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1/2)
永和宮
狂仙兒趴在上官鈺的懷裡,兩個肩膀輕輕的抖著,無聲的哭泣。
「好了好了,朕知道你心裡委屈,這樣吧,朕應你一個要求,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朕能做的,就一定會做!當然,你的要求可不許太過份哦!」
上官鈺抬起狂仙兒梨花帶雨的臉,在她的唇上點了一下。
狂仙兒破涕為笑,「皇上就會拿話哄臣妾!」
隨後退出他的懷抱,蹲下身子抱起了一直坐在地上的豆豆。
也正好藉此機會,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剛剛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上官鈺竟然會吻自己,噁心!
「德妃,你要知道,朕可是一言九鼎的!」上官鈺板起了臉。
狗屁!
你當初娶慕容晚晴的時候,還對著上天起誓呢,你此生只會護她、愛她,定不會做傷害她的事!
可到最後呢,慕容晚晴還不是死在你的默許之下!
「是,臣妾錯了,臣妾怎麼能忘記,皇上一言九鼎,是大丈夫!」狂仙兒抱起了狗,笑米米的坐到了椅子上。
而這一句話,卻讓上官鈺莫名的有些不舒服起來,看著狂仙兒那燦爛的笑臉,搖了搖頭,自己還真是多想了。
而狂仙兒好像並沒有看出他一剎那的停滯,接著說,「皇上,這狗很乖呢,臣妾可以養它嗎?」
上官鈺挑了挑眉,「這狗是前太子古寧的,你喜歡就養著吧,誰讓我這個做父親的,未盡到一個父親的職責,就連寧兒生病了,我都不知道,若是早一點知道,也能多陪陪他。」
狂仙兒突然怔了一下,手緊了緊,豆豆受疼,嗚鳴一下。
「皇上,對不起,是臣妾讓你想起了不開心的事,不過,臣妾覺得,前太子定是與皇上無緣的,不然不會生病的,而且現在昭儀妹妹的肚子裡也有了龍子,相信,很快這後宮就會熱鬧起來,只要皇上廣施雨露,還會擔心沒有孩子嗎?」狂仙兒放下豆豆,來到上官鈺的面前,做著鬼臉說著寬慰的話。
可也只有自己才知道,此時的心有多麼的疼!
而這臉上還要帶著笑,狂仙兒就想,若不是此時時機不對,真想將他扒皮抽筋,再一刀一刀片下他身上的肉,用以慰祭慕容山莊一千多口那含冤莫白的靈魂,最後擰下他的頭,用來慰祭自己的一對胎兒!
上官鈺只是垂了頭看著她,對上她大大的秋瞳,在她清澈不染一絲雜質的雙目中看到了自己有些寂寥的倒影,隨後突然伸手,一把就將狂仙兒抱到了懷裡,「那麼,你就先給朕生一個吧!」
「啊——」狂仙兒臉色煞白,似乎被上官鈺突然一抱嚇到了一樣。
「哈哈……」上官鈺大笑,抱著狂仙兒滾到了*上。
手就不老實起來。
狂仙兒嬌喘連連,「皇上皇上,臣妾還未沐浴呢,不要……」
「那咱們一起洗……」
「唔,不要不要,皇上先洗!」狂仙兒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懷抱,推著他進了浴室,隨後喚了宮人進來服侍著他沐浴!
內殿裡終於安靜了,狂仙兒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臉,有一瞬間,她想將自己的靈魂抽出體內,她想問一問,自己何不一刀宰了他與蘇晚珍,可是再一想到當日自已受的那般屈辱,狂仙兒笑了,這個世上,好人是不會長命的!
所以,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自己就要做到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惡才行!
要做那惡人的祖宗!
伸手拿起鏡子下面的一個胭指盒,輕輕的打開,對著那粉紅色的胭脂深深的吸了一口,隨後放下,再拿起另一個,卻是白色的粉,用指甲勾起一些,輕輕的一彈,散在了空氣中。
狂仙兒的眼中,閃過嗜血的紅光,配以臉上妖嬈的彼岸之花,她就好像那地獄的妖精,一點一點爬了上來,對著她的食物,引誘著……上官鈺,我會讓你對我的身體,欲罷不能!
沒多久,上官鈺披了浴袍出來,看到狂仙兒坐於梳妝鏡前,對鏡梳發,一張精質的面孔,一雙剪水秋瞳,時而從自己的臉上掃過,時而又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幅春意濃濃的樣子,攪的上官鈺只想一口吃了她。
「妖精,過來!」
上官鈺身上的浴袍已經敞開,他眯著眼睛盯著狂仙兒,似乎是在等待他的獵物自己送到嘴邊來。
狂仙兒突然笑了,左臉上的彼岸花,如沐春風,輕輕的飄搖。
晃的上官鈺突然覺得這空氣有一些干,而自小腹處竟然很快的升起了一絲欲wang。
漸漸的他想要的更多……
狂仙兒仍就坐於原處,看著上官鈺的雙目渙散,她就不再去掩飾,只是將那個白色的胭脂盒子拿在手中,嘴角挑起了一絲嘲諷!
……
「你這東西好使嗎?」狂仙兒看著秦紅蓮遞來的胭脂盒問著。
鬼醫的臉一下子綠了,「不信我?那就還給我!」
狂仙兒小意一笑,「別的別的,你知道的,我就這毛病,哈,反正大不了,我就捨身取義,又有何仿?」
可秦紅蓮聽過後,莫名的就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拉了她的手,轉身就走。
狂仙兒不知道他要拉著她去哪裡,可又掙不開他如鐵夾一樣的大掌,只好任他這般了。
然後,咳,狂仙兒突然發現,她們竟然身處憐人館!
有一時的驚呆,兩輩子加起來,她也沒進過這種地方啊!
尤其此時還是夜半時分,在這憐人館的房頂聽著下面的浪聲蝶語,而身邊還跟個男人……狂仙兒轉頭看去,看到一張鬼臉,頓時一哆嗦。
鬼醫是不知道她心中亂想些什麼,只是將房頂的瓦片拿下,隨後從胭脂合里挑起一點粉末倒了進去……
一轉眼的時間,屋子裡的兩個人,似乎因為什麼而突然興奮起來,那浪聲一聲比一聲高,狂仙兒忍不住看去,別說還真是嚇了她一跳!
難怪叫憐人,還真是可憐,身上壓著一個粗壯的大汗,那大汗此時雙眼通紅,似乎身體裡有用不完的力量,一下一下狠狠的……
狂仙兒突然一陣噁心,伸手拍了拍鬼醫,「你是為了證明你的藥,還是特地來噁心我的……」
「你急什麼,這才哪到哪,我要你看著,那個被人壓的憐人,是如何化身為獸的!」鬼醫嘴角一挑,硬是握住狂仙兒的手不讓她跑。
果然,一聲怒吼那個白嫩的憐人,竟然將那大汗壓在了身下,動作比那大漢還要粗魯,而嘴裡,發出了一聲又一聲不平不憤的咒罵……
狂仙兒看著鬼醫,「我知道你這藥的力量了,可是,哥們,我是要他自己去幻想啊,我不是要他化身為獸!那我還不如不用這玩意,自己上!」
鬼醫,狠狠的捏了她的手,直到她呲牙,才略微放鬆。
隨後一撇嘴,拉著她又轉了一個房頂,下面安安靜靜的,將藥粉倒進去,多不久就傳來了似乎與人歡愛的聲音。
鬼醫為怕狂仙兒看的不明白,拉著她跳了下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屋子裡,而且還將燈給點了起來。
狂仙兒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到了!原來一個人自己做,也能做出那麼高的興致!
回到容府的時候,狂仙兒的臉沒什麼表情,可鬼醫眼裡閃過了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笑意。
「我算是知道了,你這就是報復,報復我不相信你鬼醫製藥的本事。要知道,你明明可以帶我去*,何必去那憐人館呢!」
「你知道就好!」
隨後鬼醫又扔了個胭脂盒給她,「你可以先吸一點這個,保證你一點都不會受那藥的影響!」
「謝謝了!」
狂仙兒沒好氣的接到手裡。
鬼醫的心情好像很好,他就那麼走了。
……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鬼醫突然出現在殿內,而且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丫頭。
狂仙兒扯起嘴角一絲笑容,「沒什麼。」隨後放下手裡的胭脂盒子。
「公子,你還真是料事如神!」木靈眼裡閃過了佩服。
狂仙兒搖搖頭,「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蘇晚珍她低估了我。所以這一次,我才能將她的一隻爪牙撥下去。」
「是啊,公子一招偷龍轉鳳,就將紫青給換了下去,不過,也是可憐了那個斜眼的奴才了,真慘,月荷下手毫不留情,幾下,那個太監就咽氣了,再給他的臉上畫一畫,另一個紫青出現了。」難得的,木靈能說這麼多話。
狂仙兒只是抿了嘴。
「可是,小姐,為什麼要救下那個春曉?」
表檬眉頭微皺。
「以後有用,對了,沒事的時候,青檬,你去浣衣局與她套套近呼。」狂仙兒的嘴邊,揚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再過一個月,就是每年一度的秋季守獵了,如果在那裡,上官鈺發生點什麼事,然後春曉救了他呢,呵呵,相信,一定很有意思!
「公子,那月荷還挺聽話的呢。」
「嗯,以後這種事可以讓她做了!」狂仙兒一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會有一場好戲!」
鬼醫拉了她一下,「你要我做的事我可是做了,你的人還沒給我呢?」
「月荷怎麼樣?你喜歡拿走好了。」說完,狂仙兒眼裡閃過了嗜血的笑意。
「好好!」鬼醫笑笑,隨後轉身與兩個丫頭離開了。
狂仙兒轉了頭,看著*上,上官鈺渾身是汗,好不賣力!
狂仙兒鼻子皺眉,推開了窗子,而後伴隨著上官鈺的起伏,輕輕的低吟出聲,聲音,漸漸的飄了出去……
……
「踐人!」毓慶宮中,風秋瑾緊緊的捏著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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