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十)(1/2)
拓跋聿嘖了嘖唇瓣,鳳眸像是能將薄柳之看透了,「既然之之都已經罰了那丫頭,那麼這件事……」在她眼睛發光的時候,他忽而將話題拋給了拓跋瑞,「九哥,你覺得呢?!」
薄柳之被他忽悠,嘴角狠狠抽了一把,這壞蛋!
咬牙斜瞪了他一眼之後,看向拓跋瑞。
其實因為某人,她對這個男人著實沒什麼好感。
但是此刻,她希望他不要計較。
拓跋瑞鷹眸冷光一閃,邪佞勾唇,「國有國法,即便她溫昕嵐有錯在先,也有國法處置,她一個小丫頭竟敢為主子出頭,本王著實有些敬佩她的勇氣……但是,她昨晚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皇宮的安危,行為惡劣,即便她是皇后娘娘的丫頭,也絕不能輕饒!」
「……」薄柳之眼角一直抽著,好聲好氣道,「那個,瑞王,那丫頭我已經教訓過了……」
「不行。」拓跋瑞微提了音量,「皇后娘娘懲戒之後,難保她不會再犯,本王必須親自審看那丫頭,她若真是改過自新了,本王便當昨天的事沒發生過,若不然,本王就將她押往大理寺,國法處置!」
「親自……審看?!」薄柳之聲調怪怪的問。
拓跋瑞眯了她一眼,「自然。」
他非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丫頭,不僅在他當值的時候狠狠甩了他一個大耳光,而且現在還勞煩皇后娘娘替她求情?!
薄柳之吸了口氣,假笑,「不用這麼麻煩了吧?!」
扭頭朝拓跋聿眨眼,希望他幫一幫她。
可是那傢伙卻直接無視她,當沒看到。
薄柳之懊惱咬唇。
若是真讓拓跋瑞去見南玥,估計南玥會直接殺了她。
或者再也不見她,從此消失!
拓跋聿也跟拓跋瑞一樣,著實有些好奇這宮女了。
見到之後,他定要好好賞她。
有她這樣忠誠護主的人在之之身邊,憂她所憂,鞠躬盡瘁,可不該賞嗎?!
雖然他對她今日說的話,持有懷疑態度,不過不消他想見識見識這宮女的想法!
—————————
薄柳之領著眾人往魂蘭殿走。
期間難免拖拖拉拉,故意拖延,目的便是讓薔歡回去通知南玥。
只不過,她不確定的話,薔歡那丫頭懂不懂得起?!
走到魂蘭後殿不遠的小徑上,薄柳之突然大聲道,「拓跋聿,其實那丫頭今早便被我罰了二十大板,現在正躺在*上動彈不得,你們確定現在要去看嗎?不如過幾日,等那丫頭傷好了,我再領著她去見你們?!」
拓跋聿耳根兒發顫,他就站在她身側,她卻突然撩開嗓子就沖他吼,險些沒把耳朵兒給她振廢了。
抽了抽嘴角,只覺她今日的反應蹊蹺得很。
拓跋瑞等人亦不可思議的看了眼薄柳之,在場的幾人,個個年輕力壯的,聽力好到不行,用得著喊這麼大聲?!
薄柳之哪管那麼多,繼續吼,「拓跋聿,你們真的要現在去看嗎?真的確定嗎?哎呀,小心,石壩上有塊小石頭,大家注意了,別摔了!」
一吼完,薄柳之嗓子都冒煙了。
「……」拓跋聿俊顏狠狠抽搐了一把,盯了眼石壩上那一塊約莫只有拳頭大的石頭,優雅翻了個白眼,忍無可忍的握住她的手,「之之,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大聲,嗓子不疼?!」
他其實是真心疼她。
暗自想著,她若真不想他們去看,他便讓他們都撤了罷了。
薄柳之臉紅了,轉動眼珠,盯了眼房側後的位置,正好看見薔歡鬼鬼祟祟的摸樣,朝她偷偷點了點頭。
薄柳之微微放了心,扭頭看著拓跋瑞等人,溫溫柔柔的笑道,「竟然大家真的執意要看,那好吧,我醜話可說在前頭,那丫頭被打得很慘,有見不得血的現在可以撤了!」
「……」拓跋瑞已經十分不耐煩,俊眉皺得緊緊的,想來是被她故意拖延以及莫名其妙的大吼聲弄得煩了,聽得她的話,率先走了過去。
在場的人哪一個是泛泛之輩,有誰會怕血,估摸著看到血都會興奮的主兒。
也隨在拓跋瑞身後走了過去。
薄柳之睜大眼眨了眨,而後偷偷的笑,「別走錯了,往右拐!」
拓跋聿搖頭,鳳眸淡淡的*溺划過,摸了摸她的頭,拉著她往前走。
—————————
「怎麼樣?歡兒,我這樣子像是受了很重的傷嗎?!」南玥屁股上全是紅呼呼的血液,當然不是人血,而是薔歡去膳房要的雞血。
而她的臉上也覆上了一層黑呼呼的炭灰,說話的時候,只露出幾粒皓白的牙齒。
薔歡想笑,忍住了。
認真點頭,「王……玥姑娘,已經很像了,別擔心。」
南玥放心,深深吸了幾口氣,便趴在*上裝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被薄柳之攔了下來。
「你們等一等,她是女子,你們擅自進去,若是人家姑娘沒有穿衣服,豈不是便宜你們了……」
拓跋瑞黑了臉,事真多!
拓跋聿其實已經不是那麼想看了。
這小女人在途中扯了不少事,現在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情況,還不如不看。
薄柳之見他們不說話,當他們默認了。
便走了進去。
她其實是想確認裡面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再讓他們進來。
哪只她一進去,便看見穿上只剩一口氣的南玥,差點以為是真的。
南玥沖她挑了挑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裝得不錯。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她挑眉得意笑的動作配上她的黑臉,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笑。
看著差不多了,薄柳之看了眼薔歡。
薔歡點頭,端起早已準備好的藥汁,坐在了*邊。
薄柳之輕了輕喉嚨,「可以進來了。」
—————————
「咳咳……娘娘,花兒知道錯了,花兒就是忍不住,花兒不想看娘娘受委屈,花兒……」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薄柳之實在不想聽到「花兒」兩個字了,抽著肚子,走到*邊,暫時遮住了幾個男人銳利的注視。
不為別的,某個女人自認為演得像,一把鼻涕一把淚,眼淚直接把眼帘下的炭灰給洗掉。
丫的還不自知,還可勁兒的演著。
南玥愣了愣,她把視線都遮住了,她也不演了,睜大眼睛看著薄柳之,「娘娘啊,花兒已經受到懲罰了,娘娘一定不要把花兒交給大理寺,花兒會死的……」
最後一個死出口,薄柳之差點笑場。
憋了眼一旁坐著薔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