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2)(2/2)
「許是朕想多了,呵呵,畢竟以往皇上的眼裡可都是柔妃娘娘。」狂仙兒嘀咕了一句。
「冷落!呵呵,你覺得朕不應該嗎?自打花燈節後,這人雖然還是那人,可是……」
上官鈺搖了搖頭,「朕能說,朕以前的柔妃在那*里死了嗎?」
狂仙兒轉頭去看風南瑾,兩人似乎都不是很明白他這話里的意思,可同時跪了下去。
上官鈺擺擺手,「唉,起來起來,跪什麼跪。朕的身邊,能說得上話的,也就你們倆了。這說一兩句你們就跪,這樣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狂仙兒與風南瑾同是一臉的受*若驚,「皇上,臣等惶恐。」
上官鈺嘿的笑了一下,「惶恐什麼,快點起來。聽朕發牢騷。」看到兩人坐到椅子上,上官鈺又接著說,「柔兒她善良的不捨得踩死一隻螞蟻,單純的不捨得打罵一下宮中的婢女,可是如今呢?你們知道嗎,就在前兒個夜裡朕還在自我安慰,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柔兒她只是驚嚇過度才會缺失安全感,才會與往常有些出入,可是如今呢,可以丈斃兩個宮妃……唉……」
上官鈺似乎覺得很受傷,微微的嘆了一下。
狂仙兒暗道,哎喲,這話要是讓唐雪霏那個自覺演戲演的很好的女人聽到,會不會很受打擊?
嘿嘿,看來,應該讓上官鈺知道知道,這個柔妃是個假貨了,而且還與蘇晚珍有所勾結才會在花燈節,魚目混珠的進了皇宮!
只,那真的柔妃呢?
哦哦,快到二月初二了,得早點前去哲洲才行!
至於柔妃呢,當然是被假的柔妃抓住了,所以,唐雪霏,你就好好的交待一下,真的柔妃在哪吧!
上官鈺見兩人都沒說話,則擺了擺手,「怎麼都裝啞吧了,說話啊?容靖,你說……」
「皇上,臣愚鈍,臣不懂女人心,臣的身邊都是男人……」
狂仙兒這話一出口,倒是讓上官鈺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南瑾,你聽聽,你聽聽,這央央東嶽想來能把男男事說的如此順口的也就只有刑部尚書容大人一人了!」
風南瑾憋笑,「皇上,這也說明容大人他不拘小節,心胸開拓!」
「是啊是啊,容靖啊,你說說,你有這愛好也不是什麼秘密了,那刑部又都是男人,你就,你就沒有看對眼的?」
上官鈺的酒許是喝的太多了,竟然好起了八卦!
狂仙兒撇嘴,這世上,都說女人的嘴長,這男的,也沒見短在哪裡!
隨後道,「皇上,臣也是很挑剔的!」
「噗……哈哈……那你覺得朕怎麼樣?」上官鈺兩眼眯著,看向了狂仙兒。
狂仙兒再次跪了下去,「皇上乃真龍天子,臣可不敢肖想!」
上官鈺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小子,雖然你長的很俊,可是朕還是喜歡女子身上的柔軟,瞧瞧,你雖然不會武功,可這身上,還是硬梆梆的……」
上官鈺一邊說一邊伸手拍拍了狂仙兒肩,並順勢在她的胸口拍了拍。
狂仙兒頓時想大叫,要命,這胸本來就被錮的生疼生疼的,你又敲了兩下,完了,這不得腫了啊!
然,上官鈺下一句話,卻差一點讓狂仙兒噴了。
「南瑾,朕之前給你定的太傅家那個嫡變庶的女兒當媳婦,可朕瞧著你也不是很喜歡,要不,你嫁給容大人吧!」
風南瑾「砰」的一下從椅子上摔到了地上!
嚇的!
「哈哈……」此時的上官鈺那叫一個樂啊,似乎那些讓他惱人的事,都被他丟到了九宵雲外一般!
「皇皇皇上,您開玩笑的是吧!」
「對對對,皇上,您絕對的開玩笑,臣,臣雖然好男風,可是,臣,臣的身邊真的不缺男人了,真的,真的不缺!」狂仙兒同樣與風南瑾結巴的說道。
生怕上官鈺一時抽風,真的下了這樣的聖旨,那可就不好玩了!
好在上官鈺真沒那想法,只是擺了擺手,「開玩笑的,真的,這樣好了,改天有時間,容大人,將你的男人拉出來,讓朕與南瑾也瞧一瞧,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勾了你的心。」
狂仙兒訕訕的笑了笑,「再說再說。」
好不容易等到上官鈺擺手,說他要去看看賢妃,狂仙兒與風南瑾才都鬆了一口氣。
然,狂仙兒心底對上官鈺更加鄙視了,這才多點酒?他與風南瑾也不過才喝了一壇而以,要知道上官鈺的酒量可是很大,而且酒品很好的,今天這般……
狂仙兒暗道,這男人對誰都不大放心啊,對容靖,呵呵,他想見見他身邊的男人,說穿了,他是想做探一探容靖的底!
可是,狂仙兒眉頭緊皺,怎麼辦呢?
不見是不行的,見的話,給他看誰?
狂仙兒糾結著回到府中,卻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了,滿地的血漬,還伴著像肉一樣的東西,還有不時傳來隱忍的叫聲。
而且府中的人,好像沒聽到似的,看到她回來,都像她行禮,隨後該幹嘛幹嘛,走了。
狂仙兒拉住一個,「這是怎麼了?」
「回主子,據說,秦公子,正在給一位老者換腿!」
狂仙兒鬆開了手,急忙跑了進去。
卻見屋外,春子與鐵廚子像兩尊門神一樣立在那裡,一臉的冷硬之色。
「徐老在裡邊?」狂仙兒指了指。
春子咽了口水,目光很不容易的移到了狂仙兒的臉上,艱難的點了點頭,「在在在裡邊!」
狂仙兒伸手拍了他一下,「不就是接一條腿見點血腥嗎,瞧你倆這樣,至於這麼沒出息嗎?」
鐵廚子向來話說,可卻說話了,「小姐,這這這不一樣。以前,我們打打殺殺,可是,那都是一刀下去,不是斷了胳膊便是折了腿的,可是,可是,他,他讓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徐老那長好的半截腿,生生的切了下去,又又不給吃麻醉的藥物,這這這,這太過太過恐怖了。」
狂仙兒算是明白了,原來她剛看到那院子裡像肉一樣的東西不是別的,那真的是肉,徐老那殘腿上的肉!
「從哪找到的腿?」
鬼醫不是說,並不是弄一條腿就能給徐老接上,還要看那腿與不能與徐老的長到一塊,很是麻煩,怎麼這才多久就找到了?
「昨夜裡你這府中殺了一個細作,今天一大早,他便去了『寶一』,說可以將腿接上了,於是我們便來了。」
春子說道。
狂仙兒到是知道木靈將那小子殺了,可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麼的巧合!
狂仙兒想推門走進去,卻又聽鐵廚子說,「我,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他,他不一下子將徐老的腿切下來,要,一層一層的切……」
「他不是說,徐老的腿被蛇毒感染了嗎,不知道那毒有多深,要一層一層的找……」春子說了一句。
而狂仙兒那抬起的腳隨後又收了回來。
她終是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原來的惡人,也這般的驚悚了。
鬼醫這人向來無醫德,還記得,他給自己醫臉的時候說過,他聽不到叫聲,他會睡著的……
於是狂仙兒搓了搓胳膊上長的一層又一層的雞皮,說真的她都快忘記原來的鬼醫是什麼樣的人了!