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四)(2/2)
那男人峻峭的臉頰伏線硬下,唇瓣蠕了一下,「不如何!」
「……」南玥脾氣本就爆,一聽這話,忍也忍不了了,一掌拍在桌上,低吼,「司天燼,你是當你自己天王老子還是當老娘是你家養的下人。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哪兒那麼難伺候!老娘還不信了,老娘走的幾天,你什麼都沒吃……他娘的就是矯情!」
司天燼盯著她因為怒意而通紅的小臉,黑瞳幽邃,白希的額頭微微一簇,像是疑惑,好半天才吐了一句話,「難道不是嗎?!」
啊……
「……」南玥眼角都抽了抽,胸腹起起伏伏的,顯然沒明白他莫名其妙說的話是何意思。
倒是司爵勾了唇,好心解釋道,「我爹的意思是,難道你不是我家的下人?!當然,如果小玥答應做我爹的媳婦那就另當別論了?還有,自小玥玥走後,我爹確實什麼都沒吃這是真的。」
「……」南玥本來想呸他一下,她才不稀罕當他的媳婦,別回頭給她凍死了。
但是後來一聽他後面的一句什麼都沒吃,登時驚奇的看了眼司天燼,低罵道,「什麼毛病……我去廚房看看……」
最後一個尾音直接被某人刀子般的眼神兒給震了回去。
或許是聽他這幾日都沒吃東西,又或許真是被他的眼神兒嚇住了,南玥最後還是去了廚房。
待她走後。
司天燼寒寒盯著坐在位置上安定如山的司爵,眸光如銳利的豹子,「嚴烈呢?」
司爵仿若沒看到他審視意味十足的盯視,撇撇嘴,「你真想小玥當我後娘?!」
「……」司天燼眉一蹙。
他們說的……是同一個話題嗎?!
—————————
南玥看著一下子吃了四碗飯的男人,唇瓣嫌棄的抿緊,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
她現在絲毫不懷疑,這個男人還真可能幾天沒吃飯,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而且,之所以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估計是餓得不行了,才出門找她來了。
嘖嘖,什麼男人啊!
正想著,一隻碗遞到她面前。
南玥抽了,「你還要吃?!」
司天燼眉一挑,那樣子好像在說,幾天不吃飯的男人這幾碗飯下去根本不算什麼,他這才剛開始!
南玥嘖了下,接過,剛想給他一勺白米飯,眼尾掃見已停了筷往外走去的司爵,乾脆將飯缽子直接放在司天燼的面前,「你不是餓了嗎?全吃了吧!」
說完,便站了起來,跟在司爵後面出去了。
「……」司天燼看著一大缽飯,臉黑了,這女人當他豬嗎?!
—————————
「怎麼樣?」司爵看著外出而歸的嚴烈,淡淡問。
嚴烈搖頭。
「你們兩個嘀嘀咕咕幹什麼呢?!」南玥倚在門口看他二人。
嚴烈朝她微微點了點頭。
站起身來的司爵一襲白衣飄飄,胸膛印著高雅的青色玉竹,紅色的裡衣從他領口淺淺露出了一截,將他白淨的肌膚潤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十四五歲的少年已經有了挺拔的身軀。
司爵看著門口的女人,軟韌的唇瓣微微一抿,「小玥,我發現你沒之前可愛了。」
「……」南玥笑,像一隻狐狸,「你們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嚴烈眼睛一亮,「你知道小狐在哪兒?」
司爵瞪了他一眼,這大嘴巴!
嚴烈當即縮了脖子,不吭聲了。
南玥瞭然點頭,笑呵呵的上前,走進司爵,「你上次回谷不是說小狐被宰吃了嗎?」
她今日進宮倒是瞄到一隻十分眼熟的狐狸。
「……」司爵蹙了蹙眉,嚼了一池子碎星子的雙眼盯著她,忽而,嘴角一勾,「小玥,你想怎麼樣?」
南玥呵呵的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咱家的小爵兒懂我!」
司爵盯了眼她的手兒,暗暗咬牙。
這女人精著呢,鐵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而且還是不想讓他爹知道,卻又不得不需要他配合的事。
更主要的是,她似乎知道小狐的下落。
她若是知道小狐的下落,那麼……(姑娘們應該知道這少年是誰了吧?o(∩_∩)o~)
—————————
魂蘭殿。
入夜,薄柳之伺候青禾和連煜睡著之後,便支下了今日送來的幾名宮女,簡單沐浴後,也讓她薔歡回屋去了。
正準備睡下,房門被叩響。
薄柳之一驚,暗想應該不是某人,他傍晚便讓人傳了口信,說是會晚些。
房門又響了幾下。
薄柳之想了想,還是披了件衣裳走了過去,打開·房門,入目的臉讓她微微驚了下,「喜兒……」
喜兒臉色有些凝重,咬著唇沒有出聲,一雙亮麗的眼睛卻呈出一派灰色。
薄柳之以為她出了什麼事,邊拉她走了進來。
喜兒環了一圈兒屋內,她這是第一次來這裡。
薄柳之狐疑的盯著她,「喜兒,這麼晚了有事嗎?」
她話一出,便見她臉色瞬間變了變,眼瞳複雜的看著她,其中更多的是隱忍。
薄柳之心房沒來由一跳,擰著眉看著她。
喜兒也看著她,目光是猶豫後的堅定,她深深吸了口氣,眼圈兒一點一點紅了起來,「納後大典取消了……」
「……」薄柳之眼一暗,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是因為……」喜兒唇瓣顫抖,嗓音也啞了,「是因為那晚的事嗎?!」
那晚……
薄柳之眼瞳驀地擴散了圈兒,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喜兒,你……知道什麼?」
難道,那晚,她看到了?!
喜兒抿了抿有些發白的唇瓣,吸了吸鼻子,捏著拳頭似極度隱忍,紅光在她眼眶慢慢蓄積,「那晚……什麼都沒發生!」
—————————
【........姑娘們閱讀愉快..........明天搖船的節奏……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