狀倒有些像是車頂......
車......
薄柳之猛然睜大眼,霍的坐了起來。
不想氣得急了,腦子眩暈了一會兒。
她揉著腦袋,身子還是有些發軟。
大力呼吸了幾口,她蹙著眉頭看了圈兒身子周圍的環境,她發現......她再一次在醒來之後,莫名其妙換了個地方,馬車!!
正迷惑中。
外頭傳來的糯軟嗓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救我,親爹救我......」
這聲音......
薄柳之心頭一縮。
急躁的便要掀開馬車出去。
可是另一道嗓音卻要她一瞬頓停下了動作。
「拓跋聿,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考慮,而現在,就是你下決定的時候......是要女人還是兒子?!」
——————————
【.........姑娘們閱讀愉快.........】——【推薦好基友連載種田文:《王爺,吹燈耕慢點》文/阡上菊:/a/794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