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狂仙兒入宮(1/2)
上官鈺的雙眼瞬間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雙目在眾人臉上閃過。
狂仙兒看的心跟著突的跳了一下,隨後垂下眼帘,果然,這男人是有計謀的。
可緊跟著上官鈺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雙拳緊緊的握住,似乎在掩飾著自己的怒火。
一旁的方丈很有眼色,急忙拿過了簽,「皇上,是上上籤!一切盡在掌握中!」
上官鈺嘴角挑了一下:「多謝大師的解答!」轉頭對著眾人道,「回宮!」
狂仙兒從宮中回來,剛進府門,青檬就迎了上來,「小姐,『寶一』客棧的徐掌柜在偏廳里等您。」
狂仙兒點頭走了過去。
「小姐,您料想的一點不錯!」徐萬青臉色崩緊地看著狂仙兒說道。
青檬很識趣的退了下去。
「呵呵……」狂仙兒低低的笑了兩聲,還好自己並沒有心急,以上官鈺的多疑怎麼會那麼放心的帶著大批人馬離開呢,原來,他還設了個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五王去劫獄?」徐萬青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明。
畢竟這京中人人都知道,五王上官傑,為人莽撞*不說,還很自以為是!
更何況,他與七王並沒有太多的交集,而且他向來很是瞧不起七王這種皇子的出身,可為什麼會是他去劫獄呢?
這一點是徐萬青想不明白的。
「因為上官傑那二愣子,好控制!又經不得激,腦子又簡單,與其說是他去劫獄,不如說是有心人安排的一出引出上官鈺的戲!」狂仙兒就事論事說著。
「可惜他的莽撞,打亂了咱們的計劃!」徐萬青低喃,現如今這七王是救不出來了!
狂仙兒笑笑,「所謂的計劃,也要看臨時的變劃,你今天很好,並沒有衝動,而且你不覺得有上官傑的加入,這齣戲更有意思了嗎。咱們想將上官旭救出來,已然方便很多了。」
還真真的要感謝上官傑這個二愣子了,相信此時的上官辰,也在心中暗笑吧。
若這是上官鈺的一個圈套,那麼被套住的是他上官傑,如果天牢守衛鬆懈,那麼救出七王是個完好的結果,可不管怎麼算,最終的勝利者都是上官辰!
有腦子的隨便想想也就知道為什麼,上官旭被上官鈺抓住了那麼久都只是關在天牢中,外人還道上官鈺多有兄弟情義,其實,他只是為了更大的利益而以!
不過……想來,上官鈺才是最想做嘔的那個人吧,廢這麼大的勁,網住的卻是個對他毫無危害的上官傑。
呵呵……狂仙兒心中暗暗的笑了一下。
至於為什麼上官鈺要抓上官辰,還是因為那封傳位的召書。
當日自己改的時候,他也在邊上看著。還記得,當時他渾身冰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想必,心中對上官辰一直有著想法與提防吧!
可為了他親和的名聲,他還是忍了下來!
而之所以上官鈺認定上官辰會去救上官旭,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上官辰與上官旭其實是一母同胞!
當日自己查出這些的時候也覺得不可思議,上官鈺的臉色也同樣閃著驚差。
上官旭的生母吳彩蓮身份不高,只是一個小小縣令之女,在宮中毫無地位,可她卻生得花容月貌。
入宮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八品采女,身份在宮中很是尷尬,甚至比一些女官都不如,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她,住在榮妃的宮中,卻被先皇*幸了一次。也就是這一次,便有了身孕。
而與此同時榮妃也懷了孩子,可生產的那一天,榮妃誕下的卻是死胎,榮妃就將孩子給換了,變成吳彩蓮誕下了死嬰。
而這事,吳彩蓮卻不敢聲張,只能將那個死去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先皇憐惜,將她八品采女的身份升了一級。
吳彩蓮很堅強低調的活著,反倒在第三年又得一次龍*,這次卻誕下了七皇子上官旭,從七品一下子升到了五品才人,可惜命淺,七皇子六歲的時候,她就撒手人寰了!
而先皇對榮妃並未表現的有多喜歡,可是榮妃在宮中的地位卻無人能撼動。
先皇對她不冷不熱,連帶的對上官辰也同樣不溫不火,現在想來,其實先皇這個樣子倒是很好的保護住了這對母子。
之所以上官鈺覺得上官辰會來救上官旭,就是吃准了他定不會讓上官旭就這麼去死,所以才設了這個局!
狂仙兒眼睛轉了轉,「徐老,你說天牢的守衛,什麼時間最為鬆懈?」
徐萬青怔了一下,隨後道:「丑時(下半夜一點到三點)。」
「那最為緊張的時間呢?」
「子時(晚上十一點到一點)。」
「可你信不信,今天晚上的丑時,將是最緊張的時刻。」狂仙兒伸手摺下了一個樹枝,眼睛中放出了光芒。
畢竟丑時是一個人最困最乏的時刻,但今天,上官鈺必定會千叮萬囑!
「那小姐的意思是,咱們今天晚上子時行動?」
「不,咱們戌時(晚上七點到九點)行動!不過,我告訴你怎麼行動……」狂仙兒對他輕聲說了兩句。
徐萬青聽後一愣,隨後突然明白過來,「還是小姐厲害,屬下知道了!」
這*,有些人高興的睡不著覺,比如劉末婉。有些人卻摔了整套的上好茶具,比如上官鈺。
「皇上何必動怒呢,現在五王已然有錯在先,皇上就是殺了他,天下人也不會多說什麼。」蘇晚珍輕聲說道。
整個宮裡,除了慕容晚晴也就屬她最為了解他了。而上官鈺一肚子的氣,一不能當著百官的面發作,二不能讓其它宮人知道,所以他只能來她的清寧宮,摔了不少的東西以泄心中之恨!
他能不恨嗎,他布好了局,卻不想竟然被上官傑那個蠢貨給毀了,而上官辰卻還一直稱病一步不肯出府呢!
「真是氣死我了!老五個蠢貨,我都已經再三叮囑要他別管閒事,他卻還是經不住幾句話的誘導,想將老七放出來。也不想想,他與老七熟嗎,老七知道他是誰啊!」上官鈺真真的氣到了,雙手掐腰,在宮裡走來走去。
「皇上,可五王卻是留不得的,還有,七王,已不能再成為誘餌了。」蘇晚珍淡淡的說道。
看著一地的狼籍,只能微微的嘆了一下。
「是,殺了他們很簡單的,可你要為朕好好想想,如何殺,怎樣殺……」
上官鈺的意思就是殺可以,還得弄個好聽的名聲!
「皇上不如將他們放了再來個宴請吧,都是自家兄弟,哪裡來的那麼多的仇恨,只是,您知道的,老五那性子莽撞的很,幾句話不和就能與人動手,所以……」
「你以為朕沒想過嗎,可是你要知道,老六還在邊上看著呢,他盯的是朕的皇位!你覺得你說的那種現象能發生嗎?而且這兩個月他一直稱病不上朝,為了什麼,你不懂嗎?」上官鈺說完,一甩袖子轉到了一旁。
「唉,是臣妾沒用,若是表姐還在,定會給皇上出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蘇晚珍低低的說道,隨後拿帕子抹了眼角。
上官鈺一怔,腦中想起那一張美人臉,溫柔的性子,軟軟的語調能融化冰川,可是……上官鈺閉了閉眼睛,隨後睜開,眼裡已沒了之前的暴躁。
他平靜的看著蘇晚珍,「好了別再說了,咱們休息吧!」
今天是月中十五,祖上有訓,不能冷落了後宮之主,每月初一與十五,皇上必定要宿在皇后的寢宮!
兩個人剛剛躺下,安德全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殿外急聲說道:「皇上,出事了,御林軍左統領求見!」
上官鈺唬的一下從*上坐了起來,兩步沖了出去,就見到御林軍左統領佐明權跪在殿外。
「出了什麼事?」上官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轉頭去看了看沙漏,此時還沒有過戌時。
而平時,這個時間,他還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可今天實在是氣到了。
佐明權臉色慘白,硬著頭皮回道,「皇上,五王被刺死,七王被劫走了!」
聽到此,上官鈺的臉色變了又變,轉瞬間一拳頭砸在了身邊的牆壁上……
……
這幾日京城似乎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
人人小心翼翼的,大氣不敢喘,生怕被人揪出什麼。
早朝上,上官鈺臉色發黑,看著眯著眼睛的薛震,「薛大人,五皇弟在天牢里被刺殺一案,可有進展?還有七皇弟,雖然他有謀逆之罪,但朕一直念在兄弟情份上只是將他羈押在天牢,現在卻不見了蹤影,可有找到?」
薛震上前一步,「回皇上,毫無進展!」
「你……朕再給你們十日的時間,再無進展,提頭來見!」上官鈺伸手指了指刑部的幾人厲聲說道。
「皇上。」卻見容靖站了出來。
「難道容愛卿對案子有什麼特別的見解?」上官鈺這話問的有些嘲諷的意味。
「皇上,臣之所以站出來,是因為臣要辭官!」容靖說完話,滿臉悲戚的看著上官鈺。
上官鈺一怔,容靖入朝為官的那一片真心他再清楚不過了,可這前後不到兩個月,怎麼就要辭官了?
而滿朝文武也同樣是不可置信!
卻見此時,薛震也跪了下去,「皇上,老臣今年七十歲了,臣老了,這案子您還是交給年輕人吧,臣請辭官!」
說完,薛震將刑部尚書令遞了出去。
本就惱火的上官鈺,此時就差揭了面前的御案了。
陰冷的臉站了起來,「退朝!」
一撩袍子轉身大步離開。
可知,他有多氣憤!
「唉,薛大人,您這是何必呢……」大理寺卿郭清沛跟了上來。
「本官老了,沒有什麼何必不何必的……倒是容小子辭官,怪可惜的啊!」薛震嘆了一下。
郭清沛道,「那案子真的就那般的棘手嗎?」其實心中對七十歲的薛震有些不屑的。
還未待薛震說道,安德全緊趕慢趕的追了上來,「薛大人,容大人請留步,皇上有請。」
郭清沛對著薛震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
薛震看了一眼容靖,隨後兩人跟著安德全去了御書房。
「為什麼要辭官?朕要聽實話!」上官鈺看著下方跪著的二人,清冷的聲音沒有起伏。
薛震抬起了頭,「皇上,臣七十歲了,最近這腦子越發的不好使了,越來越糊塗不如年輕人有魄力了。」
「是不是五弟與七弟的案子有什麼發現,而且這背後的人,是你不能動的……」上官鈺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
而薛震卻再沒有說一句話,再次將尚書令遞了上去。
上官鈺看著他,眼裡閃過一抹陰狠,可這一次卻對安德全點了點頭,安德全則將令牌收回放到了上官鈺的面前。
「即是這樣,那朕就容許尚書大人告老還鄉……」
薛震磕了頭道了謝走出了御書房!
上官鈺盯著容靖,「起來吧,這沒有外人了。」
容靖站起了身子,一邊的安德全則退了出去,將御書房留給了裡面的兩人。
沒多久容靖笑容滿面的走出了御書房,不但如此,剛剛空下來的刑部尚書一職,卻落在了他的身上。
……
「聽說五王被殺一案移交大理寺了?」容府狂仙兒的小花園裡,狂仙兒躺在貴妃榻上,閉著眼睛假寐,龍憂一走了進來,坐到一邊輕聲地說道。
「呵呵……」狂仙兒低低的笑出來,睜眼看到龍憂一那俊朗的笑臉,眼睛花了一下,「是啊,刑部無能啊,只好移交大理寺了。」
「哈……可你知道嗎,大理寺卿這幾天上火了,聽說起了滿嘴的大泡,連飯都不能吃了。」
「所以啊,薛老才辭官的。這多好,不但扔了個燙手山竽,還得了皇上一大批封賞,他老人家正好回家含飴弄孫去!」
「那你呢?」
「我?我呢聲淚具下:皇上,臣發現所有的案情都指向了六王,但是,繼續追查下去,臣卻發現,六王只是一個晃子,因為深追下去,這所有的矛頭都指向皇上了……」
「噗……」龍憂一大笑,「這怎麼可能啊?上官鈺也不會信啊……」
「有什麼不信的,要知道,上官傑確實是他安排人殺的,只是,那把嫁禍給六王的匕首被我換成了他的匕首而以,呵呵……」
聽著狂仙兒的笑聲,龍憂一突然覺得有些冷,伸手搓了搓雙臂,「我是知道你在東嶽的汴州有些力量,卻沒有想到,這麼厲害!」
狂仙兒抬起嘴角看了看他,隨後捻起一塊糕點放入嘴裡慢慢的嚼著……
上官鈺,怎麼可能放過陷害上官辰的好機會!
他是對御林軍左統領佐明權千叮萬囑,尤其是下半夜丑時那個時段,可是,他卻叫人在戌時行動了。
因為這個是時間,佐明權定會將所有的士兵叫到前面訓話以做強調,必保證每個士兵在丑時都精精神神的才行。而就是因為這樣,上官鈺的人進入天牢才會輕而易舉不說,殺人更是容易,因為此時的天牢內,守衛是最少的。
所以,他的人將天牢內的守衛全部殺死,再去刺殺五王,只是,也就是這個空隙,春子與廚子鐵大嘴尾隨他的身後同樣進入了天牢,春子悄無聲息的將七王救了出去,鐵大嘴則呆在了暗處。
待那人再回身去殺上官旭的時候,發現上官旭沒了!
逼的他不得不將匕首再一次插回上官傑的胸口,而他則跑了出去。
隨後,鐵大嘴從暗處走出來,抽出那把匕首換上了上官鈺擁有的那一把!
而這兩把匕首,卻是先皇御賜的,是一對!
只是可憐上官傑那胸口快被捅爛了!
那大理寺卿還以為撈到一個好的差事,可是他查來查去最終的矛頭卻是指向皇上的時候,他想結案就要找個替死鬼,可這替死鬼卻不是那麼好找的,當然上火滿嘴起泡了!
龍憂一看著安靜的狂仙兒心下對她很是不明白,為什麼生活在北幽的人,到了東嶽卻這般的吃得開?
而且他查了許久,她的性格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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