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2)
隨後眯著眼,月荷你等著,我看你最終是如何死的!
上官鈺的死士都不是從一個地方來的,而這些死士之間,除了無條件的服從上官鈺的命令之外,還有一件事,便是相互撕殺!
可前提是,女人的撕殺只能是從上官鈺房裡出來的女人,這*你殺不了,那麼就要等下一次!
而男死士,卻是上官鈺特定的法子,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為免這些人,產生了不必要的感情!
秦紅蓮捏著藥丸,看著狂仙兒,「吃了!」
狂仙兒笑笑,「我想,七重鬼毒應該解了吧!」
她之前吐了好多血,全是黑的。
「吃了也不會死,吃。」秦紅蓮硬是將七重鬼毒的解藥塞入她的嘴裡。
他是不會告訴她,這顆藥,不只是含有七重鬼毒的解藥,還有西秦密藥的解法。
狂仙兒剛剛順理了體內的內力,真想一掌拍死他,可是看到他眼裡的認真,狂仙兒到是忍了下來,『咕咚』將藥丸咽了下去。
「好了,我吃了。」狂仙兒白了他一眼。
鳳墨染看著她,「你的內力已然恢復了,這個宮裡有些事你該做就要去做了……」
「那個等一下,我有事問你。」狂仙兒打斷了鳳墨染的話,「我能說,我其實忘了太多的東西嗎,就連內功心法也不大記得……唔!」
狂仙兒頓時瞪大了眼睛,鳳墨染,你找死嗎,為什麼要打暈我?
「你……」鬼醫與龍憂一一起接住了她。
秦紅蓮手一松,直接功向鳳墨染。
鳳墨染接招,兩人竟然無聲的在屋內打了幾百個回合。
不過,厲害的是,屋子裡的擺設,兩人沒敢弄壞。
遲墨冷眼旁觀。
龍憂一抱著狂仙兒莫名的心底就平靜了,最近他被她忽略了太久太久。
而他似乎忘了一件事,他與狂仙兒之間只有三個月的約定,如今三個月的時間早已過了,可是他卻不想離開。
殿門被敲了敲,阿二提著月荷回來,才發現月荷已然暈迷不醒。
「別打了,讓她先休息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而且外面有事發生去看看吧。」遲墨這話當然是說給鬼醫聽的。
畢竟他們四人,也只有鬼醫跟著狂仙兒進了宮。
鬼醫與鳳墨染同時收招,鳳墨染偏過了頭,而鬼醫則轉身走了。
木靈已經給月荷止了血,看到鬼醫,她說,「她被人下了毒。」
「把她弄醒問問她今天晚上那男人叫她去做了什麼?」鬼醫沒好氣的說道。
毫無醫德,都沒有說要醫她。
木靈與他幾乎一樣,沒什麼憐惜之情,一根銀針扎到了月荷的人中穴,隨後月荷悠悠轉醒。
而後木靈塞了一顆藥丸到她的嘴裡。
「那人叫你去做什麼?」鬼醫直接問道。
月荷知道這個大夫是主子的御醫,甚得主子信任的,於是抬頭道,「他問我主子最近都做了什麼,有沒有什麼人來……」
鬼醫眉頭微皺,這死男人,心眼還挺多。
「你要記得誰才是你的主子。」
「我,我有一點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我明明是他的死士,可我卻不想去效忠他,我倒覺得柔妃才是我真正的主子?」月荷好迷惘啊,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有什麼強行加在她的腦袋中。
鬼醫嘴角一挑,「你理那麼多做什麼,做好你該做的事就可以了,再想,你的腦袋『砰』的一下就爆了,呵呵……」
月荷咽了口水,她對這個男人有一種怕,他總會三不五時的餵她吃一些藥,自己打不過他,那藥折磨著她,然後他再給她解藥,其實有的時候她真的想哭的說。
秦紅蓮剛剛的戾氣不見了,欺負欺負人,他心裡舒坦了。
「送她下去休息吧。」
木靈抓起了月荷,將她送回了房間。
月荷拉住木靈的手,「謝謝你。」
木靈未說話轉身離開。
月荷伸手摸了摸左腳,月梅你還真夠陰的,前面用暗器引開自己的注意力,後面卻放了毒蟲出來!
……
狂仙兒睡的極不安穩,她在做夢。
這女人是誰,她長了一張與狂仙兒極為相似的臉,只是她高高在上,她將一個小女孩兒逼到了角落,她說:「仙兒,聽話,吃了藥,以後你就會成為武林至尊無人能極……」
畫面一轉,小女孩兒努力習武,原來是這個路子,後來她漸漸的長大了,斷崖之上,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只是歲月似乎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同樣*著那個長大的女孩兒,她說:「仙兒你要去為你父親報仇,你要記得,殺慕容者,必不得好死……仙兒,這個藥雖然會將你的內力壓住,但是,娘相信你定會想辦法解開,要成為武林至尊,你不擔要有強大的武功,你還要有臨場應戰的經驗,仙兒,聽話……」
突然身邊一個邋遢的道人:「仙兒,我會封住你的兩道穴位,等到你解開壓制的內力,這兩道穴位,你自己也可以沖開……」
然後狂仙兒似乎睡著了,她未再夢到什麼,可半響後,狂仙兒又看到夢中的女孩兒醒了,她懵懂無知,身子搖搖晃晃,可是她的身邊卻留下了一個包伏,她打開,是一把琴與一本琴譜。
有人到了斷岸之上,看到女孩兒頓起色心,可他身邊的人去拉了他一把,指了指女孩兒身邊的東西,那人驚呼一聲,「魔琴!」
畫面再一轉,狂仙就看到女孩身處牢房,一個烙鐵一下子燙在了她的臉上……
「啊!」狂仙兒驚叫,一下子坐了起來。
青檬上前兩步,「娘娘醒了。」
青檬喚她娘娘的時候,就說明有外人在。
「什麼時辰了?」狂仙兒輕聲的問了一下,可是她卻覺得這左側的臉,火燒火燎的痛。
是,她被蘇晚珍殺,再次醒來就是因為這臉上的疼痛而醒的,可是,當時,她滿心是對蘇晚珍與上官鈺的恨,根本不知道這臉是怎麼個疼法,可是剛剛的夢裡,她真實的體會到了,而那疼似乎疼到了現實。
「皇上來了。」青檬說道。
這時上官鈺走了進來,「柔兒,你醒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狂仙兒說著便要下*。
上官鈺扶住了她,「身子虛就別弄那些虛禮了,你感覺怎麼樣?」
「讓皇上掛心了,臣妾好多了,一會再吃些東西,就沒事了。」
「朕還想著,你這般的嬌弱明日出發去秋獵能你能受得了嗎?」上官鈺眉頭輕蹙。
狂仙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皇上,你不可以說話不算數,你可是一言九鼎,還有,還有臣妾會將秦御醫帶著,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再說,那病是昨兒發的,秋獵的時候指定不會有事的……」
「你啊,行,把你的人都帶上,有她們伺候著,朕也放心些。來,朕陪你一起吃早飯……」上官鈺想抱起狂仙兒,可是狂仙兒卻是一臉緋紅的推開。
「皇上,臣妾還沒有弱到這種地步。」笑著下了*,「皇上,臣妾要換衣服了……」
「好好好,朕先出去,等你哦!」
上官鈺伸手颳了她的鼻子,才笑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