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鬼醫的深情告白(2/2)
鬼醫聽了伸手將笛子拿了起來,他承認這短笛現在的手感真的很好,他看了她一眼,輕聲的叫了一下,「小仙……」
狂仙兒正在吃披薩,就是前些天在哲洲,那湯池泡湯的時候,鬼醫做給她吃的那個『餅』。後來,鬼醫說,那是他祖母教他做的東西,叫披薩。
聽到鬼醫叫她,她抬頭,「嗯?」
鬼醫伸手將她拉進了懷裡,「我這人一向自私,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可是,為了你,我可以去思考這件事是對是錯?這件事,我應不應該做?為了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是現在,我知道你想將這幾天的事忘記,可我要告訴你,我會永遠的站在你的身後,只要你回頭,便可以看到我,也請你放心,我不會再給你壓力,因為你說過,做你的人就要守你的規矩,所以,只要是你說的,我便會去做。而現在你什麼都不要多想,就專心練琴,好嗎?」
狂仙兒安靜的靠在他的懷中,這個懷抱讓她的心踏實,讓她感覺溫暖,而她的雙手垂在身邊,聽著鬼醫這些告白,她就是鐵打的心,也被鬼醫融化了。所以,她輕輕的抬了雙手,慢慢的抱住了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狂仙兒只覺得這一字說出後,她的心,竟然莫名的放鬆起來。
鬼醫緊緊的擁著她,這個喜歡逃避的女人,終於還是願意做一次她自己了。
吃過了東西,天氣又是極好的,鬼醫便將琴給放到了院子裡。
狂仙兒看著那鬼畫符似的曲譜彈了些許,可是,卻總是不成。
她的性子很倔強,而有些事叫做欲速則不達!
更何況,三弦琴,卻並不是那麼好彈的。
她往往會覺得少了那九根琴弦很是彆扭,總是將手指落空。
鬼醫一直陪著她,既然這短笛與那琴是一體的,他拿來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嗎?
儘管他對樂器並不是很精通!可陪在狂仙兒的身邊,他願意用心去學習一下。
相對於狂仙兒的抓耳撓腮,鬼醫要好的多,因為他平時並不玩這東西,現在短笛在手,相當於從頭學起,所以,倒沒有那麼焦頭爛額。
看著狂仙兒額頭現汗,鬼醫將短笛放入懷中,拿了怕子輕輕的給她擦了擦,隨後握住了她的手,「先不要照著譜子彈了,你看,不若你挑一首容易彈的曲子,先將這三根弦練熟了再來練琴譜好不好?」
狂仙兒看著他眼中濃濃的情意與擔心,本想說沒事的,可是,轉眼一想,鬼醫這法子不失是一個好法子。
於是點了點頭,「謝謝你!」
聽著這三個字,鬼醫伸手摸上了她的臉,「對我,這三個字,永遠都不要再說。」
狂仙兒看著他那認真的眼,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所以,她不能回答他,那她便只能當做聽不懂,於是,狂仙兒垂下了頭,手指輕輕的撥動三根琴弦,去找音,慢慢的彈著。
面對狂仙兒的逃避,鬼醫嘆了一口氣,站到了一邊,拿出笛子,心道,要是真的有魔力,那為什麼自己卻沒有受到影響,反而就只是將狂仙兒改變了呢?
可是改變了就改變了,為什麼就只有七天呢?
還是說,這七天是這對琴與笛在發生變化,然後脫胎換骨完成了,對狂仙兒的影響也就沒了?
偷偷抬眼去看狂仙兒,那個小女人似乎很認真的在彈著琴,可是,鬼醫卻知道,她心不在焉!
也是,她從來都是將所有的事掌握在手中,這突然發生的事,她怎麼會不去探究……
鬼醫眯了眯眼睛,卻在這時飛來一隻鷹雀,鬼醫便將它招到了身邊,從它的腿上拿出竹筒中的信,看了起來,隨後眉頭微微蹙起,要不要告訴她?
「發生了什麼事?」狂仙兒問了一句。
這些日子,因為她的荒廢,飛來的鷹雀又都飛了回去,她什麼信息也沒有收到,也不知道會不會讓青檬她們擔心。
「這消息說,東嶽帝上官鈺快將京城翻遍了,也找不到他的柔妃。武林大會結束了,那所謂的魔琴被一群黑衣人搶走了,就在姓龍的搶下盟主那一刻!不過,姓龍的受傷了。」
鬼醫將信上的內容說了一遍。
「受傷了?他會受傷嗎?」狂仙兒撇嘴,她才不相信,狂雲惠培養出來的人,會這麼輕易的受傷?
所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一抬臉看著鬼醫,「龍憂一的事先不用管,只是那些黑衣人,卻是上官鈺的。我去回信……」
「我來吧,你說,想寫什麼……」
鬼醫來到她的身邊,按住了她,「你就安心研究你的琴,其它的事,都由小的來辦,主子您看行嗎?」
狂仙兒坐了下去,看著他搞怪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那你告訴青檬、木靈,我一切安好,還有多注意上官鈺的動作,別借著尋找唐雪柔,卻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別的事……另外,問問她,上官旭有沒有消息。」
鬼醫一一點頭,「主子,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了就這些吧……」
狂仙兒說完便低頭開始研究她手下的琴去了。
如此三天,鬼醫便在接消息,發消息,學笛子,伺候狂仙兒用餐中渡過。
「老天,我終於找到竅門了!」狂仙兒覺得雙手都要彈的沒感覺了,剛剛許是有些累,體內的內力突的涌了一下,然後手指又按空了,可因著內力的原因竟然在空著的地方彈出了一個音……
「真的嗎……」
鬼醫湊了過來。
「嗯嗯,原來是這樣,你看……這琴本應該是十二弦的,可是這就三根,然後中間又空著位置,你瞧,我將手放在這個空位,要知道這地方應該有一根弦的,我略施一點用內力,然後,這隻手不換地方仍就撥動前面的琴弦,你聽……」
狂仙兒一點說,一點撥了一下,「錚錚……」
這琴音卻突然變了,不再是低沉的「嗡嗡……」了。
鬼醫拿出了笛子,「那咱們合奏一下吧,要知道,這幾天就聽你彈那一首,我差多也找到音了,看看我這笛子吹的怎麼樣……」
狂仙兒抬頭看著,大大的眼睛裡面全是笑意,「好啊,試試……」
狂仙兒話音一落,手指撥動,而鬼醫則將短笛放在唇下,那艷紅的唇,映著那墨玉笛身,格外的具有誘.惑力,然,此時兩人都沒有想那麼多,只是想試試這琴與笛的合奏,可是,他們卻沒有發現,他們兩人彈奏的時候,雙眼中流入出來的東西,是多麼默契,多麼的和諧!
一曲完畢,鬼醫嘴角微揚,「看來,我不只是醫術了得,還有學習樂器的天分呢,怎麼樣,主子覺得還成嗎?」
面對鬼醫的打趣,狂仙兒歪著頭,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嗯,雖然你小子自誇的嫌疑很大,不過,這也是事實,來來來,咱倆這一次研究一下那曲譜,說不定就能找出什麼來呢,你說是吧……」
鬼醫眼裡全是*膩的笑,「好,我陪你……」
可卻沒有人知道,剛剛那短短的一支簡單的曲子,竟然會讓飛來的鷹雀,乖乖的立於窗棱之上,站成了一排。
狂仙兒打開琴盒將那羊皮卷拿了出來。
其實這上面畫的東西真的不多,可就是讓人看不明白那是什麼。
兩人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狂仙兒拉了一把鬼醫,「你說這琴吧,是喝了血才變了樣了,那這曲譜難不成也要喝血?」
「別亂說,那笛子也沒喝血,不也變樣了嗎,所以說啊,還是有什麼是咱們沒弄懂的,再看看……啊……」
鬼醫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便被狂仙兒咬破了。
狂仙兒媚眼一挑,倒是捏著他的手指將血滴到了羊皮卷上,回頭笑嘻嘻的說道,比了比自己的手,「我怕疼!」
鬼醫點頭,「你若真要這麼個試法,你還真得放點血出來才行!你忘了,那天這琴可是喝了咱們倆的血才變樣的……」
狂仙兒將手放到身後,「不用了吧……」
鬼醫一臉壞笑,「你看這羊皮卷上的東西可一點沒變啊,所以,你說用不用呢……」
一把將狂仙兒拉住,拖過她藏在身後的手,「除非你不想試了……」
狂仙兒要笑不笑,要往回抽手又抽不出來,然後,就見鬼醫的雙眼閃著幽光,拉著她的手指一點一點就要送到他的嘴裡,狂仙兒突然覺得有一絲燥熱,從心底升起。
「怕了?」
鬼醫抓著她的手指,就是不往嘴裡送,就拿著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來回撫摸著。
狂仙兒只覺得指腹下的肌膚是那般的灸熱和柔軟,心跳也『砰砰』的不受她的控制,那一連七日的放縱瞬間閃過腦際,狂仙兒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可卻在這時,鬼醫突然放開了她的手,「快看,那圖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