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2)
鬼醫伸手揉著胳膊,一臉委屈的看著狂仙兒,那樣子,似乎狂仙兒剛剛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之事一樣。
「別擺那樣的臉,不就是掐你一把嗎,大不了讓你掐回來了好!」狂仙兒大方的伸出了胳膊。
反正剛剛她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心虛,然後那手就掐了下去。
鬼醫看著面前那伸的直直的胳膊,腦中就浮現出她沒穿衣服的樣子,然後,鬼醫就抓了過來,一直低頭看著……
「你該不會是在想要掐什麼地方吧?」狂仙兒撇嘴。
這男人,反正她就是越來越看不懂。
鬼醫轉頭,「我在想,你掐疼了我,然後又讓我掐你,怎麼這感覺,就好像是狗咬了我一口,我還要再咬回去一樣……」
「你說誰是狗,說誰是狗……」
狂仙兒掄起胳膊就要打他,卻被鬼醫反手抓住扭到身後,將她抵到桌子上,「如果你是一隻小狗,我一點都反對還咬你一口……」
鬼醫低頭,一點一點靠近。
看著鬼醫那紅艷艷的雙唇,狂仙兒咽了口水,只覺得心『砰砰砰』使勁跳著,口有一點干趕忙將眼睛移開。卻發現,鬼醫的領口不知什麼時候扯了開來,那鎖骨,那脖子……要命,狂仙兒竟然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衝動,而她就覺得手有千金重,明明應該將他的雙手振開,明明應該將他踢出去,可此時的她,就那麼傻傻的呆著,什麼都沒有動,似乎在等待,又似乎在思考……
「你們在做什麼?」
狂仙兒從來不知道鳳墨染的聲音竟然是這般的動聽。
而鬼醫卻捏緊了拳頭,該死的男人陰魂不散,哪都有你!
然,鬼醫並沒有動,卻在狂仙兒掙扎前,伸手抹了下她的眼瞼,「不就是砂子吹進眼睛裡了嗎,至於哭嗎?」
鳳墨染挑眉,似乎才現自己做了什麼不討人喜歡的事。
但是,他卻一點都沒有想反省的意思。
狂仙兒推開鬼醫,狠瞪了他一下,此地無銀三百兩,在屋子裡呆著也會被砂子迷了眼睛?
笨蛋!
鬼醫眼睛眨了眨,我就是特意的,怎麼著!
狂仙兒翻白眼,「你進宮一趟,將春萍給我拖住了,至少在我白天取銀子的時候,她不能出現!」
狂仙兒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正好可以將他趕走,也省得自己面對他,總是不能靜下心來。
「好哩!」鬼醫笑嘻嘻的轉身走了,卻還不忘看了一眼鳳墨染,只是眼裡可沒有面對狂仙兒的溫柔!
看著鬼醫離開,鳳墨染看著狂仙兒,「你與他……」
「我與他什麼事都沒有!對了,師父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狂仙兒打斷了他的話。
她知道他要說什麼,可是,她不想談這個話題,至少在她大仇未報的時候不想談!
鳳墨染眉頭緊皺,「西方邊關的事已經搞定了,風襲寒的副將成功的被策反,只等你一聲令下便可以奪下風襲寒手中四十萬大軍揮權。」
狂仙兒嘴角一挑,「那還是有些太遠了,遠水也解不了近火,反了風襲寒,也不過是為了給風家一個致命的打擊。」
「所以,我安排了人,一會將京城守備統領的人頭取下來……」
鳳墨染眼裡閃過了一絲陰寒,那老傢伙太頑固,他兒子都反了,他卻還死撐著,既然這樣,不如去地下安詳晚年好了。
狂仙兒一窒,「一會?還這麼明目張胆?」
「嗯嗯,一會不是要上朝嗎,半路處出了點意外,遇上了強匪……」
狂仙兒額頭瞬間滑下幾條黑線,強匪又見強匪?
拍拍衣服起身向外走去。
「你做什麼?」
鳳墨染跟在後面問道。
「上朝,我得把強匪,變成山賊!」狂仙兒的身影消失在鳳墨染的眼中。
鳳墨染,看著她那瀟灑的樣子,眼裡閃過了一抹笑意。
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地上閃亮亮的真金白銀,剛想叫人抬走,隨後一想這丫頭也是那粗心大意,這玩意就這麼散著,定是有什麼用的才對!
難道,這府里……
鳳墨梁眉頭緊皺,一直跟在小仙兒身邊的木靈丫頭哪裡去了?
略一沉思,隨後走了出去!
……
大殿之上,上官鈺坐在龍椅之上,聽著眾百官術說政務,可卻一直眉頭緊皺,容靖這小子幹什麼去了,竟然遲到?
而今天,除了請了假的官員外,還有一位沒有來,上官鈺心道,楊成林是老官員了,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卻在這時聽到殿外太監的呼聲,「刑部尚書容大人覲見!」
「宣!」
上官鈺直起了身子。
他手中正擬了一份摺子,因為『強匪』案處理的很好,很滿意,所以上官鈺打算正式封容靖為丞相!
其實,說穿了,也就是因為容靖這小子太得他的歡心!
容靖一臉悲戚的走了進來,一直走到正前方,才跪了下去,「皇上,守城軍統領楊成林歿!」
「怎麼回事?」上官鈺怔了一下。
「剛剛臣在上朝的路上,被下屬官員叫回了刑部,因為大街上出了命案,任誰也沒有想到,死的會是朝庭命官,卻是守城軍統領楊成林。」狂仙兒的話才一落下,百官譁然。
上官鈺道:「可有查到兇手是誰?」
「唯一的活著的一個轎夫說,是山賊。」
「胡說,山賊怎麼只打劫了楊統領?」卻是程昆上前一步反駁了狂仙兒的話。
上官鈺看了看狂仙兒,手在御案上點了點,那裡卻是一個還未宣讀的聖旨!
狂仙兒當然明白那是什麼東西!
「皇上,請放心,臣已安排人手,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案子破了。」
上官鈺點頭,「嗯,這案子重大,容愛卿廢心了。」
「這是臣份內之事,皇上說的嚴重了。」
「眾卿家還有什麼事嗎,沒有就退朝吧……」
「恭送皇上……」
上官鈺退了下去,又著人去了楊府,以示安慰。
只不過,上官鈺又將狂仙兒單獨叫到了靜心殿。
「花燈節那些強匪,你有眉目了嗎?」
「皇上,臣還不確定,還在等。」
狂仙兒嘆了一口氣,看著上官鈺似乎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一般。
「有什麼發現?」上官鈺緊緊的盯著他。
「臣追查下去,只有一點眉目可對方仍按兵不動,而臣並沒有證據……」
「嗯,朕相信你定可以查到是誰這般放肆,敢在朕的眼皮下行兇的。不過,對於今天的事,你怎麼看?」
「臣素來知道,楊統領是皇上的人,而且又忠心耿耿,可今天這案子太過奇怪,為安撫人心,臣只能先按那活口的話對眾人講,想要實情,就得細查!」
上官鈺點頭,「守城軍不能沒有統領,你看……」
「皇上,臣只是負責案例的,至於官員的升遷,皇上還是與馬尚書討論一下比較好。」
「哼,你今天要是早一點入朝,那受封的聖旨已經發下去了,你已是受封丞相一職了,問你官員的事也不為過,可如今倒好……得,那右相的位置你就再等一等吧!」
「是,臣明白皇上對臣的厚愛,臣銘記於心!」
「好了好了,你下去做事吧!」
上官鈺揮了揮手。
狂仙兒退了出來。
……
狂仙兒這一天都在刑部於下屬們探討案情。直到太陽落黑才回府了,一臉的疲憊,任誰看了都會說,容大人不容易啊,事事親力親為,瞧累的那樣!
只是,狂仙兒卻在心中嘆了一下,老天,困死了,*沒睡又跟大家演了一天的戲,還不知道府里那魚能不能上勾呢!
剛剛回府,卻見木靈迎了過來,一張木訥的臉上掛了一對笑米米的眼睛。
「成了?」狂仙兒來了精神。
木靈點頭,「公子,你猜的太對了,就這麼一下子,那些反水的,全漏出來了。」
「銀子呢?」
「被他抬走了。就在剛剛,現在還出不了城!而他自做聰明,留在府中一人,其它的全跟著他離開了。」
狂仙兒點頭,「將人鎖起來,叫大家來書房,我有事安排!」
「欸!」
木靈退了下去,狂仙兒直接去了書房。
遲墨今天沒在府中,龍憂一與鳳墨染,這兩個應該很忙的人卻坐在一起下棋,倒是一起來到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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